闹钟在七点准时划破晨寂。
辰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下半身腰骨发木，连翻个身都扯得酸软难忍。她下意识往旁边贴，身侧的被窝却早已失了温度。
十分钟后，卧室门被推开。
顾昀已经换好了一身挺括干净的白衬衫，黑发梳得整整齐齐，周身弥漫着清爽的洗漱冷香。
“醒了就起来，牛奶在桌上。”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姑娘，伸手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香肩，语气一本正经得挑不出半点破绽，“还有二十分钟出发，迟到要扣班级量化分。”
辰念在被子里狠狠翻了个白眼，看着这个吃干抹净就重新挂上严师面具的男人，心里暗骂他真是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晨光微熹，依旧是在离校门还有一条街的树荫下落客。辰念磨蹭着下车，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进了学校。
刚进教室坐下，同桌方芸就凑了过来，眼神古怪地往她下半身扫：“念念，你今天走姿怎么怪怪的？昨晚干嘛去了，被狗追了？”
“……昨天蹲太久，腿抽筋了。”辰念心虚得耳朵发烫，赶忙把厚重的数学资料竖起来，挡住自己红透的小脸。
上午第二节就是数学课。
讲台上的顾昀冷面肃穆，黑板上的几何公式写得遒劲有力，讲题逻辑缜密得令人窒息。
可这一天对于辰念来说，既漫长又难熬。
上一秒她还在课桌前忍受着下半身隐隐作痛的酸麻，下一秒抬头看着讲台上那位高不可攀、一身正气的顾老师，脑子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在办公室和主头上，他扣着自己的腰疯狂撞击、逼着她叫“老公”的坏模样。
好在下午的自习课，顾昀倒是兑现了昨晚的诺言。
他双手环胸坐在讲台上巡视，辰念实在撑不住，直接趴在课桌上睡了大半节课。期间他硬是一声没吭，甚至还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了两个试图过去找辰念讨论题目的男同学，护短护得光明正大。
放学后，两人回了家。吃过晚饭，又在书房规规矩矩地补了一小时课。等彻底洗漱完毕爬上主床，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关了台灯，屋里陷入一片温暖的昏暗。
顾昀习惯性地把辰念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辰念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小猫似的整个人贴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顾老师……今天腰酸了一整天，腿也是软的。”辰念小声抱怨，带着事后的娇气，小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昨晚是谁一直缠着不放的？”顾昀低笑了一声，胸腔发出轻微的共鸣。他大掌熟练地覆上她的后腰，掌心带起适宜的热度，轻重有度地帮她揉按起来。
辰念舒服地哼唧了两声，贴着他软软发懒，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黑眸里：“对了，过几天就是元旦了吧？”
“嗯，三天假。”顾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想去哪儿玩？”
“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在家里被你抱着用功睡大觉。”辰念小脸贴着他的衬衣，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迷迷糊糊的困意嘟囔，“不过元旦放完假……没多久就是1月18号了。”
顾昀揉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怎么了？”
“那是顾大老师的生日啊。”辰念翻了个身，软绵绵的小手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小声嘀咕着，“到时候……我送你个大礼。”
顾昀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在她额头上深深吻了一下，伸手拉高被子，将怀里的小姑娘紧紧揽入怀中：
“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