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姜染就听见一楼的婴儿哭声,已经明显的有些微弱,显然是已经哭不短的时间。
她也有些心慌,但方晟宇的脚步却是一转,朝着他的房间走去,“你...”
开口像是询问又察觉自己好像没有说不的资格,又及时的闭上嘴。
但方晟铭完全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脚步不停,随意的像是说给姜染听的,“难道你现在能接受把你这副样子,显露在人前。”
很显然,姜染做不到,她静静的张着眼睛,任由方晟宇把她抱进卧室,随意的冲干净表面沾染的污渍,直到看着方晟铭完全没有让她把后穴的东西清理干净的意思,才着急的伸手扯着他因为不方便而高卷的衬衫袖口,“能不能把让我把后面的东西也清理干净。”
她羞于启口,男人却一口否定。
“不能”
便扯开姜染的手,走出浴室门。
姜染在浴缸里缩着身子,没有出去的勇气,也没有私自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的勇气。
犹记得上次,她睡觉前把他们说是帮她扩张产道塞进去的冰凉的玉势取出来,得到的惩罚,恐怖如斯...现在想来,她还还是忍不住的全身颤抖颤栗......
脚步声从浴室门口传来,姜染的低垂的眸中出现剪裁合身的西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宽阔的肩背遮挡着顶处传来的灯光,阴影把姜染整个笼罩其中,如同她此时所处的状态,没有一丝光亮......
像是鸵鸟一般包裹着自己的姜染,最终先受不住此时的僵持,顺着那向上,看见方晟宇还是刚才那副模样,身上的衬衫还有溅上去的水渍,不明显,但深一片浅一片的。
“你...”刚想开口询问他为何去而复返,就听见浴室门隐隐飘来哭泣声。
她好像明白刚才这个男人应该......
“去给他喂奶吧,不用下去了。”他音色低沉,随手扯过一边的浴巾扔盖在姜染的身上,好歹没有让她光着出去的一丝。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感,把浴巾从胸口包裹着,长度刚好能够遮挡着她的大腿中间。
捂住肚子一瘸一拐的跟在他的身后出去,入眼的就是那小小的一只,在床中间苦累一般,隔三差五的哭上两声,攥着小粉拳头,吸允的滋滋作响,憋的通红,但怎么用力都没有能甜美的母乳流出,那模样真像是饿极了。
她一瞬间也有些揪心,她毕竟还是没有那么狠的心......
孩子本应该是这世上最美好的,是上天赐予母亲最慰烫的礼物,可...这是背德的产物,注定得不到完成正常的父爱与母爱,姜染对她的感情是扭曲、疯狂、爱又恨,舍弃不下,又不能完全的接受,复杂的交织冲撞着姜染那颗脆弱的心,让她痛苦不堪。
方晟宇没有出去的意思,坐到他临时办公的地方,揉揉眉头就打开电脑,一幅不准备多搭理这边的样子,敲打键盘的声音就噼里啪啦的传来。
但事实上他并不像表现的样子,在姜染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上前的意思时,“还不去?”质问声就轻飘飘来的传来,不清不重,但对她却又非常强力的震慑。
她一声不吭默默的朝着床边走去,一个多月大的婴儿,褪去皮肤上的皱巴,变得白嫩许多,但比起姜染印象中的同时期的婴儿要显得瘦小,可能是因为早产的原因。
姜染最近情绪已经稳定好多,小心翼翼的侧躺在那女儿的身边,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小小的一只,生命力竟然那么完全,被她那么糟践竟然还能好好的活着,除了身体发育的慢一些,那些听来就可怖的情况,一个都没有。
明明现在还不会识人的女儿,在她躺在身旁的时候,就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睁着又大又明亮的眼睛,看着侧躺的姜染,咧开嘴就开始笑,鼻尖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这是她刚才还在撕心裂肺的证据。
心被一瞬间重击...
心中默念,宝贝,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好好的睁大眼睛,有些地狱不该你来的。
把没有已经没有乳钉阻挡的左乳,放在女儿的脸前,她便问着味道凑了上来,吃力急切的边吸允起来,破皮被通开的乳道,让她吃的没有那么费劲,但是却疼得姜染有些呲牙咧嘴的,真的是太疼......
安抚的摸着她头上那短短的胎毛,心中平静的似是一滩死水。
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的方晟铭抬头就看见这样的一幕,充满着母性的光辉,虚假温馨的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忙着工作的丈夫、温柔
似水的妻子、淘气可爱的女儿......
愣神间,兀地一晃,为自己刚才心中闪过的念头觉得有些可笑,又低头回去接着处理工作,却发现怎么也投入不了。
既然没有效率,索性就停止,放松笔挺的腰腹,放松的靠在椅背,看着房间的那一边,五十平的卧室,楚河汉街分明,看着她不经意间露出的春光,眼中像是被泼了一层墨,沉的像是要滴出水。
姜染一个激灵,有道不可忽视的目光,注视的她无所遁形,可偏偏自己不能取下另一个乳钉,只能面对着那边,不敢抬头,默默的想等着她吃饱,就赶紧开溜。
可这边明显就不够已经饿了好久的女儿吃,小小的人儿吸允的越来越用力,即便是满头大汗,却始终没有任何一滴奶水再流出来。姜染也不舒服,疼得有些厉害,想要往后躲开。
就听见那边凳子移开的声音,她不敢接着退,只能任由破皮的地方被反复吸允,微微拢着浴巾,想要遮住那乍泄的春色。
刚挡住就被来人不由分说的一把掀开,像是X光上下逼视着扫荡姜染全身上下。
挺着高高凸起的小腹,给婴儿喂奶,就像是刚生育的母亲又被迫不及待的种下新的种子,怀着新的婴儿并哺育着。
而被玩的肿大还镶着红宝石的乳钉,浑身是青紫遭遇狠狠玩弄的模样,糜乱又堕落的引诱着各路魔鬼的觊觎,不巧,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何许人也,在商场纵横有余的人,那种商人敏锐的直觉,他很快就明白姜染的窘迫,没有道破,也没有大发善心的帮忙解决。
只是用手勾着逗下吃的用力的脸都鼓起来的婴儿,冰凉的指尖,就顺着到了姜染的身上,一条直线的划着向红宝书而去,随意拈着转动几下,姜染就羞耻着往后缩,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要...她,她还在......”
他反倒语气平淡的反问,“她吃饱了吗?”
这样的语气,就像是姜染自己想歪了一样,无辜的冤枉人家,可事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都这样说,她只能松开手,握着拳头忍着前端的刺激,鸡皮疙瘩被激得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密密麻麻的向外冒。只能敞开着胸膛任由他‘帮忙’取下那颗乳钉。
奶水顺着有些外溢,姜染顾不上阻挡,赶紧抱着小人转身,背对着那极具侵犯性的目光,伸手收拢敞开的胸怀,后面也没有了那般突兀的动作,她松了口气,手上轻柔的拍打着,不一会儿吃饱喝足的奶娃娃就在母亲的怀中安稳睡着了。
睡的香甜还吧嗒着小嘴,吸允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拳头,可爱极了,直看的人心都化了,姜染竟然忘了自己这是在谁的房间中,又怎么教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身后被暂时忽略的男人,看见她睡着之后,就长腿一跨便又站在了姜染的面前。
“把她给我吧!”没有直接上手去抱,刚睡着的小人,是个小磨人精,睡着之后,若不是姜染抱起来再递给别人,必定是一碰就醒,谁来都不行,但若是是姜染抱起来的,那之后再任由谁来抱都没有一点问题,就是这么邪性,也不知道别人家的奶娃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姜染抱起来,却没有直接递给他的意思,反而直接起身下床,大着胆子垂着头,说道:“我直接抱她回去吧!”
脚步一拐正准备从身前矗立挡着离去道路的男人绕过,眼看就要安然无恙的离去,眼中那双高档定制的手工皮鞋,也跟着一挪,直接又是挡在了她的面前。
正欲开口拿怀中的小孩作筏子,却不成想,还没等她先开口,他就先出了声,又是重复,“把孩子给我。”语气明显已经有些重。
她无法,只能放手。
在他离去的短短十分钟,姜染几次想走,又却是没有那个胆子,他走之前的态度暧昧不明,明显就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她坐在床上忍不住的缩起身子,来抵御那一股一股传来的刺疼,全身上下,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肤,现在没有一处是好的,实在是难受的要紧,但是一想到明天可以给弟弟视频,苦涩中有种想要哭的感觉,顿时感觉遭遇的一切号线都值当了。
若早知道在国外医疗竟然真的这么有用,她就不该惹恼他们,若不是这样,说不定现在她早就可以和弟弟团聚见面,而不是现在即便知道对面还在,却还是纵跨国家疆域,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