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love】差等生(纯百)》 性生活调解服务(微) 电话铃声响起,love匆匆走出浴室,一手正拿着毛巾擦拭发梢。 没等拿到手机,铃声已停止。 门外随即传来敲门声,love蹬着酒店不合脚的一次性拖鞋,留下一连串重重的啪嗒啪嗒声,用力拉开了门。 一张略带惊恐的脸出现在眼前,女人鬓边的发丝因为门开带起的风而飘扬,她侧对love,被动静惊得倒退几步。 “是你吗?” love语气生硬面色不佳,即使是仰视姿态也将低气压扩散到了方圆几里。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吗?”女人有礼貌地双手合十表示歉意。 意识到不该把情绪发泄到无关的人身上,love深吸一口气又呼出。 “先进来吧。” 见她脸上明显的犹疑,love认为她是刚刚被自己吓到,于是主动摆出示弱姿态,声音软化下来:“这里有点冷…” 趁女人松动的一瞬将人拉进房间关上门。 套房设施配备齐全,沙发前是一张茶几,零星几个酒杯摆在上面,反倒显得很空。 love翻出遥控器打开电视,又将遥控器递给她:“你先坐一下,我去把头发吹干。” 女人被她按在沙发上坐得笔挺,仪态端正,love交代完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后进入浴室,又突然想到什么探出头问:“对了,怎么称呼?” “好的,叫我love就好。”说完转身将自己关进浴室,藏在吹风机的轰隆声下。 在外面的云淡风轻都是表象,第一次呼叫性生活调节服务的love简直心跳如雷。 迟来的后悔也不起作用,人已经在外面坐下了。 当初就不该在邮件箱收到推广消息的时候因为好奇放进收藏夹,这样也就不会在今天和对象又一次因为性生活问题吵架后,冲动离家,翻出那条邮件去预约所谓的…性生活调节服务。 反复对镜检查自己的状态,前段时间连轴转的工作让她看上去有些憔悴,其实并不影响这张动人的容貌,但love十分在意下巴上未消的淡淡痘印和眼周的浅纹。 那些难听的话语里有暗指她青春不再的内容。象征浪漫的恋爱长跑,竟成了love被与过去的自己比较羞辱的动因。 纠结再三,love还是用遮瑕将不满意的地方都遮盖住才开门走出去。 milk闻声抬头,这才注意到:“您这身打扮是……?” love沿着视线看下去,原来是顺应他心意穿的渔网袜忘了脱,之后随意清洗身体就套上了浴袍,仿佛在刻意突出重点。 摄入过酒精不算完全清醒的她脑中混沌一片,同时变得异常大胆。 “特意为milk准备的,喜欢吗?” love将几十分钟前才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语气失了羞涩,大方到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milk盯着她的眼睛一愣,小麦色的脸颊浮出淡淡红晕,被她用笑意掩饰过去,嗓音缓慢地答道: “喜欢,很适合love。” 明明是期望得到的正面评价,为什么反而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 “还以为你会像他一样嫌我的腿太细。”love自嘲一笑,“好了,开始吧。” 说完她像等待下属汇报似的摆出一副让出主场的姿势。 milk茫然道:“开始……什么?” “你们主页上不是写:会从多角度分析顾客状况、得出最终结论、给出解决方案,帮助顾客获得高质量性生活?” love说这些话时宛如工作人格上身,毫不拖泥带水。 “啊…对,不好意思临时被派来,又遇见您这么美丽的顾客,大脑一下子空白了。” 这人怪会花语巧语的,但她意外的并不讨厌。 “先让我了解一下您的情况好吗?”milk回忆她刚才说的话,“是……您的爱人不满意您的身材?” love本没有剖开伤口给别人看的打算,但milk真诚的态度让她有些动容,考虑到这也是milk工作的一部分,便去掉细节简略概括。 “我和他在一起很多年,一直以来我都在那方面没什么欲望,年轻时可能还有新鲜感作助燃剂。但这两年公司的事很忙,每回抽出时间见面他都想做那种事,我不喜欢这样,产生的分歧越来越大,当我察觉到关系变冷想要弥补时他却说我……” 她 的声线像一块绵软的蛋糕,语气却冷静地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直到最后一句时才出现细微波动。 他嘴里的难听评价实在太多,love脑子里一时涌进大量难堪的回忆,也不愿将如此私密的事尽数讲给第一次见面的人,斟酌着用词:“说我…脸上出现瑕疵,身材太过干瘦。”早就不再是当年的少女模样。 话音刚落,身体突然腾空而起,love尖叫一声抱住眼前人的脖子,被她一路稳稳当当抱进卧室,love觉得自己像一片羽毛落到床上。 “我知道了love,我们开始下一个环节吧。”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勉强充当照明,milk高挺的鼻梁十分清晰,其他五官在黑暗中模糊一团。 “你准备好了吗?”发丝被轻柔地理开,她身上陌生而淡雅的香气包裹住love,love无法判断她此时的情绪,黑暗令人缺乏安全感,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以了。” 伏在上方的人突然轻笑出声,“love的肢体语言可是在说没准备好呢。” 说着准备起身,月光终于顺着发丝间的缝隙照出milk盛水般温婉明朗的瞳孔,“我们还是再聊点别……” love动起僵直撑在身侧的手臂一下将人揽了回来,两颗心突然隔着衣服和皮肉紧贴,love不知道涟漪是被这样激起的还是与milk眼里的清泉产生了共振。 “抱抱我,”love埋在她肩上说,“多抱抱我我就准备好了。”她未对任何人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亲密姿势。 一定是磁场在作用,否则她怎么会对初次见面的人产生依赖。 此时love不愿去想那么多。负面情绪积压在心里,以为能被很好地自我化解,然而当遇到一个发泄口时,便全然暴露倾泻而出。 milk的手缓缓抚上单薄的背,她们的身体是那样正好地能够镶嵌在一起,下巴放在love发顶,手臂收紧将小小的人更多地包裹在怀中。 手掌的温度隔着浴袍传递到love的皮肤,milk只是安抚性地用大拇指摩挲后背,隐秘处一团小火苗却被悄然点燃,兴许也有未完全消散的酒精在作祟—— 想要与暖源贴得更近一些。 “你可以开始了milk。” 当什么也看不见时,其他感官会格外敏感。 炽热的双唇先落到眼睛上,再一路点缀在脸颊直至唇角,“接吻可以吗?” 一些人会认为和伴侣以外的人接吻比做爱更接近背叛,milk不知道love会不会介意这点。 love被烫得说不出话,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饱满的唇就这样慢慢靠近自己,歪头时鼻尖戳在脸颊上,紊乱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转,直到独属女性的柔软触感完全贴上自己,love膝盖不自觉地曲起,睫毛颤动,胸腔仿佛被挠了一下。 对方轻柔地含吮、摩挲唇瓣,手指也插进发丝夹着耳垂,摩擦脸颊,love被摸得痒了,微微张嘴抬腰去迎。 热情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舌尖顺滑地钻进口腔里,一声“嗯”不自觉从love喉间冒出来。 美味的珍馐摆在眼前谁能抵挡住诱惑,milk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得急躁粗鲁,软舌细致拂过每个角落,再温柔地邀请她与自己共同交缠。 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love在阳光下的海里漂流,随着浪起伏,被一切柔软包裹着,又被一种陌生的渴望牵动情绪。 交碰的舌抽离,双唇分开时,缓慢睁开的眼神里还透着迷离,呼吸紊乱。 相反milk的气息十分平稳,除了眼神同样被雾蒙了一层似的。 她笑着蹭蹭love的侧脸。 “love看上去年纪并不大。”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听罢love的眼神里平添几分莫名。 是之前的叙述让她听上去年纪很大吗?她只不过是恋爱时间比较长而已。 况且在这时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指她的吻技生涩吗……。 milk没有在意love过长的沉默时间。love脸上随着内心所想而变化的表情,精彩纷呈,可爱极了,milk忍不住吻起她的每根手指,像疼爱襁褓里的婴孩,又像拜服崇敬的神祇。 love被一股纯净的清流拖起,可下一秒吻就落到了侧颈,情欲蔓延开来,不再清澈,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应 该是刚才接吻留下的,一路沿着漂亮的颈部线条攀至耳后。 刚接触到耳后的软骨love便敏感地缩起了身子:“痒……” 湿热的呼吸全都钻进耳朵里,淡香萦绕在鼻尖,love半边身体都变得酥麻,她难耐地偏过头,反而将小巧的耳垂送到女人嘴边。 milk顺势含住舔弄,听她发出猫儿一样的嘤咛,自己的耳尖也在发烫。 love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被当做公主一般呵护长大,皮肤细嫩得一捏便出水,周身气质散发着晶莹的娇贵。 milk的力道已经极尽温柔,可还是烙下了星星点点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好像在吸引她留下更多标记。 的身体很美() 浴袍早已松垮,露出大片皮肤和一点圆润的弧度,腰带还系着,将纤腰勒在其中,领口便沿着肩膀被拨开,清瘦利落的肩颈线条被勾勒出来。 milk呼吸一滞,灼灼目光看得love面红耳赤,禁不住抓起一边的被子想盖住身体,手腕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禁锢住,高举到头顶压在枕头上。 这样使得她上半身不自觉挺起,小巧胸乳顿时扬起一个弧度,love羞得想要挣脱,但女人的力度大得将她稳稳固定住,另一只同样带着明显肌肉线条的手臂向下环住纤细的腰肢,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在空气中逐渐挺立的乳尖直直撞上了另一具同样柔软的女性身体。 milk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吊带背心,同love不着一物的软躯紧贴在一起时,两人皆不禁自喉间发出喟叹。 交换着彼此的温度,love似乎能感受到身上人的心跳,怦怦加快,连带自己的也一同变速。 随后那具身体向下滑去,空气趁虚而入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鼻尖。双唇紧随其后,带起一阵轻颤。 颤抖的人眉毛拧起,眼尾泛红,发丝凌乱地铺散开,如点缀在锁骨和胸前的红印,毫无章法,却为这幅希腊神像般的画面染上极致惑人的情欲之色。 “love的身体很美。”milk说着,一边在充血伫立的乳头四周落下轻吻。 以往总能听到关于她容貌的赞语,对她工作能力的肯定,以及艳羡她拥有的经济条件家庭环境等等。 这样直白的对她的身体的赞美还是第一次,甚至来自第一次见面的女性,一个明显追求健美身材的女性…… 想到这里,love原本闪过的一丝欣悦被泼了冷水瞬间熄灭。 抓着自己手腕的绷出明显肌肉线条的手臂还横在眼前,拥抱时不同于自己的丰满触感也记忆犹新,称赞的话更是笼统到随便安在谁身上都可以。 出于职业素养想要安慰她也好,单纯奉承也罢,她最讨厌受到别人的欺骗。 “哪里……” 听言已经下至腹部的milk疑惑抬头:“什么?” “我的身体…”love调整呼吸,眼睛里的雾气散不去,手上也挣脱不开,只能回握住她禁锢自己的那只手,“哪里美?” 没有料到她如此发问,milk一怔,随即眼底闪烁起转瞬即逝的光。 虽然love极力隐藏,可情绪依旧外显,细心一些便能读出她的想法。 令milk感兴趣的是,很少有人将不开心和欲念同时写在脸上,职场地位让她养成了严肃发问的习惯,骨子里的贵气从含水的瞳孔里透出来,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为这只难训的漂亮小猫燃起熊熊征服欲。 可偏偏是milk。 手腕上的束缚消失,love以为她被自己问得失了兴致决定结束这场性爱,一丝愧疚生了出来。 自己是不是太过较真了?或许他说的对,她的确是一个在床上很扫兴的人。 没等胡思乱想太久,一道力突然将她稳稳地抱起来。 一晚上经历了两次身体腾空的感觉,love已经逐渐驾轻就熟了。 放心地窝在milk怀里,直到被放在全身镜前的椅子上,一具白里透粉的半裸身体映入眼帘,love尖叫一声,“milk!你要做什么!” milk笑着抚摸炸毛的脑袋,“回答你的问题呀。”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love感觉自己闭着眼也很奇怪,偏过头余光又能看见镜子里的画面,怎么都别扭,耳垂红得快要滴血,那人倒也不强迫她看着镜子,一双大手落到肩上,又没有完全放下,似有若无地触碰着。 “呜……” 她弯下腰,大一圈的身体将love罩住,双手从肩膀滑下,沿着手臂,落到指尖,将五指握在手中轻轻捏了捏,侧脸凑过去,蹭了蹭love发烫的脸颊。 love依旧不看她,腰际也被这轻飘飘的触感袭击,一直蔓延至小腹,又上伸到胸部下方,贝齿紧咬着唇瓣,喉头不断滚动着,如果在这样的触摸下叫出声也太丢人了。 milk饶有兴致地看着全身镜里love身体的变化,小小的缩成一团,连指尖也变得红润。 “怎么办,好像…love的全身上下我都很喜欢,要具体说出哪里更漂亮真是难住我了。”milk亲吻她的肩头,手指也来到平滑突出的锁骨。 “比如,l ove的锁骨像蝴蝶一样,我都怕它突然振翅把你给采走了。” 被她的玩笑逗得噗嗤一声,心情被阳光扫开阴霾,不是从刚进门就知道的吗,这人在花言巧语上的技能点简直满分。 “还有love的手腕、手臂、腰肢,都被精雕细琢过一样的纤细呢。” “可是你……看上去并不喜欢纤细的身材。”她说出来了……!是了这才是矛盾根源,love本没必要同她沟通到这一步,但她现在莫名地想要知悉清楚,milk的真实想法。 milk似乎也没想到原因竟是这样,怔了一瞬,随后眼神柔和下来:“这和我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我还是谁,别人的喜好和看法并不重要。” 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观点,大脑陷入短暂的混乱。 她总是被评价,从出生开始便被评价出色的外貌,进入校园被同学揶揄优越的家世,步入职场被上级赞扬能力,直到后来,在性事上被评为差劲。 即使绝大多数是正面的,这也造就了她习惯于寻求认可的性格。 “何况,我只是在阐述一目了然的事实。”这时,她才捏着love的下颌令她抬头看向镜中。 四周一片漆黑,唯有皎白的身体反射出月光,仿佛出于缥缈仙境,肌肤雪亮,曲线朦胧,“难道不美吗?” 各种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love嘴张了张,眸光闪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因为milk已经来到她身前,单膝着地,头顶与她的肩膀齐平。 love视线所及之处只见她伸手将头发撩至一边,身体前倾,感到在空气中冷落许久的乳尖乍地被湿热包裹。 “啊嗯……” 即使有所预料也被这迟来但直接的抚慰刺激出声。 milk似乎是热爱在床上使用口腔的类型,但对于love来说与口腔接触是比被手抚弄更加私密的行为,偏偏这人毫无手上的过渡,上来就是一通舔弄。 全身镜前能更加直观地看见正在发生的事。明明只露了头,蹲下的背影将身体完全挡住,她不敢看自己此时会是怎样克制不住的表情,可胸前的酥麻感,舌尖轻点时伴随着瘙痒,清晰的感官时刻提醒着love,她正袒胸露乳地被压在椅子上享用。 一只手插进交迭的双腿间想要将其分开,被红着脸死死夹住。 “?”milk张唇吐出被吮到充血的红蕊,当看到love的神情刹那了然。 那只手转而来到她的膝盖下方轻轻按揉,嘴上继续不停,把人揉得放下戒备了,便抬起她的小腿放到肩上,身体顺势敏捷挤进两腿之间。 再怎么遮掩也无济于事了,milk抑制不住的嘴角表明她已经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怎么会这么幽默又可爱,在性感透肉的渔网袜里竟穿着一条粉色三角内裤。 就算不是丁字裤也该是黑色蕾丝内裤之类的吧。 love倒不是故意的,她那时根本没考虑过搭不搭配的问题,毕竟第一次尝试,单纯地以为像丝袜一样穿上就好。 反应过来不对劲已经是和milk滚到床上之后。 不过,更让milk在意的是,交错的网格之间,在粉色布料的中心处隐约可见,一滩深色的痕迹渗了出来,面积不小。 这分明是比渔网袜更令人血脉喷张的东西。 原来这么敏感吗() 在love恼中含羞的表情下,手指抬起,按上那块湿处,甫一施力,便有液体从两边溢出。 “love的身体原来这么敏感吗?” 随着她的动作,湿滑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脚尖绷紧又蜷缩起。 “不……啊哼……不是的………” “还是说,只是对我很有感觉?” 小腿肚下的肩膀随着手一动一动,快感也一阵阵从私处扩散开。 “……不要说……” 不可否认,似乎的确如此。 从不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像湿毛巾一拧就出水,在性事中体验到强烈的快感,对于活了二十多年的love来说竟是全新的体验。 果然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做。 若是让milk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无奈失语。 内裤兜不住晶莹的爱液,都挂在了渔网袜的黑色格子上,将那一片染得亮晶晶的,比直接粘在大腿根更加淫靡,milk突然觉得华而不实的东西也偶尔有些妙用。 私密部位隔着近乎于无的布料,被细致完全地照料到。 并拢的四指在那里来回碾磨,不经意擦过阴蒂,便带出强烈绵长的刺激,惹得架在肩上的腿在空中蹬不停。 手背虚掩在嘴上,似乎是想阻止呻吟发出,她的声音本就甜软,故意克制时反倒从喉腔跑出几声变调的娇吟。 milk抬头,看见love的手肘被材质坚硬的椅子硌得红了一片,又将人抱回了床上。 刚接触到柔软的被单,那手便顺着背脊摸向腰际,从后面钻进了网袜,臀部的圆润弧度衔接得很好,皮肤光滑细腻,半只手都毫无阻碍地顺着滑了进去。 “啊……等…等一下……” 陡然被摸到屁股,love大惊失色,抓在milk肩上的手都收紧了。 臀瓣似乎被手指轻轻抓揉两下,转瞬即逝,那指头极为灵活,弹钢琴似的一根根向下点去,整个手腕都已经绷进网格中。 love被她拢在身下动弹不得,羞耻混杂着触电的感觉充斥全身,肩膀不自觉耸起,手攀在她肩上,推不开又躲不掉。 为什么突然换风格了? 其实之前缓慢轻柔的做法更令love喜欢。 她无法接受原始动物一般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急匆匆交合的性爱,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没有这方面欲望,可不得不承认,在milk手下她的身体变得敏感极了。 即使依旧是急躁的动作,因为是milk,也显得不那么讨厌。 love能感觉到她收着力道,即使快,却也小心翼翼,指甲已经剪得贴肉,也刻意变换角度,避免任何一点刮蹭到皮肤的可能。 可、 这手越伸越下,把路过的地方都弄得触电一样就算了,再往下就要碰到…… 虽然迟早要到那一步,但这太突然了心里还没做好准备。 love愤愤捶在她身上,咬唇心想,就不能温柔到底吗? 难道说,之前都在装? 这是最坏的可能,思维紧张的love不自觉想到这点,但很快地竟被她下意识否定。 相处的时间不过几十分钟,她对她已经有了一丝好感和信任。 “love,屁股抬一下。” 短暂建立的信任顿时破灭。 这人的流氓行径竟然还要她配合?! 生气但无助的love索性埋在她肩上不言不语。 得不到回应,milk只好一手抬起她的腰,连带着将臀部也带离床面,伸进去的手抓着网袜轻盈拉下,网袜一下便被褪至腿弯。 “穿了这么久不舒服吧,你看,都勒出印记了。” 闻言love猛地看去,白嫩的大腿上布满交错的红线,罪魁祸首已经被milk脱到脚踝,手掌捧着她的脚跟,将那堆不成形的布料和love的皮肤完全剥离开来。 所以她刚才那些动作,只是为了帮自己把这东西脱掉? love将脸重新埋回去,露在外面的耳廓染上绯红。 原来误会人家了,还把人打成了流氓。 不至于这么具体,但milk也大概猜到love在想些什么,她的确存了私心,如果只是脱网袜哪需要这么多步骤,想趁这个机会逗逗小猫而已。 没想到这么不禁逗,一下就熟透了。 抚在后脑的手顺着她的发,笑容比春雨还难收,又不好表现出来,免得小猫羞极,起来挠人。 没了阻碍,腿部软弹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一定在保养方面下了很多功夫,milk心想,好像一捏就化掉。 只是单纯的好奇和惊叹,不带情欲的触碰却让love更加难耐,似有若无,仿佛羽毛轻刷在腿上,又刷在心尖,痒麻却又挠不到。 扣着milk肩胛骨的手收紧,声音细若蚊蝇:“milk……” 天色已晚,窗外万籁俱寂,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屋内没有开灯更显静谧,声音很轻易便被milk捕捉到。 身体被倏地放倒,love还没反应过来,欺身压住她的人俯下身,比之前更加热烈的亲吻浸透这份空气,温度持续走高。 沿着走过的身体曲线,双手再次来到下身,一条腿挤进love大腿间,制造出可供活动的空间,手指没揉两下,便挑开内裤,将它拨到一侧,直接触碰已经湿软不堪的阴户。 “唔唔……” 嘴唇被另一人堵住,只能发出闷声。 下体被三指按揉,路过阴穴,滑液汪在那里,被均匀抹在整个花园,随后精准找到冒出头的阴蒂,高频率地在上面轻点。 黏腻水声不绝于耳,要命的是下面穴口又流出了更多,根本止不住。 眩晕感冲击着大脑,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因着那一处的快感,还有难舍难分的双唇。 对陌生感受的潜意识防御让身体不自觉地向上躲,却被擒住后脑,口腔被软舌更加猛烈地入侵,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体也挤进了腿间,想要合上双腿几乎不可能。 完全被这个人拿在手里了。 她的指法灵活,将节奏把握得很好,时而在缝隙间快速滑动,时而细抚小核的每个角落,快感不规律地浮出,将身体惹得更加渴望。 仿佛溺水一般,发不出声,胸腔大幅度起伏,牢牢贴在那人身上,love却无暇顾及,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一处,情潮早已没过羞涩。 她从未如此沉醉,但此时她还毫无意识。 理智随着手指的快速点弄被抛到九霄云外,做爱时最渴望得到亲近,love的手臂已缠上milk的脖子,鼻尖压着彼此的脸颊,身体更是贴得毫无缝隙。 milk感受到她加快了呼吸。 长指撤离半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预警,随后用力压下,碾在充血的阴蒂上,一刻不停地肆虐横行。 也在这时,milk突然撤离了嘴唇,呻吟声失了屏障,倾巢而出。 “啊……不…哈啊…呜呜…不行……嗯啊……” “唔……慢一点……啊……好舒服……” “好难受……呜呜……不行milk……啊啊……” 胡乱地什么都说了一通,身下的快感将周围一切剥离,全部感官都聚集在一处,迸发出无限冲击,将她推向今夜的第一个高潮。 在和不是伴侣的人做爱啊()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将街上的人们吹得拉紧了衣领。房间里是截然不同的氛围,截然不同的景象。浴袍领口大开,汗珠依旧遍布整个前胸。 伸手替她将黏在侧脸的发丝捋到耳后,milk一瞬不移地看着这张脸,看高潮时蹙起的眉头,看张唇暴露的猩红舌尖,尤其爱看那黑曜石般的瞳孔。 这是她见过最黑最亮的瞳孔,不带任何杂色,因此可以清晰映照出面对的人。 milk看见自己的脸在迷蒙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抚上love眉尾——距离瞳孔很近的位置,逆着毛流划过,毛茸茸的质感像某种小动物。 “可以进去吗?” 她就在这样温柔的抚摸中抛出这样直白的问题,刚平复呼吸的love倏地脸红到脖子根。 “……你话很多milk。” milk发誓她不是故意令love感到害羞。 “那如果我等下做得太过,先向你道歉。” 有了足量的爱液做铺垫,进入的过程非常顺利,担心love承受不住,milk一开始只探进去了食指,即使是食指也足够修长。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不无道理,还差几毫米才抵到指根,甬道内却已经拥挤得再难前进。 “还好吗love?觉得不舒服吗?” milk说着一边按揉着外阴,帮助她放松。 算不上不舒服,只是会有一点酸胀感,相比这个,她已经像以往习惯的那样,做好迎接或多或少会有的疼痛的准备了。 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反而随着指头的探进,酥麻得愈发不受控制。 love夹了夹大腿,腿根蹭过milk的小臂。 这是她的回答。 milk瞳孔轻颤,会意勾唇,食指在紧裹的洞穴内尝试抽动。 在不紧不慢的动作下很快分泌出更多液体,love咬住下唇,她的身体适应得很快,除了热情贴上手指的内壁,上半身也不断往温暖的怀抱里靠。 milk始终穿着吊带,衣着整齐,如果不是被染得绯红的脸颊,根本看不出她也参与了这场性事。 在love不满的哼哼声中,milk顺从地脱下衣服,只着内衣裤,饱满的乳房之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如此近距离观看别的女性的身体,love不自然地别开眼。 milk没有在意,贴身衣物也被脱下后,俯身把娇小的人抱了个满怀,柔软的身躯交织在一起,点燃了最后一丝火苗。 手指再次拨开蚌肉,滑进阴穴。 耳边是软糖声线制作的娇吟,胸前是随着顶弄不断碰撞的柔软,手掌承接着流淌不尽的爱液。 在抽出的一瞬,中指也做好准备,一并进入。 这次没有刻意放慢速度给love缓冲时间,湿软的穴肉挂满体液,足够为两根手指的活动做润滑剂,每次退出时能感觉到它溢出了更多,从指尖到指根全被涂抹得晶莹。 背部被小猫爪挠出一道道痕迹,milk低低喘息着,下半身同样挂满了体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 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也分不清沾上的究竟是体液还是汗液,或许还有生理流出的泪液。 两人的香水随着体温升高而蒸发,在空气中打架,混着淡淡淫靡的气味。 被擦过好几处异常酥麻的地方,love下唇止不住地颤,这人的动作既温柔又不失锋利,总在不经意间把人弄得舒服到说不出话。 趁着下一波快感还未来临,love红唇开合,尾音颤颤:“抱紧一点……” 胸前被挤压更甚,仿佛她的心跳都可以被感知到。 鼻尖萦绕着milk的发香,这场性事里连嗅觉都给予她享受,love情难自控地想,要是每次都是她该多好。 想法冒出的瞬间,她自己被吓了一大跳,丢失的理智突然被召回一般尽数涌入脑中,当下的场面突然放大清晰。 她现在可是,在和不是伴侣的人做爱啊…… milk感到手指突然被夹紧,几乎动弹不得,她安慰性地轻吻身下人的耳垂。 “love的身体好热情,是在挽留我不想我离开吗。” 是啊,她的身体为什么对不是伴侣的人这么热情,这算什么,然而在想到这的一瞬间,下体却更加兴奋地吐出一股股淫液,源源不断,仿佛无情地向外界宣告她的不忠。 从小到大都 是优等生,是父母眼中最省心的孩子,一路循规蹈矩,最出格的行为是偷吃零食的她,此刻却因为身体的背叛升起一种陌生的兴奋感,血液在不断沸腾,快感被放大了数百倍。 不,她的初衷只是为了调节不和谐的性生活,这只是对原本生活的修正措施,一项测试、一套辅助工具。 可惜这种说辞无法获得内心的认同,如果说最初公事公办的她还算勉强沾边,现在全身心投入的人又是谁呢? “呜呜……讨厌你……” 都是milk的错。 她将一切归咎于仍在搅乱她思绪的人。 这的确有些无理取闹,但再继续放任道德感与兴奋感竞相争斗的话,love觉得自己会死在被无限放大的身体感官之下。 随着milk加快速度,内外并施,这次的高潮来得十分猛烈,love喷出的体液和她的泪水一同停不下来。 milk的腹部湿了大片,半是惊喜半是担忧地拥着她,听她又在胡乱地说着“都怪你”“讨厌你”之类的话,耐心地回应每一句“嗯嗯,都怪我”,直至浪潮结束。 哄着人放开紧搂着脖子的手,去外面拿杯子倒水,love累得直不起身,面色酡红蜷在床上,喘息不止。milk只好自己含水在嘴里,再弯腰渡到她口中。 高潮的一刹那love的大脑便空白了,先前发散到天边的思维也随之停滞。 嗓子干疼,迷迷糊糊感觉被喂了水,之后身体浸润在了温水里,身体每一处被细致地清洗干净,love抬起沉重的眼皮,隐约看见一个忙前忙后的身影。 “还没告诉love测试结果是吧。”milk拿着花洒冲洗泡沫,分神留意love的脑袋,避免埋进水中,“love的性生活课程评价是优秀,没有任何问题哦。” “至于解决方案……” 在彻底昏睡过去前,love听见一个声音:“我的建议是love可以考虑换一个爱人。” —— 在酒店固定闹钟响第三遍的时候,love才终于醒来。 糟糕,忘记今天是工作日,而且还有重要的客户需要接待。 还好已经清洗过身体,来不及去想是谁帮自己定的闹钟,也来不及回忆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love收拾好东西匆忙赶到公司,在办公室衣柜里挑了一套得体的女士西装换上。 拿出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不知道倒了什么霉。 充了一会儿后手机终于能打开,得益于她惊人的做事效率,一看时间还算相对充裕。 手机弹窗里冒出许多未接电话,是一个未知号码,没有给任何备注,应该不是熟人在找她。 还有一封未读短信,小窗里只能看见前几个字:“房间号你不……” love正想点进去,助理敲门进来,告诉她合作方已经到楼下了。 “企业的基本信息相信您已经看过了,这份资料是对方的要求以及会提供的支持,抱歉昨天晚上才整理出来发给您,但您一直没有回复,所以我不确定您是否过目。” 边往会议室走,助理一边在旁说道。 昨天晚上发的,那一定是没看了。 love深呼吸,在心里狠狠记了自己一笔,对助理抱歉后请求她为自己简要概括一下。 差不多讲完,也恰好到会议室门口,按下把手前助理为她补充道:“对了,这次来的那位市场总监比您年长。”细心考虑到了社交礼仪的问题。 推开门,便看见一个端坐在椅子上挺拔的背影,love率先开口自我介绍:“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是TwentyWendy的ceo,我叫love。” 那人转过身,令love僵住的熟悉面孔上漾出淡淡笑意,自然地朝她伸出手:“没关系,很高兴这次能与TwentyWendy合作,我叫milk。” love的动作像生锈的齿轮,两只手交握一秒便分开。 “好的,p……milk。” 一夜情对象竟是我的客户 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神听着前面下属的汇报,love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拉回注意力。 但在目前的状况下有些难以实现。 对面坐着合作方企业的市场总监,量身裁剪的浅咖色女式西装衬得她利落飒爽,长发自然搭在身前,抬头去看汇报PPT时将一边鬓发挽到耳后,偶尔蹙眉思考,神情专注。 和昨天晚上一边柔声轻哄一边不停歇进出的那位简直判若两人。 即使强制自己的视线紧盯着汇报人,可余光瞟到milk咬笔帽时,脑子里自动浮现那张唇落在自己身体上的画面。 这让她怎么集中注意力! 汇报暂时结束,她借口上厕所离开。 掏出手机点进刚刚没来得及看的短信,love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那些文字在她手上微微颤抖: 房间号你不告诉我我去哪儿找你呢love小姐? 除此以外还有一封未读邮件: 尊敬的顾客,由于我们的服务人员未能联系到您本人,且已超过退订服务时间,本次服务预约失效,押金全额扣除不返还。 如有疑问请联系性生活调节服务客服中心,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服务人员未能联系到她本人,所以她昨天,是把恰好站在门口的milk认错了…… 仔细想想,当时听到的敲门声也并不像自己这边传来的,很可能是对面的房门。 love越想下去越觉得头疼,前一晚的劳累反映在身体上,集中精神去思考这样一件荒唐的事实在超负荷。 整理好精神回去时,却看见milk带着助理打算离开,love快步走过去叫住她。 “pmilk,是我们的方案令你不满意吗,这只是初稿还可以继续做修改的。” milk正色的脸上化开一丝淡淡笑容,只是礼貌性社交,love明显感觉到和昨晚的不一样。 “不是,你们的方案虽然有些瑕疵,但整体来说我很满意。” 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见love露出疑惑的表情,milk接着说:“不过ceo小姐今天似乎身体抱恙,具体的合作事项以及合约签订我们留到明天再详谈吧。” 说完,不顾love陡然升起红色的脸,对着她和她的助理礼貌点头后,绕过二人离开。 比起害羞,love更多的是窘迫,工作时间走神这样不专业的表现不是她的作风。 强撑到处理完工作下班,一回到家love便把自己丢到沙发上,包包也随意扔在地上。 就这样趴了一会儿,突突跳的太阳穴才渐渐平静下来。 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她的男友也在昨天的争吵后离开了家,毕竟这房子本来就是她的。 以前想着两个人住,可以买个大点的,结果大部分时间房子里都是空荡荡。 love因为工作原因,要么到处出差,要么为了节省通勤时间选择就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下——也就是昨晚那间酒店。至于她的男友,她也不知道他整天在忙些什么。 没有固定的工作,收入来源一半来自条件不错的家里定期打款,另一半据他所说是靠投资,的确自己的TwentyWendy也有他的股份。 所以love并不清楚他有什么需要时常出门夜不归宿的事,除了每月定好的见面日以外,其余时间即使love突然回家也往往不见他人。 对此love没问过他,她并不感到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即使是伴侣也不必对任何事刨根问底。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想。 love起身回到房间,换了一套舒适的衣服。 没了包裹严实的西装遮盖,那些欢爱后的痕迹暴露在空气里,love想到昨晚不自禁流露出的脆弱,和以往用表面和善去伪装淡漠内心的自己完全相反。 今天的milk看上去也完全不一样。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又是怎么看我的……? 面对陌生人,像过家家似的陪我演戏直到最后,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love的大脑被一条条疑问占据,全都有关于milk,清水打在脸上,将洗面奶的泡沫冲干净,口腔里已经是牙膏的清香。 关了灯躺在床上,疑问之余,想着说无论如何该给milk道个歉,把状况解释清楚。 在漫天飞舞的杂乱 思绪里,渐渐进入梦乡。 - 再次面对milk时,love已恢复到平日里冷静得体的状态。 在高效的商讨之下,合约很快签订下来,双方都很满意这次合作。 尤其对于twentywendy来说,是打入国际市场的重要一步,love已经为此忙碌了整整一个月,如今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临别时,love叫住milk,希望和她单独谈谈。 “抱歉pmilk,那天……是我把你误认为了其他人,……你应该也猜到了,就是那个,嗯调节员。” 方才还就着策划书侃侃而谈的女人,说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磕磕巴巴。 见她点头,love继续说道:“所以那只是一场误会,并且我也不希望它影响到我们之后的合作。” milk挑了挑眉,终于开口:“误会?” “嗯,再次抱歉将你牵扯进来,那天pmilk在酒店是在找别人对吧,如果因为我导致耽误了什么事请务必告诉我,我会尽力弥补。” love态度诚恳,她真的为了这次合作付出了很多心血。 milk走到窗边,陌生而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在国外工作多年,重返泰国,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些动容。 一种被回忆赋予的吸引力,令她无法拒绝。 “没有,我只是去找朋友叙旧,她也没什么要紧事,你不必为此感到内疚。” love看着她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没有造成损失自然是最好的。 冰冷严肃的办公室,合理的社交距离,以及milk略显淡然的态度,现在并不像可以交心的场面,那些席卷love的疑问怎么也问不出口。 她将手上的文件夹紧捏了下。 “那之后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可以吗pmilk?至少在合作期内。” milk转身说道:“可以啊。” 这次她答得很快,有些出乎love意料。 “nlove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我会尽力配合。” 缩短距离来到跟前,milk一如那晚替她整理发丝,“让我最后说一句相关的话吧。” “虽然我不是专业人员,但给nlove的建议是认真的,就当做一个参考吧。” 说完便擦身而过离开,温柔的眼神和举止也被一同带走。 建议? ——“love可以考虑换一个爱人。” 似乎是有这么回事,love将整趟回忆调动起来才翻出这句话。 听起来容易,但实际情况却不乐观。 抛开超长的恋爱时间、见过双方父母等个人因素,他还有twentywendy的股份,要想和公司划清经济利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合作的事也刚刚步入正轨,love分不出精力去处理不要紧的感情问题,索性没有影响到工作,先暂且搁置吧。 - 之后一段时间也没有再见到milk。 love需要忙的工作不止这一项,对方公司也派来了专人处理后面的事务,不需要milk亲自跑一趟。 没了这唯一的交汇点,她们的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男友也很久没有出现,甚至ig也没有更新内容,love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屏蔽了。 若是放在以前,love也许会主动打电话过去询问,受到指责的话甚至还会道歉。 可milk的话终究还是给她心里烙下了一块与众不同的印记,她不必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以及,她的爱人似乎的确可有可无,换掉也没事。 工作才是love的舒适区,她将自己全身心投入进去。 下午有一个重要的商业晚会。 往年去都是一些商界名流,twentywendy是第一次受到邀请,这对love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肯定和学习机会。 令她没想到的是,在会场里,又遇见了milk。 这不公平 黑色露背长裙衬出曲线优美的身材,长发如瀑,妆容冷艳的脸庞挂着淡笑,正和周围一圈聊着什么。 love这边和几位浅谈着交换完名片,便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高挑女人。 她们是合作关系,于情于理应当去打个招呼。 可脚下却迟疑不定。 那天的谈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让love觉得女人身上的谜团更重,完全读不出她的内心想法。 因此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去面对她。 犹豫的时间里,陆续又来了几个人同love交流。 这次来的这位似乎有些难缠。除了将whisky硬塞进love手里要和她干杯,还问出一些很私人的问题。 不好在这样的场合与人起争执,love只能一边敷衍应付着一边悄悄往后挪。 那人见她退,竟还要上手去抓。 不过,更快将love抓住的是来自身后的一道力,只顾着应付前面,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跌进了熟悉的香气里。 “这位小姐似乎不爱喝酒,不如这杯我替她干了,您看可以吗?” 手上的酒杯被身后人拿走,随后剩一个空杯,被放到一旁走动的服务生端着的餐盘上。 高出她半个头的侧脸上浮出一些红晕,应该是喝得太急的缘故,神情依旧淡定,声线平稳,和那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几句,便虚揽着love的肩将她带走了。 milk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动态,她明明一直在和别人聊天不是吗? “这里什么人都有,尤其小心一些富二代,他们不是太讲理,nlove跟在我身边会安全一些。” 虽然是陈述句,但milk其实在征求love的意见,如果love拒绝她会立刻松手退开。 love没有表态,而是先对她道了感谢:“刚才多亏pmilk,否则我真的很难甩开他。” 说完用手背去贴了贴她泛红的脸,面露担忧,“一口气喝下这么多会不会很难受。” “有一点,等下就好了,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小菜一碟。”这次milk露出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love被她带到方才站的那一圈人里,定睛看去大部分都是女性,让love稍微安心下来。 几位同milk比较熟的,见她离开一趟还带了人回来,调侃道:“就说你刚才心不在焉望什么呢,原来是被这么美丽的女士勾走魂儿了。” 身着纯白短款礼裙搭配小巧珠宝的love的确可以轻易将别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松开搭在love肩上的手,milk瞪了说话那位一眼,随后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twentywendy的love,我们公司本次的合作方,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ceo,这次新品策划里许多新颖的想法都是出自love小姐。” love听得脸有些发烫。 在众人友善的搭话中和发表一些专业见解得到认可时,她逐渐找回平时的自信。 身旁一道赞许的视线始终跟随着她。 就餐环节love也跟在milk身边,十几个人围在圆桌旁入座。 宴会的菜品相当丰盛,摆盘精致,色泽鲜艳,love却没什么胃口。 她属于低食欲人群,平日就吃得很少,在这样陌生人围坐一桌的环境下,更加食欲大减。 说到底再怎样看上去游刃有余,love终归是性格所致的有些怕生。 勉强叉了几口菜放到碗里,慢吞吞地吃下。倒是旁边的milk,兴许感受到了作为love唯一算得上熟的人,被不自觉的依赖,她自动担起关照的责任,一旦有什么菜转到面前便问love要不要吃。 然而在第n次得到否定答案后,milk不由得蹙眉: “都没有nlove想吃的菜品吗?” “没有……” 她不是在客气,是真的不想吃。 “没事的pmilk不用管我,你自己吃就好。” 话音刚落,一份蒸虾便被盛上桌,love顿时双眼放光:“啊那个!……” 说完自觉有点失态,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milk却已经站起来替她夹了虾放在盘中:“是想吃这个吗?” 这是她的最爱之一,难免露出满意的目光。 见她点头,milk嘴角也不禁上扬。 love前面没怎么吃,桌上的一次性手套 已经被瓜分完毕,只好由方才剥了蟹的milk替她把虾壳也剥掉。 “nlove要蘸酱吗?” “不用,清淡的口味是最棒的。” milk轻声笑了笑,将剥好的白虾递到love嘴边。 love本想说放盘子里就好,思索半秒终究没说出口。 嫩滑的虾肉进入口腔,被牙齿固定住,咬下的触感似乎带着不属于蒸虾的坚硬的部分。 她微微松口,那只手便退了出去。 并肩的二人,一个嚼着,另一个继续手上的动作。 下一只虾喂到她嘴边,没有被立马叼住。 长睫下的双眸抬起,望向milk,“我刚刚是不是咬到你手了?” 纯黑的瞳孔被星光点缀得柔软无比,咬人的反倒比被咬的人看上去更委屈。 “没有,你咬到的是我的手套。”milk移开视线,语气柔和。 “哦……” 即使听她这么说,love还是小心翼翼地避免咬到别的东西。 下唇在变换角度时触碰到蜷缩的几根手指,来自皮肤的感触比牙齿清晰很多,这次可以确定是真的碰到了。 那只手也跟着抖了一下,幅度其实不明显,被手套发出的飒飒声放大了动静。 会场吵闹,这点响度仿佛往大海里投下石子,克制而隐蔽的涟漪只荡在两人之间。 她没再问,milk也没说什么。 没有人主动去终止这场小意外不断的行动。 宴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好在除了一开始发生了糟糕的事以外,其余时间都过得还算从容。 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milk,她总是将人照顾得很好。 love在这次晚会上与优秀同行交流很多,收获颇丰,喜悦和满足早已盖过最初的一点点不适。 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love在门口同她道别,看见她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走,便又追了过去。 “pmilk是要去开车吗?” “对啊。”milk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忘记在里面喝了一杯whiskey吗?”love笑着提醒道。 她这才恍然想起,拍了拍额头,看来这车是开不了了。 拿出手机准备叫代驾,一只手挡在屏幕上。 “我送pmilk回去吧,你知道我完全没沾酒的,可以放心交给我。” “那nlove的车…?” “我的车有司机开,一会儿拜托他跟着就好。” 见她仍是犹豫,love抓住她的手腕,语气真诚道:“pmilk也是因为我才无法驾车,就当作是我报答的方式好吗?” 冷风袭来,身着礼裙的二人不禁瑟缩。 milk连忙带着人进到车里,躲避严寒的攻势,却好像迈入了另一个困境。 车载音响播放着优雅的古典乐,搭配偶尔出声的导航音。 窗外景色不断变换,刚刚冷得不行,这会儿坐在车里却觉得过分热了些,milk将外套脱下,开了一丝窗缝散热。 这个季节本是十分闷热的,也就只有带着风的夜晚会透出凉爽,应当珍惜来之不易的时机。 汽车平稳地行驶进车库,司机带着love的车等在外面,她一会儿将坐着它离开。 谁也没有下车,也没有人开口,或许都在酝酿着想说的话。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milk。 “辛苦nlove,害你绕了这么远。” love似乎想说什么又被咽下,只道:“pmilk今天也帮了我很多。” “其实love可以直接让司机送我回来,不是吗?” 这句话一出,有什么东西被无情地撕破了。 可谁也没有为此做好准备,谁也没有万全的应对策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开了个口子。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静得可以听到love不规律的呼吸和milk自己加快的心跳。 伴随着轰隆声,一辆车驶下来,强烈的照明划破了沉寂,将人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中抽出。 “对不起,我又说太多话了。” milk笑着将话题引向别处。 二人一起往外走,milk送她上了车。 “安全到家之后记得给我发个信息。”milk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她们在刚刚的晚 会上交换了联系方式。 “好的,外面冷快回去吧。” 嘴上这样说着,可love也迟迟没有摇上车窗。 目光的交汇点在车辆行驶中淡去,或许她们又将回归两条平行线,或是别的,也说不定。 - 眼下的情况有点复杂。 起因是晚会上和milk认识的其中一位女士ciize,偷偷拍摄了milk给love喂虾的照片发送到好友群,其中一位群成员view惊讶地发现——这位笑眼弯弯叼住虾的人,不正是自己从初中玩到现在的love吗? 而milk则是view在国外留学时某一门课程的老师。 love收到狂轰滥炸般的消息提示,view非常激动地问她和milk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 love:别开玩笑了view,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view:好吧,我看他很久没点赞我的ig,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即便如此,view依旧没有停下对love的消息攻势。 整日都在分享milk讲课有多么生动、为人多么和善、成为朋友以后多么慷慨大方请客等等,看到后面love干脆已读不回。 她才没有view这么闲,处理工作很忙的好吗,哪有空回复那么多消息。 不过看还是可以看一下。 偶尔在午饭时间她才终于点开聊天框,看view所描述的她没见过的milk。 和她印象里的人有相似点,但更多的是未曾窥探到的不同,毕竟她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love发觉她完全不了解milk,最不为人知的敏感和脆弱却已经完全暴露给milk,这不公平。 你和别的女生调情? 得不到回复,view索性将她们二人同时约出来。 milk和love在见到彼此之前并不知情。 餐厅门口相遇时还以为是巧合,互相客套了几句,随后进去被开朗的view一起招过去坐下。 “……” “……?” 明明正常告知的话也会同意,这样偷偷约出来见面反而像她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一样,肇事者状若自然开始点餐,love狠狠抛去几个眼刀。 好吧,如果提前知道有pmilk的话她的确会犹豫。 “两位看看,这些可以吗?”view将菜单推到她们面前,手背撑着下巴,笑着扫过二人。 milk粗略看了一遍:“带虾的料理会不会太多了,nview不吃点别的吗。” love在桌下伸长小腿,意图蹬view一脚,可惜被她预判躲过。 “我没关系的,love爱吃让她多吃点吧。” 说着她的手捏上love的脸蛋。 “我们love工作很辛苦的,最近累坏了吧,好久不见感觉又变瘦了,脸小了一圈,你觉得呢pmilk?” milk看着她俩暗地里幼稚较劲,笑笑没说破:“我认识nlove的时候她的脸已经这么小了。” view紧抓关键词:“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最近?” 糟糕,被套话了。 当初一门心思缠着自己讨论学术问题的学生竟也变得不单纯起来,milk内心直呼大意。 好在view不是读不懂空气的人。 看她们对视一眼又心虚撇开,红着耳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便猜到有不方便说的内情。强压下暴涨的好奇心,给她们找了个台阶下。 有第三人在场调节气氛,这顿饭成了最近相处里最自然的一次,love也沉浸在漫谈闲聊中。 “说真的love,你该给自己放个假了。”说到工作话题时,view突然看向love正色道,“你已经多少天没休息了你知道吗,约你出来一次比登天还难。”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些事明明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同样具备管理经验的view一语道出。 关心像一阵风吹来,揭开妆面,露出失眠加深的乌青眼圈。 道理都明白,可不工作又能做什么呢,工作已经成为生活中唯一能通过成就感给她带来满足的事。 “知道了,view先担心担心自己的生存问题吧,没记错的话今年生日一过你可就要被家里放生了哦。” “……别扯开话题!” love的态度显然在逃避,view被迫自损三千也拿她没办法。 即使现在交谈中的她是笑着的,眼底的疲惫和淡漠却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沉淀,令笑意不再明媚纯粹。 因此,那张照片进入view的视线时,巨大的惊喜来源除了两位熟悉的主人公以外,照片里弯弯的笑眼仿佛让她重逢了初中时的love,目光小鹿般澄澈。 尽管不清楚她们的关系,但仍有一件事可以确定,pmilk的确是一个容易让人卸下防备产生依赖的人。 “你现在像被上班怨灵缠上了一样,我才不要和你待在一起,我要去找可爱的prim汲取能量!” 不想气氛变得沉重,一些话只能通过玩笑说出,这是她们多年以来形成的默契。 一直没说话的milk突然缓缓开口: “其实新品发布的预备事务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nlove不放心的话我可以亲自去跟进,你就抽出时间和nview她们一起度个假呢?” 一旁的view恨铁不成钢,她再怎么和我们玩也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不一样知道吗pmilk! “所以你们明明在弄同一件事,为什么pmilk看上去这么闲?”view发出灵魂拷问。 “因为我不是老板,只要做好职务以内的事就可以了,nlove还要管很多人。”一边说着,一边给二人杯子里添了饮品。 一直以来只做好职务以内的事的人,却愿意成就她们的休假亲自加班跟进项目,如果不是最终结果不对view真的会感动。 “好了,pmilk不许一个人加班,也要一起去。” 在view大手一挥的安排下,她们三人连同旁的一些共友约定在下周末出行。 非 常迅速地建立起群组,有几位love不认识的应该是milk那边的朋友。 没想到最终闹出了这么大阵仗,love再想逃脱也不好意思,view言语轻巧地让她自己安排好时间,把工作挪一挪。 头疼感窜了上来,只好之后看看怎么调整日程表合适。 吃虾吃到撑,才走出餐厅准备回去。 view家的方向不顺路,选择独自离开,顺路的二人坐上了同一辆出租车。 保持着中间空一个人的距离,love转头对她说道:“我替view向你道歉pmilk,她是这样…天马行空的人。” milk笑道:“没关系,我也习惯了。” 在view的描述里,留学时期的她经常倚仗pmilk的帮助,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因此她们之间也称得上非常相熟。 后知后觉这个开场白找得不太恰当,love将视线投向窗外,掩饰面上露出的尴尬。 另一人倒并不觉尴尬,主动顺着话题讲下去:“nlove和nview在一起时也变得活泼了起来呢。” 想到自己刚才那些幼稚举动,love不禁脸红,小声辩驳道:“那是因为她总爱惹恼我……” milk慢慢挪动身体,靠她近了些,眼睛里的笑意清晰地传达给她:“但我觉得这样的love很可爱。” 车辆行驶得并不算稳,时而加速时而减慢,身体被带动着不断摇晃,瞳孔也晃动起来。 对视不过两秒,love先逃开视线,手里攥的挎包带子被绕了一圈又弹开又绕上。 想到方才在餐厅里view提到,pmilk当初因为总是对女生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导致学院里女性爱慕者一大堆,love警觉,自己不会也只是被无差别调情的其中一员吧。 猛地转头看向她,八字眉下是瞪圆的双眼,嘴唇不自觉翘起:“所以,view说的是真的吗,你和很多女生调情……” “不是!”没等她说完milk已经开口反驳道。 view说的版本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她正想解释的时候却被服务员上餐打断,没能解释成功。这下倒好,在love嘴里直接成了一桩风流韵事。 但那些事也并不全是假的,milk多少感到心虚,缩短的距离又被默默拉长,坐回原本的位置。 “我以前没怎么和女生相处过,所以不太懂得边界在哪里。”无措的手指在皮质座椅上抓来抓去,随后语速突然加快:“但是自从有女生对我表白我就意识到了!之后没有再做那些过界的事。” love规矩放着的手也被她乱动的指尖碰到,往里缩了缩,“…其实pmilk没必要和我说这么多,我只是想起来随口问问。” 她又将头偏向窗外,milk倾斜了身体也看不见她的表情,暗自踌躇一会儿,本就侵占了大半中间位置的手继续向外伸,触及love缩在腿边的手,并排靠着。 “不论nlove在意不在意,只是我自己想说给nlove听而已。” 汽笛声从旁驶过,一前一后的近光灯明暗闪烁。 窗面被光反射出love的脸,仅一秒,还是被milk捕捉到她饱满的卧蚕下高耸的颧骨,和克制上扬弧度的嘴角。 旁边人没有动作,milk大着胆子将她的手拢在手心,五指钻进指缝间。 love没有同她交握,也没有挣脱,只是任它被摆弄。 “那然后呢?那些女生怎么办?” love又“随口一问”,可这次milk却不敢答。 变得克制又绅士以后,收到女孩表白的次数更多了呢。 尽管她全都一个个礼貌回绝,也并没有打击任何人的热情,爱慕信像滚雪球似的塞满她的办公桌,milk只能感叹大学生们的冲动直白。 没得到回答,她追问道:“嗯?” 什么时候love对她这么有求知欲了,milk只觉冷汗快要冒出来。 好在这时司机将车停靠在了路边,milk连忙牵着love逃下车,在这段插曲的过渡下转换话题。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晚上不堵车真好。”说着她将love的手往怀里带了带,避免染上寒意。 开启话题的生硬程度堪比love在车上说的第一句话。 “快是挺快,但pmilk…”love望着她的眼,忍俊不禁,“到的是我的目的地,你还不应该下车吧 ?” 睡相好差(微) 既然已经下车,love便索性邀请她到住处坐一会儿。 今天也没回家,又在酒店住下。 一进大厅milk便感到不对劲,直到love跟前台订房间时,转头索要她的身份证,milk慌慌张张开始翻包,发觉怪异之处在于她们像一起来开房的情侣。 love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顶多忽略了后面站着个大高个,在前台小姐的提醒下才想起多递过去一张身份证,拿房卡进电梯按楼层出电梯刷卡进门,一气呵成。 带着一身外面的灰尘回来,每次到房间第一件事便是洗澡。 看了眼还站在玄关的milk,love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按在沙发上坐下,电视机打开起到一个代替陪伴的作用,将遥控器递给她,自己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看得出这个爱干净的女孩真的很急着想要去洗澡,milk全程乖乖地任她安排,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原来不是做梦。 可是明明连心跳频率也像那晚那么快。 当时不止里面的love紧张,坐在外面的milk也对着电视一个画面没看进去,二人都默契地装出冷静的模样。 浴室的水声停了,预感love即将出来,milk检查自己的脸色,确保没有失礼的地方,就着怦怦跳的心脏又开始装起冷静。 洗完澡的love换上了睡衣套装,上身是宽大的卡通短袖,不似那时浴袍半遮半掩,而是将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细长白皙的腿就这样暴露在外面,仔细看原来穿着热裤那样的短款睡裤,右腿前还有上衣同款卡通图案刺绣。 好可爱……! 在love看不见的角度milk猛掐大腿,快要装不下去了。 “嗯?在看什么电影?” love看了眼放映中的屏幕,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在milk身边坐下。 画面里一个欧洲女人正坐在园子里画画,蝴蝶在她身边飞舞,切镜给到对面的男住户,他一边除草一边止不住地盯着女人看,脸上洋溢着害羞的笑。 milk只是随便换了个频道,没有在意它播什么,倒是love目不转睛很感兴趣的样子。 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影,期间love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一直萦绕在milk鼻尖,害她分神根本没看进去。 坐立难安,又被一整天出门在外还没洗澡的难受感骚扰,milk提出想借用浴室的请求,担心误会又解释一大堆只是觉得身上不舒服以及害怕弄脏房间等等。 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love给前台打电话替她要了身衣服,人已经在里面洗了。抱着干净衣服敲门,从里面伸出一只挂着水珠的手臂,love红着脸递过去,又红着脸坐回沙发。 她并非毫无意识,只是反应慢了一些,进浴室才后知后觉。理智告诉她应该和pmilk保持距离,可出来后还是什么也没做,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发展,被电影吸引了兴趣,因为一起看电影所以人继续留了下来。 现在发展到pmilk去洗澡了。 love拿起杯子,猛灌一杯水,试图让思路清晰一些。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是太晚还是太累了,脑子里一片混沌。 电影演到高潮部分,女主角趁着夜色从家里逃了出去,钻进男主角的车,他们在无人的街道驰骋,眼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milk洗完澡出来,前台帮忙买的衣服不太合身,稍微抬手便会露出腰际,冷空气直往里钻。 love皱眉,撑着她的大腿去够沙发那边的遥控,将空调调高了两度。按在大腿上的手冰凉,milk以为她也感到冷了,握着她的两只手揣在怀里。 love顺势靠在肩上,沐浴露混合着milk独有的气味,被水汽蒸腾释放到空气中,像一份新鲜出炉带着热气的点心。 忍不住再凑近了些,看着领口下的锁骨,love竟生出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抬头一看,她下颌线绷得很紧,脖颈修长,喉头艰难地滚动,love觉得好笑,将自己整个上半身依偎在她怀里,成功听见她胸腔里的动静愈发激烈。 “嗯?”milk转头,鼻尖碰到love的鼻尖,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微仰头退开,她们什么时候挨得这么近了。 电视里突然没了声音,男女主角在家人的追赶下躲进丛林,夜色笼罩在上空,周围万籁俱寂,他们坐在树下平复呼吸,劫后余生令他们感到庆幸,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房间里同样鸦雀无声,milk知道自己的心跳已经暴露,紧挨自己的人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坏心思藏在这副可爱的皮囊下。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低头捉住了love的唇,像电影里出逃丛林的主人公,理智抛进大海,不管不顾地纵身跳入。 双唇相接的美妙触感唤醒了记忆。 看上去是love倾身向前的状态,可实际上她被扣住后脑,一双手也被禁锢在怀里,整个人丧失了主动权。 唇瓣被压住碾磨,变换角度含住吮吸,很快变得颜色鲜红。 都还没张开唇缝,触碰舌尖,love已经被亲得晕晕乎乎,分开时眼神中泛着迷离。 milk伸手替她拭去嘴角的水渍,揉着充血的唇瓣,诱哄着人张嘴。 刚刚露出一丝缝隙,便又被柔软堵住,舌尖在相接处轻扫,love被弄得难耐,没发现双手已经重获自由,但已经自然地攀上milk的肩,摸上milk的侧颈。 受到这番鼓动,软舌不再试探,压唇深入进去。 电影快要演到结尾,但没人在意,电影外的两位主角吻得难舍难分,落地窗的帘子大敞,星月可以透过窗框观看这个片段。 love不知何时被她抱到腿上,因此高出一些,承受她仰面而来的攻势。 迷失在一片空白,遵循身体的感觉走。 下腹酸胀,一股热流从下体缓缓流出,这个姿势会被她的大腿发现吗,带着隐隐担心love不小心咬到milk的舌头,撑着她分开了唇。 旖旎的气氛还在持续,心跳擂鼓般振奋。 love抱着她的脖子埋在颈间,耳朵被浸染红透,大腿夹紧,尽力将湿润处远离坐着的大腿。 她退得及时,milk确实没发现。 调整姿势让love坐得更舒服,milk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抱着她,肌肤相贴,交换着体温。 电影早在她们吻得忘我的时候结束,现在正播放一些晚间广告。 不一会儿,milk感受到怀里人均匀的呼吸,时间其实不算太晚,不过十点而已,看来love这段时间一定睡得不好。 舍不得吵醒她,保持这个姿势milk也没问题,但love大片肌肤露在外面,这样睡下去恐怕会着凉。 小心翼翼把人抱回房间,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空调换成睡眠模式,love的手机和水都放到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milk才轻轻在love身旁躺下。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蹙起,梦里正经历海啸袭击,她和船上的宾客一起四处逃窜。 慌乱中突然撞进了一个怀抱,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得气味熟悉,莫名令人安心。海啸竟也淡去,邮轮变成了一艘小船,船上只有她们二人,love就这样偎着她随波晃荡。 现实里,拥着她的milk却被折磨得难以入眠。 上次她帮love收拾干净便先行离去,因此这是她第一次和love字面意义的一起睡觉。 love的睡相绝不算好,倒不是多么奇怪,只是小动作很多。 二人贴得很近,love的嘴唇时不时往milk脖子上蹭,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移动。 原本她夹着一团被子,milk挤过去后便被征用了一条腿代替被子的作用,四条腿交迭在一起,love的大腿插进她的双腿之间。 裤子很短,细嫩的皮肉直接和milk大腿内侧接触,比喷在颈间的鼻息还要炙热。 不知道她又梦到了什么,下半身同milk夹得更紧,几乎严丝合缝,短裤上的卡通刺绣抵在milk下体,凹凸不平的材质格外清晰。 milk抱着她的手在发颤,脸颊染上红晕,小腹处烧得快要出汗。 忍得难受,她现在只求love别再乱动。 可天不遂人愿,腿心处被一个上抬抵住,这人还想继续向她靠近,不断往里钻,milk咬住下唇,还是漏出几个带气声的音节。 内裤早已湿答答不成样子,milk恍惚中想,该找前台帮忙多买几条的。 ——————————————————————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 特别 感谢大家的喜欢和珠珠????? 更的慢不是故意拖更呜呜,只是单纯写得慢() 同学你在走神 love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再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睡得格外熟,长久以来的失眠也得到缓解。只是milk看上去脸色不佳,一夜未眠的模样,问她原因说是认床。 之后她尝试修改了工作安排。 love发现view说得对,很多事并不需要亲力亲为,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也能做得很好,同时也是锻炼他们能力的机会。倒是一直被塞满行程的她落了个闲。 很快到了约定出游的日子。 一群人一列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城外山庄驶去,带着各自的背包,仿佛回到小学时春游。 山庄的别墅被他们包了下来,练歌房游泳池派对屋随时可以使用,因此到了以后没在室内过多逗留,休整一下便带着用具去到河边草地上展开露营。 几个男生负责到处找柴,占据多数的女生们则在营地准备食物,烧烤架上油冒得滋滋作响,大锅架在石头堆砌的炉灶上,浓汤香气飘出十里。 “love,你快来尝尝熟没熟!”view举着烤肉串招手。面朝河堤坐在石头上的人听言,提着裙子小跑过去。 她毫不客气夺过还冒着白烟的肉串:“哼,不知道熟没熟就让我尝是吧。” “没办法,大小姐只能帮这个忙了嘛。”正往汤里加料提升风味的prim笑着接话。 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最清楚,这个专业能力超群的人有一项怎么也学不会的技能——做饭,可以说天赋相当差,与其让她硬着头皮上然后把食材全毁了,不如从根源上杜绝浪费,远离厨房。 love自知理亏转身不搭理她们,同样在烤肉的milk唤道:“nlove要不拿给我试试,我这边烤的时间差不多,如果熟了我就给盛出来。” 她两只手都在忙碌,袖管挽到胳膊肘,碧蓝色衬衫外套融入自然风景。 love走到她身边,先将食物轻轻吹凉,然后才递到milk嘴边,手掌摊在下方接住,身高原因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抬高臂膀,目光注视着milk咬下。 “怎么样?” milk咀嚼后回答:“可以,熟了,也没有老。” “那是我技术好。”view一点不自谦,又调侃love道:“好了拿去吃吧,已经有专人为大小姐试毒了吼。” 成功收获一记眼刀。 露营没有固定的餐点,就这样随时烤随时吃,做工的人轮换,milk闲下来就端着烤好的肉四处分发,也来到了love面前。love不喜欢这类油腻的食物,吃完一串已经是极限,摆手拒绝,milk去给她换了蔬菜和浓汤。 山野的风格外清新,呼进去的空气都是香甜的,让人获得内心的宁静,河水潺潺清澈见底,love突然想进去踩一踩。 水很浅,刚刚没过脚踝,凉爽自下而上充盈,脱下的鞋被milk提在手里,love本想邀请她一起,奈何这人大夏天也穿着工装阔腿裤,丝毫不嫌热。 阳光倾洒河面闪烁波光,裙摆被微微提起,避免沾上水流,棕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从额边垂下,微风吹过,和裙摆同频飘动。 milk多希望自己是个画家,这样她就能将这幅画面记录在笔下。 从水里出来,milk拿了条毛巾在旁坐下,抬起她小腿放在自己膝上,握着脚跟将沾染的泥土擦拭干净,再把鞋穿上。 享受她无微不至的照料,love感到胸腔被盈满,心潮像绕过脚踝的水流一样湍急。 伸手拨开她披散的头发,露出专注的侧脸。 人到了新的环境会产生不一样的心境。 在这里她不是TwentyWendy的CEO,不是父母寄予厚望的女儿,抛开复杂的社会关系,她只是love,love也会有独属自己的喜怒哀乐。 “我累了,pmilk抱我回去。”love朝她张开双手,笑容明媚照得人心颤,眼眸清澈干净,褪去一切般的不谙世事。 就这几天,让她自私一下吧。 milk有些错愕,她难道忘了大家都在吗。 love有男友的事在朋友间是公开讯息,就像milk的花边新闻一样。 尽管如此,milk对她依旧有求必应。 小小的人掂在臂膀间,轻若无物,脑袋靠在胸前,睫毛扑闪根根分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乖巧。 milk心里还是有所顾虑,她特意绕远路,避开众人视线。 青草地踩起来咔咔作响,这给milk的行动带来很多限制,她不得不在抱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控制落脚的力度,还好love清醒时不像睡梦里爱乱动,需要花在她身上的心思仅仅是替她拂开不知道从哪伸出来的树枝。 love真的很喜欢抱抱呢……看着乖乖搂着脖子的纤细胳膊,milk不禁想。 如果她有小孩的话大概也会这样,不过撒撒娇喊累她就受不住地把人抱起来了。 若是让下属们看见雷厉风行的总监眼神温柔得滴水,估计会惊掉下巴。不过一定也比不过TwentyWendy员工看见此景的见鬼心情。 milk像捧着博物馆宝物的小偷,绕过安保们的视线,将宝物带回了营地。大家正围聚一处玩得热火朝天,没人注意到这点动静。 太阳快要下山,众人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包下整座别墅的好处就在这,即使闹到深夜也不会被敲门投诉。 派对房里播放着动感电子音乐,各色灯光交错,酒精是兴奋剂,所有人都没有睡意。 milk捏着酒杯,伴随音乐舞动身体,她的朋友们也大多外向热情,扭着身子与她共舞。她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手虚揽着身前人的腰肢,女人递过来一杯冒着气泡的酒,milk低头就着她拿杯的手微抿一口。 她不敢喝太多,不然之后谁来照顾这些醉鬼。 love和朋友们围桌落坐,她也只是稍微喝了两杯,不比有国外生活经历的milk,一直身为好学生的love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她和旁边人说了两句什么话然后起身走出了门。 milk余光一直留意她的动态,见状点了点女人的腰,抱歉一笑示意自己要离开,放下酒杯也推门出去。 循着光亮找去,love竟是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一些鸡蛋牛奶和水果,love将它们拿出来,陷入沉思。她其实是饿了,下午烤肉的时候几乎没吃,这会儿所有人都已经吃饱喝足她却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虽然牛奶水果什么的能即食,但她并不想吃,若是要做自己爱吃的,那就更为难大小姐了。 正当love犯难的时候,厨房门被拉开。 有milk在就万事无忧了,她是做饭的高手,看厨房里还有一些面粉发酵粉枫糖浆什么的,便咨询了love的口味,起手准备给她做一份香蕉煎饼。 milk没想到她离开是这个原因,偷偷跑到厨房觅食的love,还挺新奇的。 食材捣碎放进大碗,milk一边搅拌一边想,这样更像在带小孩了。 love在旁边无所事事不好意思,看这步骤不难,便提出帮忙。没有经验的她,搅拌是抓不住的碗和勺子一起动,倒面粉是轰的一下天女散花。 milk忍笑,一会儿替她把住不受控的碗,一会儿拿湿巾擦去扑向她脸庞的白色粉末,被帮忙了但也没闲下来。 看love始终不得要领,milk从后面握住她的两只手,帮她调整姿势,“你看,像这样把碗卡住再搅拌,是不是就好很多了?” 耐心的语气令love从狼狈中逐渐冷静下来,milk教她会精准到手指用力的方向,而过去她得到的教学总是只有个大概,学得云里雾里。 所以milk的学生们便是如此喜欢上这个温柔细致又专业的老师? 不,她们可得不到milk的“手把手”教学。 掌握到技巧的love竟能从中体会到乐趣和些微的成就感,得意地扬起下巴: “还是milk老师教得好,我就知道我不是天生的厨房白痴。” 做不擅长事的love完全是另一幅模样,可爱到milk想将她圈养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情不自禁伸手抚摸毛茸茸的脑袋,见袖子都快掉进碗里,便从身后圈过去,替她迭起袖管。 温热的身体贴在后面,淡香的气息混着微微酒气喷在耳边,love手倏地僵住,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 垂下的发丝会遮挡视线,milk伸手替她勾到耳后,小巧的耳朵已经红到边缘,不知道在想什么。 milk眸光暗了暗,继续教时,唇有意无意地磨蹭耳廓。 握着的手根本只是跟随她的引导在机械地动,没有一丝发力的样子,milk嘴角勾起笑容,用音量小但足以让她听到的声音说: “love同学,你在走神。 ” 谁允许她角色扮演的() 老师会做这样的事吗? 把人禁锢在臂弯之间,身体亲密无间地相贴,仗着身高差距,偏头在她脸侧,嘴唇肆意游走各处。 如果朋友这样告诉love,她一定会严肃建议朋友报警,可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有若无的触碰最是撩人,love身体软得站不住,索性全然倚靠在身后人圈起的柔软中,空气里满是可口的食物香气,完全是为馋嘴猫精心打造的玻璃牢笼。 原来老师的耐心也可以用在这种地方。 “虽然love同学其他科成绩都很好,但在烹饪方面是完全的差等生呢,上课的时候专心一点哦。” “不要说了……”love转身面对她,耳垂从唇上擦过,连着脸颊两侧全红了,但也顾不得这个,她直接抬手捂住milk的嘴。 虽然奇怪的角色扮演是她先开的头,但她没有预料到会发展成被用来调情,每句同学都被热气喷进耳朵里,引得身体轻颤,这人的恶趣味真是坏透了。 milk眉眼弯弯,鼻尖顶在她手心,被浓烈的甜香包围,她拿下love的手,唇瓣点了点掌心和指尖,然后倾身覆上可口的红唇。 派对房的音乐声在厨房也能听见,寂静山庄的夜里很是明显,一下一下像是震荡在心口上。 love在小小的空间里承受她的攻势,被压弯了腰,她拍打milk的肩膀,被堵住唇只能含糊不清道:“门,唔……门没关!” 红唇的口感太美妙,milk不想分开,圈住她的腰一起挪过去,再一边关上门一边把人压在门后亲吻。 她的朋友们还在这栋房子里聚会,她却和milk藏在厨房,舌头缠绕交换唾液。 身体早在调情时便做好了预热,现在仅仅是被含住嘴唇舔弄,私处竟感到湿意,四肢失去支撑,若不是被抵在门上,恐怕她已经彻底软下去了。 温热的手隔着布料在腰侧揉捏,love今天穿的不是衣裤,无法伸进去直接触摸皮肤,不过没关系,milk有另外的品尝方式。 裙子的吊带被扯下一边,肩膀连同大半乳肉暴露在空气中,milk将她的胸贴撕掉,手掌盖了上去,五指抓握后还有富余,柔软在手里变换形状。 花蕊配合地挺立,milk俯下身,将它含进口中。 love抱着胸前的脑袋喘息,吊带裙一侧歪歪扭扭地搭在手臂上,白玉般的肌肤沾上粉红,像一个被玩弄的精致瓷娃娃。 略带粗粝质感的舌面刮过乳尖,陷进湿软的口腔含吮,仿佛在品尝甜点。 不对,不是来做甜点的吗? love感觉自己也变成食材,在milk娴熟的技法下被混合搅拌。 milk的手沿着膝盖伸进裙摆,大腿嫩肉的触感爱不释手,心想一会儿也要尝尝这里。 别墅今年才装修好,设施很新,入住前已经派人打扫得一尘不染,但milk还是仔细擦了一遍台面,才抱起她放在上面。 大腿触到大理石的冰凉,love呜的一声攀住了女人的肩,闷着声音控诉说凉。 身体被眼前人连忙抱起来,手脚并用地挂在她身上,臀部被单手稳稳托住。见milk难得慌乱,一只手实在不便脱外套,忙活半天依旧缠在身上,love干脆松开扶肩的手去帮忙,反正她肯定不会让自己摔着。 还带着milk体温的外套垫在屁股下,love生出一丝羞意,这点凉度在酷暑根本不算什么,可不知为何在pmilk面前总下意识撒娇,然后她便满足love的一切要求。 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冒出好像在带小孩的想法,milk将衬衫尽量铺平整避免硌着她,明明第一次见面女孩还会用boss的语气和她讲话。 这份变化令milk感到惊喜,光芒与阴翳的欲色同时布满眼眸,她让小孩袒胸露乳地坐在灶台上,绝对算不上一个好大人。 既然如此,就允许她偏激的私心悄悄释放一下吧。 今天穿着吊带裙的love美到花朵都失色,真想把那些男生毫不收敛的眼睛丢到河里喂鱼。 但milk自然不会像一些自以为是的控制狂一样迁怒到裙子本身,何况现在,轻飘飘一层布料给她提供了不少便利。 抬手一掀,便整个人钻了进去,love的惊呼声未落,湿热的吻已经从膝盖蔓延到腿根。 双手撑在身后,love不受控地仰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滚 烫的脸颊滴到台面上。 “pmilk……呜嗯……” 她无助地唤milk的名字,大腿被舌尖捻弄得酥酥麻麻,为快感加码的是一直不停的音乐声,她的朋友们会猜到厨房里正在发生的事吗,她们会怎么想…… 并非第一次做,love已经了解milk喜欢用嘴的习惯,否则直接钻到裙下的人怕是会吓得她跳起来。这种时候pmilk又不那么温柔了,love心里嗔怪。 她忽略了一点,无声纵容这人行径的自己分明也是有所期待的。 内裤早已兜不住淫液,腿根被弄得到处亮晶晶的,milk用鼻尖顺着水渍滑上去,到阴户前,像接吻一般轻抬下巴,唇瓣隔着布料压住热烘烘的阴唇。 love后腰一软,眼睫沾了泪水,红唇吐出不成调的声音,这时又庆幸音乐声够大,不必担心动静传到派对房。 看不见milk,只能被迫从下体的触感去感知这个人,灵活顶弄花核的应该是她的舌头,不经意间刮蹭到敏感处的应该是她的鼻尖。 milk也调动起眼睛以外的感官,通过头顶呻吟的反馈判断哪处最让她感到舒服,即使同为女性,在敏感点的分布上亦有不同,她不介意慢慢探寻love最敏感的位置,细致入微的性格在床事上同样适用。 咕噜一声,是love的肚子在叫,双眼因为尴尬短暂恢复了清明,然后直接闭上了。 从进入厨房到现在,正经食物还一口没吃上,也不怪她的胃终于忍不住抗议。 身下被轻轻喷了一道鼻息,清脆的笑声持续不到半秒停止,一句抱歉传来,不知是为了没忍住笑还是因为耽误她填饱肚子。 很快milk的下一句话给了她答案:“最后耽误几分钟,老师会快一点的。” 她笑只是因为被可爱到,这没什么好尴尬的,事后milk会和love解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抓紧时间,让久等的胃和私处都得到满足。 内裤褪下挂在一边的脚踝上,下身被体液浸染得一塌糊涂,舌尖在花丛间来回穿梭,唇瓣不遗余力地肆虐,流出来的体液全被垫在下方的衬衫接住,汪起一大片。 谁允许她又开始玩角色扮演的……! 用老师的身份做着这样下流的事,milk不会觉得羞耻吗,她毕竟真当过老师不是吗?为什么只有自己适应无能。 love已无力思考,这人说到做到,一副势必要在几分钟内结束的架势,猛烈的快感在下身迸发。 她双腿大敞,裙子还好好穿在身上,下方裙摆却鼓起一大块,动来动去,惹得她一会儿试图扣紧膝盖,一会儿绷紧脚尖,胸腔因喘息不断起伏,红晕从锁骨爬到耳根。 真的受不住了…… love的声音带上了哭腔:“pmilk,慢一点……呜呜……不要了……” 她想说都这么久了她的胃真的不急这几分钟,但根本组织不出一段完整的话。 方才被试探出的敏感点在舌尖顶弄下生出麻意,小腹不断抽动。 “啊……”高潮来得迅猛,蚕食下体的酥麻在一阵酸痒后被吞覆,哭过的尾音有些哑。 成股涌出的体液在衬衫上摊开,原本浅色的衣料被浸染变深,穿肯定穿不了了,milk无所谓将它晾在一边,先抱住高潮后的人帮她平复呼吸。 “多谢款待,老师吃饱了。”她笑得嘴角咧开,看不见眼,“稍等马上就喂饱love的肚子。” 灯会(300珠加更) 参与这次出行的人大多是年轻有钱的富二代,比如view,刚从自由的大学生活脱离,被工作折磨得人生无望,难得的休假被他们疯玩成铁人三项,什么都要体验一番。 不过也有love这样的,刚过去两天便倒下了。 原来玩竟然是比工作更累的事,跟着他们从白天疯到深夜,love终于体会了倒头就睡的滋味,一起来浑身肌肉都是酸痛的。 至于和pmilk,自从厨房那天的疯狂以后,love便有意无意躲着她。因为后来她们相继从里面离开时,黑暗中一个人把love叫住。 “love小姐,你和milk…是什么关系?” 这个声音很熟悉,今天和milk说了不少话,应该是她的朋友。 love有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冷静,脸上露出被度量好的标志性笑容:“不知道您误会了什么,但我和pmilk在工作上是合作商,因此交流多了些而已。” “……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在这个时间点说出这句话让love额角猛跳。不,应该没有看到milk蹲下给她口,清楚记得门是被关上了,她还被压在门上接吻。 最多也就是看见她们姿势暧昧地贴在一起做饭,或者再早一点可能是milk抱她回营地时。 “love小姐,关于你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她指的是有男友的事,“如果你处理不了和milk的关系,就请不要给她盲目的希望。” 突然被提醒,love也懵在原地。 就像view说的,他太久没出现,让她已经忘记了这人的存在。和milk相处的日子就像来到乌托邦,可事实是还有一个大麻烦在等着她。 所以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出轨啊。 - 今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所有人起了个大早,要去隔壁的小镇上赶集。 love实在走不动路了,婉拒大家的盛情邀约软磨硬泡,独自在房间休息。 milk本想陪着她,刚提出自己也不去便遭到love严词拒绝:“pmilk,我只是待在房间休息,又没有洪水猛兽,一个人就可以。” milk想了想也怕自己打扰到她,便和众人一起去了小镇。 别墅里随着轰隆隆的嘈杂声离去回归安静,love睡了个回笼觉,快到中午的时候被鸟叫声吵醒,冰箱里有milk为她准备好的食物,热一下就能吃。 下午远程处理了几份工作。鸟叫声一直在耳边萦绕不停,看了看窗外,今天天气很好,天空是明度很高的蓝色。 双腿也没那么痛了,love起来洗澡换了身裙子,带着淡妆和橙花调的香水,跟随导航开车向小镇驶去。 镇上热闹非凡,当地人和游客都不少,这一带是被大力扶持的旅游区。 love随便逛了逛,对于路边卖的手作挂饰之类的没有购物欲望,倒是一路上又是被热情的当地人送花送礼物又是被要联系方式的。 随便买了些当地特色小吃当做晚餐,这里除了空气清新,食物也挺清爽的,不赖,love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一边享用一边评价。 抬头看去,是一行人中的某位男生,她不认识,兴许是view的同学。 love问他怎么在这,其他人呢,他说自己想去南湖坐船,其他人也有各自的目的地,所以分头行动。 “南湖!我也打算去来着。” “那我们一起去吧。” “可是我还没吃完……” “没关系,我等你,你慢慢吃。”男生笑着在长椅上坐下。 被他一直守着,love也吃不下去,佯称自己饱了,收拾好残局二人向南湖出发。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等待坐船的队伍还排了很长,他们在大概中段的位置,目测得等半小时。 “要不算了,等排到我们天已经完全黑了。”还看什么沿途风景。 “没关系的,七点以后路边就会亮灯。”男生劝住她,去旁边店铺借了把折迭凳让love坐,凳子太矮了穿裙子实在不方便,又叫男生给还回去。 - milk和ciize她们一起来到桥上,这里是最好的观景地,过了七点两岸会亮起彩灯,湖面反射出光点与之呼应。 她们所在的位置便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旁边人群翕动,大家都是冲着灯会 来的。不一会儿拱桥两端便被安保封锁不允许再进人,避免发生坍塌事故。 milk几人庆幸提前做了功课来得足够早。 七点一过,明灯顿时如同游龙一般从远处携着光亮而来,巍峨的传统建筑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湖面投出的倒影如梦似幻。 游行的船只依旧络绎不绝,方才亮灯前只是移动着的几个模糊黑影,现在一看,几乎都是一男一女同坐一舟,仰头遥望着美丽的华灯建筑,再带着璀璨的眼睛相视一笑。 这般美好的人文景观同样为灯会添色。 等等,那不是…… milk瞳孔放大,惊雷一般被震在原地,她将身体趴伏出去,试图看得更清一些。 “诶milk!回来点这样危险。”ciize将她往后拉。 “ciize你看,那是nlove吗?” 和谐的湖面上,一个小小的船只载着二人,乍一看和其他没什么不同,不过一男一女四只桨。 男生盯着面对的女孩,目不转睛,仿佛她才是这场灯会最闪耀的光景,四周都变得黯淡无光,而女孩也的确配得上这般美誉—— 随着小船向拱桥接近,milk完全看清了。 ——因为她是love。 为什么milk会在这里?love的心脏怦怦跳,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抬头便看见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露天的小船上无处隐藏,她惊了一下迅速低头,不知为何有种心虚感。 对视瞬间,那双眼眸里透出震惊、难过,或许还有其他情绪她来不及捕捉。 男生还在滔滔不绝讲这座小镇的历史、灯会的来历,love打断他说自己想早点回去二人配合着划快一些。 果然,终点处milk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男生下了船伸手想去扶love,被她轻巧避过,转头他看见人群里显眼的milk:“pmilk!你也在这里看灯会吗?” milk没有回答他,只是来到love跟前,她今天也穿了一身长裙,和love的碎花裙很相配。 第一次看见milk不顾礼仪的样子,即使在酒会上她被骚扰,milk也只是带着成年人的虚与委蛇帮她挡酒。这次却直接无视男生。 感受到她的情绪不对,love同男生说:“抱歉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和pmilk一起走。” 男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好的,之前见love似乎不太理milk的样子,还以为不熟。 但love已经发话,他也不好意思赖着不走,安慰自己有这趟约会已经值了。 他离开时还带着回味的笑容,milk更是脸色铁青。 二人没了闲逛的心思,一个憋着气,一个不知怎么开口,就这样一路无话回到别墅。 ————————————————————— 感谢评论和珠珠!走一点剧情~ 本文定位是同人文>po文,所以剧情还是会比较多哦,不过h的章节都会标出来的(?????) 是我引诱的你 love房间。 “pmilk,我和他只是路上恰巧碰到,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love开门见山,简明地将事实解释清楚。 milk却没有如她所料,得到完美解答后满意,她沉默了几秒,声音有点哑:“love最近在躲我是吗?” 一身优雅长裙卷发大波浪的女人露出委屈的眼神,像一只落水的大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love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会碰你,我…” “不是。”love绷着声音打断她,“pmilk多想了,我只是更喜欢一个人相处。” “然后和路上巧遇的男生一起坐船看灯会?” “pmilk!”love深吸一口气,粗捋一下头发,背对她坐到床上。 她只是道出了事实,自己不知道在气什么。 milk走到她跟前蹲下,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她,两只手牵住了生气中的人:“对不起……我只是一想到你拒绝我留下陪你却同意和他坐船我就嫉妒得发疯。” “不,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做出妥协,你精力充沛本就可以和她们一起出去,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这不是妥协。”milk稍微挺直身体,目光坚定,“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也包括当出轨对象吗?” milk的表情凝滞一瞬,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love尽快分手。 love眼眶微红,神色透出疲惫:“对不起pmilk,我最近太忙了,还没处理好自己的事,却又一次把你牵扯进来。” 上一次是发觉把milk认错以后。 “我知道的,love,我知道。”milk一下一下抚摸手背。 她总是这样耐心宽容,好像今天love跟她说自己解决不了男友所以你当一辈子出轨对象吧她也会同意。 “不你不知道。”love内心逐渐崩塌,“我说的处理自己的事,不仅仅是和他,还有……对你的感觉pmilk。” 之所以一直没去管他,也有不明白自己对milk心意的原因。love的人生一直以来稳步上升,做不到为了一个不确定因素将多年维持的稳定给打破。 love将手抽出去:“我们都是女人,我不懂女性之间恋人的爱是什么样的,也许我只是单纯的想亲近你、喜欢被照顾的感觉,这对朋友也是可以有的。”而pmilk比一般人都要体贴,所以这份感觉会更强烈一些。 “这算什么,love会和朋友接吻吗?会和朋友在厨房做爱吗?”她想到留宿那晚love刻意贴在她身侧引诱的眼神,分明算不上清白。 事情从milk嘴里说出来让她脸烫,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遵循本能地那样做了,也许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操控的淫荡女人。 “love自己说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却主动开车送我回家,邀请我在酒店房间看电影,love做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别的心思吗?” milk目光直直射进内心,仿佛要掏空她的一切想法。 “我不知道……” “我亲love的时候love不也回吻了吗,在厨房做之前还会提醒我关门…” “我不知道!别说了pmilk。” love不断摇头,试图将她的话甩出去,眼眶盈满了泪水,因为被道出所作所为而感到害怕。 “我是一个肉体出轨的坏女人,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好吗……” milk抱住情绪失控的love,暗自懊恼怎么可以将她逼问到这种程度。love分明也喜欢她而不自知,她想让她明白让她承认,而不是让她崩溃。 她太着急了。 泪水沾湿了她的肩膀,穿着优雅的二人此时都有些狼狈。 “对不起love,我说得太过了。” 呜咽声听得她心脏抽疼,习惯强势的人连哭泣都收着声音。 milk捧起她的脸,吻净挂着的泪珠,与她唇齿相依,味蕾被泪水的咸占据。 “love,不要再想了。” 被单上有love的香气,二人倒在一片柔软中,裙身蹭得凌乱。 山里比城市凉爽,来这里几天都不需要开空调,身上布料单薄,裸露的手臂箍住彼此的脊背、腰肢,竟是被体温熏出了汗意。 唇瓣被撬开,城池遭到猛烈进攻,口腔内是勾着 她缠绕的软舌。 “唔……” 动作比以往更急切,love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头脑发昏。 亲到唾液从嘴角流出,milk才抽出唇舌放过她,顺带卷走唇角的晶莹。 空气大口吸进肺里,love躺在床上胸腔起伏,嘴唇饱满充血,像一朵艳丽的桃花点缀在粉面上,眼波含春,眼尾还盈着泪水,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没给她休息的时间,milk将头发撩到背后,脑袋顶开她的下颌,唇舌沿着优美的颈线滑下,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夏天穿搭布料不多,milk一般不会在脖颈这样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但这次是例外,love仰起头,颈部被用力吮吸,几颗深色吻痕被白净的皮肤称得明显。 带着负罪感种完,看到成果后还是挺满意的,就好像love只属于她一人。milk也不是圣人,还在为灯会的事耿耿于怀罢了。 love尚存一丝理智在与身体本能抗争,她抬手推milk的肩:“不要留在这里,会被看到…” 力度柔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纤细的手腕被抓住,沿着掌心吻到指尖,随即被含进温热的口中。 放在以前纯异性恋love根本不会多想,但现在已经和milk有过深入的肉体交流,自然明白这是女性恋人之间的调情方式。 舌面蜷缩包裹住指腹,色情地含吮,又掰开指缝舔到指根。love的手很漂亮,不同于小巧的身形,反而修长笔挺,骨节分明。 模拟被这只手进入的过程,milk也渐渐感到害羞,大脑不受控制地浮现更多想象,下腹一紧。 吐出手指,与它十指相扣,内心的澎湃震动鼓膜,不知道会不会透过紧贴的身体传达给love,唇凑到耳边,话语先一步传达:“什么都不要想love,你只需要感受我。” 说罢搂住腰部的手臂用力,碎花裙下的身躯腾空被抱起,压在墙上,因此两具肉体几乎是挤在一起。她的双脚依旧离地,下半身只能夹在milk腰间,依靠墙和前面人支撑起身体。 胸前感受到两团存在感明显的柔软,更加明确,现在勾起她欲念的,是女人。 腾不开手,milk用牙齿咬下松松垮垮的肩带,吸食肩窝的芬芳,吮吻出一个个红痕。 不是干瘦坚硬的胸膛,没有无论怎么刮依旧轻微刺人的胡须,有的只是担心墙壁坚硬垫在脑后的手、从身体各处散发的香气,和细腻的前戏。 每次下身都在冷落中先一步给出反应,内裤被碰到之前已经沾满体液,谁能想到不久前love还是用润滑剂才能勉强接受进入的性爱差等生。 或许真正差的另有其人。 位置不够高,milk颠了颠她的身体,脑袋来到胸前,发顶在她隆起的部位蹭得乱糟糟,裙子的绑带设计被身后milk的手一拉解开,布料堆迭在下身交接处。 又是这样,被含住乳头吮吸而已,就舒服到头皮发麻,淫液不受控制地淌出缝里。 仅剩的理智与身体本能抗争,即使只是肉体出轨也足够让一向循规蹈矩的love产生自我怀疑。 埋首在胸前的人抬头,和此时略高一些的love对视,那双总是像湖面一般淡远的瞳孔倒映出love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这是她没有确立任何亲密关系的人,milk。她们却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 love移开视线,看到小麦色面部右边有两颗明显的痣,一颗在眼下两厘米处,除了它以外周围全被染成绯色,另一颗靠近上唇,那双吻遍她全身的多情饱满的唇,又向她拉近了距离。 没有贴上她的唇,而是印在了侧颊,微微吐息。 “不是你的错love,是我引诱的你…” 不要捉弄我()(500珠二合一加更) milk握着她的腰,把下身往自己腹部送,让腹部贴着私密处蹭动。 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love整个下身敞开,阴核完全暴露在外,充血冒头的阴蒂随着摩擦一下一下刮过底裤布料。 阴户早已软烂熟透,挤出的汁水浸透底裤,涂抹在milk的裙身,马甲线从湿淋淋的布料里透出来。 甚至都没有被刻意触碰,下体的快感就已经穿过全身,逼出眼里的雾气。 体温快要把身后的墙面烫化,love趴在她肩上,颤抖着呻吟。 “pmilk,好难受……” 乳头被吸得难受,下面也被磨得难受,以前milk带给她的体验总是快速直接,这样温吞的性事太折磨人了。 从小到大love想要什么就会尽全力得到,但现在她实在说不出想要,只能软下声音,用自己都想不到的语气暗示她: “pmilk…呜、pmilk,好热……” milk的手指挑开底裤,风灌了进来。 “是这里热吗?要不要帮love透透气?” 明显调戏的语气,love挥拳捶打她的肩膀,红晕染到脖子根。 “哦?难道不是吗,抱歉那我帮love暖暖。” 说着她又将内裤边弹了回去,打得love一颤,下面作乱的手捂住热气蒸腾的花园,四指绕着圈揉弄。 “啊……” 夹着腰的腿开始打颤,花液从内裤边溢出,被下压的手指挤占生存空间,全都流向地面,一股股牵扯出丝线。 大拇指按住凸起的花核,碾磨揉搓,感受它在手里变肿变硬,耳边的娇吟越发高亢,喘息越发急促。 “love是哪里热呢?”她一边用指腹在下身探,语气佯装疑惑,“这里面吗?” 长指拨开底裤,摸到溪流的源口,伸指插入,紧密的穴肉间挤进一根修长的硬物。 体内的异物插入后却不动了,love呼吸紊乱,难耐地眯起眼,甬道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夹紧。 “热……热、”love腿根贴过去蹭她的腰,难受极了,却依旧只是用另外的形容词,暗示催促她,“就是这里…,快一点。” “里面的确很热呢。”milk如她所愿抽动起来,淫液冲破堵塞往地面砸,啪嗒啪嗒在安静的屋内回荡,“流了好多汗。” 被她的话惹得脸蛋通红,穴肉越夹越紧。 “不要捉弄我……” 手指被夹得几乎寸步难行,milk见好就收,轻笑声喷在耳边:“对不起,因为love太可爱了…” 花言巧语大师出没,love恨不能将她的嘴堵上,偏过脸不理这人,但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 女人的手指在下方点火作乱,勾出的体液被迅速带回穴道,不断反复,在穴口被打出白沫。 love挂在她的脖子上,快感指引着身躯扭动,红唇吐出急促的呻吟,双腿夹在腰上的力度就像穴道夹着手指,随着加快的速度越来越紧。 “啊嗯…哈……” 攀着milk的肩膀,被顶得上下晃动,快感激烈入侵,love浑身都失去力气,小腹抽动。 差一点滑下去的瞬间milk迅速抽出手指将她打横抱起,失重感加上快速剧烈的摩擦,刚刚高潮的love一震,猛地又喷出一股花液,溅在墙壁上。 milk没有给她休息时间,抱着人跪到床上,将人放下后翻了个面。 手臂从腰下伸过去,箍住腿根往自己这边带,女孩的私处又一次和她的腹部亲密接触。 只不过这次是以跪趴的姿势。 love被迫接受摆弄,四肢软得施不了一点力,逃也逃不掉,耳垂红得滴血,紧咬下唇,转头嗔视milk。 狭长的眼眸含水含春,milk被瞪得心神荡漾,竟想被她瞪得更久一些。 “会害羞吗?” 废话…… love的脸已经烫得冒烟,这个姿势实在太像动物交配,但因为知道milk不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内心深处被一种难言的兴奋和期待占据。 从平直的肩膀到弯曲的腰线,再到极具女人特征的胯部臀线,全都被milk收进眼底。 milk抬高她的臀部,将高潮后阴户挂着的大量液体涂抹在自己小腹,觉得不够,又将长裙脱下,小腹直接和湿软的私处接触,在体液的帮助下轻易滑动。 轻 轻柔柔的舒适感,对love来说是很好的缓冲。 女人紧绷的腹部带着凹凸不平的线条,明显是锻炼后的痕迹。 milk同她以这样的方式交合,看着微微汗湿的背后黏着的发丝,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love?”外面有人敲门,是tu的声音。 二人一怔,随即心脏剧烈跳动,love急忙想坐起来,手臂刚撑起上身,又脱力倒下,只能先应声道:“有什么事吗tu?” “哦没事,听人说今天在外面遇到你了,想确认你安全回来了没。” love很感激她的关心,但时机实在不凑巧,她正伏趴着被压在床上,丰满的柔软抵在背后,这人还坏心眼地往她耳朵里吹气。 “我回来一会儿了…tu不用担心。” 她努力保持声线平稳,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摸上了她的胸部,软肉因为重力直接坠进她的手心。 “那就好,话说你有看到pmilk吗,pciize说她突然就不见了。” 消失的人正把手从后绕到她身前,沿着腹部往下伸,将唇印铺满白皙的后背。 听到自己的名字,milk将人揽得紧了些,手指在花园滑了两下,直接插进休整过后依旧滚烫的穴道。 “唔……”love将脸埋进床单,防止呻吟泄露,外面可是站着一个人。 手指慢吞吞进出,它的主人凑到love耳边,低柔的声音隔着发丝传进耳朵:“love还没回答tu。” 手指速度特意放慢似乎是为她回答创造条件,多么贴心。 为什么pmilk一到床上就变得很坏,love趴着调整呼吸,愤愤控诉这人可恶的一面。 “我…啊!………” love的声音消失在一声轻叫之后。 “怎么了!love你还好吗!”tu焦急拍门,尝试打开门发现上了锁。 房间内,love紧抓被单喘息不止,方才陡然按在g点的手指让她惊叫出声,还好她反应够快捂住嘴。 手指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得以开口掩饰称被一只蟑螂吓到,终止了拍门声。 又临时编造了一出遇到过pmilk但后面各自分别的谎话蒙混过关。期间谎话里的主人公一会儿掰过她的脸同她接吻,一会儿用拇指轻柔地磨蹭阴蒂,导致一段话说得驴头不对马嘴。 tu也感到疑惑,但最后听love说她困了,心想love应该是被吵醒神志还不太清晰,道了晚安离开。 tu刚走,体内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一下比一下猛,掌根不断击中阴核。 “刚刚love咬得好紧,一边做一边和朋友说话是不是很刺激?” love当然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难以否认,她只能装作没听见,可是再次夹紧的私处出卖了她。 以跪趴的姿势,一边回答朋友的话一边被人压住从后面进出,这个人还不是自己的爱人,任何一个元素放到love身上都很不可思议,她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接受了,而且被刺激得浑身通电。 milk要的效果就是这样,既然从现实的角度去接纳她让love很为难,干脆把人做到什么也无法想,只需要感受她为她带来的快乐。 在床上又缠着love让她高潮了好几次。 每回都说是最后,在love休息没一会儿时又勾着手指进入。 love因她而快乐的模样太令milk着迷了。沾染情欲的眉梢格外风情,被弄得受不了时娇俏的声音不断叫着她的名字,连泫然欲泣的表情都更想让人把她弄坏。 落到别人手里可怎么办啊。 love抖着大腿泄出最后一股清液,milk才终于放过她,轻吻她的额头,柔声道辛苦了。 milk的手也很酸,搂着love休息了一会儿后抱着人去清洗身体。 包括更换和清洗床单在内的后续工作做完,已经是其他人陆续回来的时间,milk抽空给ciize发消息让她不必担心,自己有事会晚回房间。 身旁的人已经累得睡着很久了,被milk换床单时抱着挪来挪去也没醒。 milk面对她侧躺,眼神温柔,伸手轻轻撩开她的睫毛上的发丝。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love你在吗?” 这次是灯会时那个男生。 milk挑眉,太阳穴跳了一下,lov e的房间真是热闹,确实不缺自己一个陪的人。 本不想理他,但他在外面敲不停,担心打扰到love睡眠,milk烦躁地下床拉开门: “没有人教过你不要在深夜敲独居女性的房门吗?” “……对不起…!milk老师。” milk还是他的老师的时候其实非常好说话,对谁都和颜悦色,完全不是现在横眉冷眼的样子,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叫回了以前的称呼。 “love睡了,你有什么事明天说。” “哦哦…” 他没看错的话,pmilk身上披着的外套是love的吧……话说love已经睡了那pmilk还在她房间做什么? 然而对上milk冷森森的眼神他吞了吞口水什么也不敢问。 床上的人被他们吵醒,从被子里伸出的一截玉臂揉了揉眼睛,声线朦胧软糯:“pmilk…?” milk赶紧掩上门,避免男生的视线偷跑进来,走到床边轻言细语地哄她继续睡。 前后态度差距之大令男生张目结舌。 过了会儿她才又走出来,声音放得更低,眼神稍微恢复了一点温度:“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行,那回去吧。” 男生走在路上,满脑子问号,那个人真是pmilk吗,会不会是天太黑看错了,床上的人又真是love吗,从没听过love用这种声音跟人说话…… milk一直盯着他离开,确保他转进拐角才关上门。 她可不想love周围十米内有这样的威胁存在。 一个也不行。 ———————————————————— 好快的500珠!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写h会慢很多,每次写h都卡TT 我就追着珠珠涨幅狂想想想写写写写 麻烦来了 回程的景色不如去时优美,总觉得蒙上了一层灰,看着空落落的。 车上也不如去时热闹,所有人都玩到精疲力尽,即将回归现实直面乏味的生活,瘫在座位死气沉沉。 love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一双男士运动鞋在门口胡乱摆放着,她顿了顿,行李箱撞到墙壁发出声响,从房间走出一个人。 “love去哪里了,怎么还拖着行李箱?” 她的男友回来了。 昨晚和milk剖白结果后面滚到床上的事还没让她缓过神来,今天又给她送来一个大麻烦,老天是还嫌不够乱吗? “和view她们出去了。” love坐下换鞋,将帽子挂在衣帽架上,施力调整行李箱的方向,推着它走过时,手腕被男人抓住。 “这样啊,那love想我了吗?” ……老实说都快把他给忘了。 “我离开这么久,你不问问我去做什么了?” “那是你的自由。” 男人松开她,“也是,你从来不问我做什么。” “我进去收拾东西了。” 刚迈出一步,男人从后面拥住她的身体,使她动弹不得,“还在生我的气吗?那天我说的也是气话,别往心里去,我向你道歉love。” 烟草味飘进鼻腔,love皱了皱眉,握拉杆的手收紧,“知道了,我有点累,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他的女友还是那样漂亮,一月不见,似乎变得越发明艳动人。 “不给你的爱人一个亲吻吗?” 他说这话时脸已经凑到love侧颊,胡渣刮蹭细嫩的皮肤,love忍不住挣开他。 “…别闹了。” 脖子上的丝巾因为挣扎松开了些,半颗红痕暴露出来,一片白肤中间很是显眼。 “那是什么?” 男友提高音量,怒目圆瞪,说着就要扯开丝巾。 love心脏猛跳,身形快速躲避,眼神乱飘,手绕到后面将它系紧,衣袖被带着往上,又露出手腕到小臂上的吻痕。 糟糕,pmilk是狗吗为什么哪里都咬…… 她确定已经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好…很好……”愤怒夹杂着不可置信令男人语无伦次,他指着love的面庞,“原来我不在的时候都有别的男人陪你啊。” 鼻尖距离他的手指不过几毫米,love感觉心快要跳出胸腔,血往四肢涌,快要背过气,面上强装镇定,想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毕竟她和milk上了床是不争的事实。 love的沉默彻底点燃他,他成了跳梁小丑,自导自演一出消失,结果是给别人创造条件。 “难怪对着我起不了反应,原来这具身体在外面已经被人喂饱了。” love睁圆了眼,“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早就知道你没有看上去那么清纯,这么多吻痕,在其他男人下面的时候骚得不行吧。”他面目狰狞,步伐逼近love。 身后就是墙,love躲闪不开,被大力抓住的手腕生疼,“你是不是疯了!” 她不敢相信这样污秽的话会从自己爱人嘴里说出,虽然男人没什么值得说道的优点,但至少他是个好人,love过去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可他说起伤害人的难听话也十分熟练,从上次床事前他贬低自己的话到现在更过分的羞辱,好像这样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男人暴力撕扯下丝巾,密密麻麻的红痕看得他目眦欲裂,不顾挣扎将love压在墙上啃咬她的脖子。 “那个人是谁!他和view认识?该死!我早该知道她是个会帮你作案的死骗子,上学的时候她就老骗我说你周末没空…” 啪一声,巴掌甩在男人脸上。 上一次听到这样刺耳的话,还是love在床上的冷淡伤害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love自己可以默默承受独自离家,但如果牵扯到她的朋友,不行。 掌心震得发麻,趁男人懵在原地,love推开他往门外跑。 不敢等电梯,直接踩着楼梯下去,庆幸的是没有在一层遭到堵截。 love往住宅区旁的公园去,她现在身上只有一部手机,身份证什么的都在包里,没有带出来,再回去拿也不可能,只能先找个地方躲躲想办法。 她再如何要强,也无法逆转男女的生理差异, 如果不是听到view的名字气血上涌,愤怒操控她甩出一掌,否则她根本抵不过蛮力的强迫。 跑的时候脚崴了一下,坐下才发现脚踝已经微微变肿,还好穿的是拖鞋,如果没把高跟鞋换掉恐怕肿得就不止一点了。 酒店需要提供身份证,她没法办理入住,只能先去朋友家借住一下,再找机会把包拿回来。翻看联系人列表,view一回去就被家里拉去公司了,tu的牙科医院也随时很忙她休假一结束便立刻复工,那就只有prim,对,还好有prim。 love刻意略过那个显眼的名字,潜意识的依赖让她差点拨通,但不能再让这件事变得更乱了。 这样想着,那个名字却突然出现在来电显示。 铃声在耳边响不停,结束前一刻,love还是按下了接通。 “喂?nlove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我车上了,需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原来包在pmilk那里,不是忘在家里真是太好了…… 过长的沉默,milk小心补充:“或者明天我放在nlove公司的前台那里?” 她担心love是不想暴露家的地址。 可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听筒里依稀能听见不规律的呼吸,证明另一头是有人在听的,大约过了几秒,对于milk来说漫长的几秒,电话没有任何回应地挂断了。 收起手机,love才埋在手臂里小声抽噎起来,明明被男友侮辱也只是愤怒,却在听到milk一贯温柔的声音后鼻头一酸。 但她不能,不能再自私地利用milk的体贴和包容,将她放到夹缝中苟且偷安。 铃声依旧响个不停,即使她一个也没接通,对面仍锲而不舍地一个又一个打来。 树荫下吹来微风,铃声是以前设置的一首喜欢的轻音乐,love就着音乐坐下树下放空。 她在想milk,想父母,想年少时发生过的许多事,她想从中理出一个最好的结果。 这次这一条来电没有持续到结束,音乐戛然而止,love疑惑回神。 目光聚焦处,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来人还穿着别墅分别时的短袖工装裤,汗水将浅咖色领口染成深色,裤腿和鞋上沾满了草屑。 从公园入口来的路上没有那么多树荫,milk便和烈日赛跑。 她身体素质很好,并不畏惧这点运动量。 她害怕的是love出事。 被挂断后一直有根弦绷着她的神经,love的状态不对,在会不会打扰到她忙和万一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之间反复徘徊,最终还是调转车头,一边打给view询问love的住址一边飞速驶去。 路过公园,她若有感应的向窗外望去,距离太远只能看见一个极小的身形,milk却很快辨认出来,就像她在桥上一眼认出乘船的人,是love没错。 然而当近了看到love,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 拖鞋之上肿胀的脚踝,没了丝巾遮掩全然暴露在外的脖颈,除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外还有一些暴力的牙印,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几缕发丝黏在泪痕上。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milk已经奔过去将人抱住。 她不敢抱很紧,害怕love身上还有其他看不见的伤。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碎片扎在心上疼,她的手臂虚环住女孩,悬在半空发抖,庆幸自己选择了来,又恨来得不够及时。 一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先去我家可以吗”抵在舌根。 她更不敢再引诱love的世界接纳自己,挂断是和那时一样拒绝性质的表态,来找她只是milk的个人选择。 因此她将最终选择权交给love。 “love想去哪里?” 互诉心事 ——“都可以。” 看似将选择权抛回给milk,实则是对她一切行为的默许。 于是love第一次来到milk家。 刚搬进来没多久的原因,房子显得冷清,但它的主人很好地招待了love,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投屏她ins上分享说想看的电影,自己则去忙前忙后收拾出一间客房。 “有些用品家里没有了,我出去买一下。” 天色一片漆黑,大部分店铺已经关门,最近的便利店也得走两条街才能到。 “明天再去吧,基本的牙刷毛巾之类不还有吗?” “可是……” “明天再去。”不容置喙的语气,“我没有那么娇贵pmilk。” 她怎么会不知道milk是想买最好的给她用。进浴室前是要帮她把地面的水全擦干净的,借给她穿的衣服是布料柔软的奢侈品牌的,做的菜品全是她爱吃的,盘子一面吃空了要帮她把另一面转过去的。 就差把自家装饰成城堡再给她配一辆尾部喷彩虹的独角兽马车了。 “好吧。” milk放下外套,回房间拿药,然后坐到沙发一端,离正中间的love十万八千里。 “love是自己涂还是…” “帮我。” milk忙不迭靠近了些,在刚好能抬起love的脚放在大腿上的距离。 药膏涂抹在肿胀处冰冰凉凉的,薄荷味随着轻盈的按揉扩散开。 之后是脖子上的牙印和被捏红的手腕,背部也有一些撞击的擦伤,love皮肤白,印记在她身上显得更加狰狞可怖,milk眉头拧紧好像她才是痛得该上药的人。 她们只是在治愈伤痕,没有人提及它形成的原因。 上完药milk又坐到远处,兴许是内心愧疚,她冲动留下的痕迹却给love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love叹了口气,对她招手:“靠近点。” milk挪了几下。 “……挨着我。” 她们应该谈点什么,但一些事无法立刻给出答案,或是在等或是在逃避,沉默是今夜的底色。 love靠着她的肩,卸下浑身的力气,挑起另一个话头。 “其实我小时候就想试试在朋友家过夜是什么感觉,可惜家里从来不允许。” “love家教很严吧。” “嗯。” 她从小被寄予厚望,由内到外被严格规训,在love看来,她更像是父母的一项投资,他们总是期望在自己在市场中的价值持续上涨,并且这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我现在都还记得,那是小学的一次考试,我只拿了80分。”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告诉母亲时,她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 love家从不会出现体罚。 暴力是失败者企图从与子女天生的不平等关系中获得虚荣和控制的方式,本就具备一定社会地位的love父母并不需要,他们有另一套更加高明并且在子女以外的范围已得到过实践验证的御人之术。 “母亲只是说——‘我对你很失望,但这次我会暂时帮你瞒住,如果下次你还是这样,我就会告诉你的父亲。’” 她是需要接受审判与制裁的犯人,母亲帮助她逃过一劫才成为共犯,通过这样的概念替换拉近了二人的距离。而为了报答母亲的帮助与牺牲,她需要加倍努力地不再犯错。 “是不是挺好笑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张八十分的小学试卷。”love感觉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肩上,于是往女人怀里缩了缩,“但对当时的我来说是比天塌下来还要重大的事。” “我的童年就是这样不断尽力去满足期待的过程,在我还不明白高分试卷带给我真正意义的时候,我只知道它是使我获得外部认可的一张通行证。” 而当她长出人类的独立意识与自由意志时,思维已经被习惯性寻求认可塑造成型了。 结果便是—— “我好像在成长过程中丢失了很大一部分自我。” milk可以理解她说的点,love在感情中的表达同样如此。 缺乏挖掘自我感受的能力,更习惯于剥离出去全局分析再做决策。 因此当内心的反映与利弊的权衡相悖时,她呈现出当下苦恼的状态。 “love愿意把这些说出来已经一种进步了,直面 问题不才是修正问题的前提吗。” 她像对待小孩一样抚摸love的发顶。 “其实love和我一起时,我完全没有love希望得到我认可的感觉。” 她们相识的起点太低了,love已经将最不堪的经历剖给milk看,milk也完全接纳了love的负面,在她面前love总是最真实的love。 “是哦。我对pmilk很直接。”玩手指的人抬头,眼里闪着光。 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不满:“但pmilk从来不跟我说自己的事。” 一直是她在单方面展露脆弱。 女孩嘴都翘了起来,milk忍俊不禁,抱着她晃了晃,脑袋轻轻靠过去。 “嗯……我们家小孩很多,父母其实不太管我,所以我的学生时代过得还算自由自在吧。” “那还会有烦恼吗?”love想象不到。 “还是会有的,一些其他细枝末节的方面。” 没有嘲笑这个问题天真,milk坦诚答道,她开始回忆过往,的确从那些细枝末节中翻出曾经扎在身上的刺。 “我当时就读的学校校风比较开放,谈恋爱的学生很多,我也有过几段。” 见love瞳孔放大,milk连忙解释当时年纪小又不喜欢学习,加上没人管,所以纯打发时间的性质很大。 “有一年我和同年级的一个女孩开始交往,由于没有刻意隐瞒,身边人几乎都知道,大家也没有表现出反感。” 同性交往并不在少数,即使数量依旧远低于异性恋,但年轻一代中关于爱不分性别的接受程度已经非常高,这是她们敢于暴露的原因。 “但是,在和她分手后,我才察觉到有些不对。” “譬如大家在宿舍换衣服时,她们会玩笑式的让我先出去;又或者拒绝我的一些以前也会做的肢体接触。” 不过如果只是这些的话,可能已经随着时间在记忆里淡去了。 “印象深刻的是关于一个女孩。她非常可爱,从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直白地表达了喜欢,但仅仅是单纯的外貌欣赏,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一天课间,邻桌突然想起什么问milk:“哎,话说她来找你没?”说着指了指那个女孩。 milk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为什么找我?” “上午她问我这道题,我不会做,我说你这科挺好的应该做出来了,叫她可以来问问你。” milk的确做出来了,却没收到女孩任何询问,她转头看向女孩,视线交错的瞬间被躲开,女孩的表情有点尴尬。 后来问了才知道,原来女孩以为milk喜欢她、邻桌在撮合她们,所以刻意回避,得知是误会后她向milk表达了歉意。 但这件事还是给成长中的milk种下一颗酸涩的果子。 “我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大家的心态。”她的眼神里有些道不明的情绪,“谁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只是感到一种,被异化的难堪。甚至那段时间我开始自省。” 这种隐隐的难堪一直持续到高中结束。 转折点来得很快,milk庆幸且感激,没有等到错误的思维固化成型难以改变。 “高考后,我和朋友们一起旅游,在曼谷遇到了你,love。” 听到这里,love惊得坐直:“我们不是那晚第一次见面吗?” 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milk也笑着坐直,双手环住她的腰:“我知道love肯定不记得了,毕竟真的是一次很短的偶遇。” 那天milk和朋友们在商场逛街,上厕所时发现突然来了生理期,她在隔间呼唤朋友的名字问她们有没有卫生巾,可惜无人应答,milk正准备掏出手机发消息时,隔间门被敲响。 她提起裤子拉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朋友,而是一位个子小小的陌生女孩,她将卫生巾递给milk。 “你的朋友们好像都出去了,我这里还有卫生巾,不介意的话先用吧。” milk呆呆接过:“谢谢你。”心里想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啊,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我后面买了还你。” love没忍住笑,表情莫名:“这有什么好还的?” “可是我们并不认识……” “那又怎么样,就算不认识也都是会在生理期忘带卫生巾的女生啊。”彼时的lov e还在女校上学,“我们学校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是这样互相帮助过来的,不管认不认识,同为女性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所以安心用吧不用还啦。” 她的笑容从那一刻便开始治愈milk。 “我完全没有印象……”听完她的讲述,love脸上写满惊奇和困惑。 “可能love做过太多这样的事,所以对love来说实在微不足道。” 感到口干,milk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love,另一杯干净下肚后继续讲。 尽管这和milk的遭遇并不能完全混为一谈,却也给予她一些启示,让她停止无意义的自省。 他人的有色眼镜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质。 进入大学,又将刷新成为一个标签空白的人。她做回了热情开朗喜欢夸赞别人的milk,她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黑灯后的室友夜谈聊到了身体的话题,大家也会打趣milk的胸部很丰满,milk害羞之外还有种奇异的感觉,很久没有体会过做一个普通女性在社交圈是什么样了。 她想到借卫生巾的女孩曾说的话,同为女性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但谁能想到帮助milk找回自我的love却依旧在迷失。 “我的话有给pmilk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吗?”love觉得她有夸大的成分。 milk牵住她的手,眸光轻盈闪烁,“可以说love是构成我对曼谷记忆的一部分。” 也正是因此,再遇love时,一种被回忆赋予的吸引力,令她无法拒绝。(抱歉插播一下:此处索引至第五章) 被盯得脸烫,love埋进她的肩窝,二人倒进沙发靠背。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pmilk怎么不说,还……”准确来说是第二次。 milk顺着她深棕色的头发,笑意温和,“以我当时的身份很难和love聊到这么深入的话题吧。” 感觉love的脑袋在肩上撞了一下,领口被弄乱,milk嘴角越发收不住:”况且不是love先默认我是调节员,把我拉进屋的吗?” 糗事就别再提了,虽然好像是她自己先提的。 CEO为何如此(微) 最近公司群里各类小道消息引发了热烈的讨论—— 上班的时候有人看到CEO从合作企业milk总监的车上下来。 而且不止一次。 员工a: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啊 员工b:我就怕只是车的型号一样,所以专门摸过去看了,驾驶座上是那milk总监没错! 员工a:! 员工c:! 员工d:! 员工a:那她们有做什么吗 员工b:额……这倒没有,送到停车场CEO就下车了,然后她们说了点话,CEO笑得挺开心,打了milk总监一下然后走了 员工c:!!!这叫没有? 员工c: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员工b:意味着什么 员工d:意味着她们相处得很融洽、我们有望和对面长期合作? 员工abc:…… 员工a:你玩去吧 员工b:但CEO不是有男朋友吗 员工a:天呐,我见过一次她男朋友,属于我都不会考虑的类型,CEO这样又能干又漂亮怎么看上的 员工b:这个世界是这样…… 员工c:这个世界是这样……(泪) 员工d:这个世界是这样……(我闺蜜男朋友也……) 除此以外还有人发现,CEO不点外卖,开始从家里带便当了。 有人拿着文件去签字时,刚好撞见她准备吃饭,就偷偷瞄了一眼,便当盒里色香味俱全,蔬菜肉类米饭比例适当,那叫一个营养均衡。 CEO最近下班也很准时,以前总要在公司多留几个小时,现在一到点就开始收拾东西。 当然,如果有需要紧急完成的业务,她还是会留下来。 “今天加班了吗?要不要等下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令人安心的声音,love一边点击鼠标一边笑着回道:“不用,还不知道多久能弄完呢,太晚的话pmilk先吃饭吧。” “没关系,我等你。” 借住milk家的日子有一种淡淡的充盈感,love不知道她住进去以前,milk是不是一个精心打磨生活里小事的人,但她知道milk在用心照顾她。 收拾出来的客房最终还是空置了。 milk房间设施配备更齐全,内部有独立浴室,衣帽间里一面超大全身镜,住起来方便很多。 两个人连更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再在这上面扭捏倒显得奇怪,何况那夜的交谈让她们彼此心的距离也拉近。 milk的床很大,平躺三个人也没有问题。起初她们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各自扯着被子一角,床垫被压出两个凹陷。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空调温度被调得很低,二人缩着脖子向热源靠近,直到最后一丝冷空气被挤走。 被窝里的肢体在升温,她们熟悉彼此肌肤的触感,攀上肩颈搂住腰的动作发生得自然而然。 衣下没穿文胸,柔软挤在一起,腿部交迭熨出烫意,不经意挪动,产生摩擦,肌肉跟着紧绷发颤。 love从不觉得自己是重欲的人,普通的相拥怎么能勾出这么多杂念,也不是没和女性朋友拥抱过,只有milk让她像微醺一样迷醉。 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都被强行按下。 唇角擦过脸颊,浅尝辄止。 自从love准时下班,生活有了更多空闲时间。她们偶尔会一起去大型超市,推着购物车,从粮油用品逛到进口零食,最后去生鲜区选择当晚的食材。 东西全都堆在一个购物车里,没有算得清清楚楚,而是一人结一次账。今天轮到love。 她看着占据收银票一半长度的甜品名字,忍不住抱怨:“pmilk又买这么多甜品……” love在意的不是钱,实际上如果今天轮到milk结账她只会买的更多,之所以抱怨是因为—— “nlove可以带到办公室吃嘛。” “吃这么多甜食我会长胖!” “哪有,nlove根本不胖,就算胖一点也只会更可爱。” 她捧起love的脸,展颜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love的颊肉被挤得圆滚滚,又黑又圆的瞳孔眨巴几下,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没反应过来。 回神她后退一步,好险,差点被她的花言巧语唬住了 。 “pmilk知不知道我胖了多少斤!要减掉这几斤可是很难的!” 在milk变着花样搭配的营养餐下,love感觉自己的脸蛋日渐圆润,一上秤果然……! “可是看不出来,身形明明没什么变化嘛,昨天我才摸到……” 话说一半,milk意识到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昨夜下雨,空气凉飕飕的,love蜷成一团哼唧冷,milk从后面抱住她,隔着衣服用体温加热也无济于事,于是把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 她的手掌温暖,热意从腹部扩散开,终于消解了寒气。 肚子被轻压在掌心揉,尽管love体重有所上升,腰腹仍是平坦一片。 髂骨在细嫩轻薄的皮肤下,像两座拱起的小桥,纤长的手指不时插进小桥和睡裤边的缝隙,跟随揉弄的动作,抚摸了一圈骨盆和小腹以后,又自然抽出。 小腹抽搐的动作没有逃过milk的感知。 手掌压着腹部绕圈的动作渐渐变慢,指尖似不经意间戳进内裤缝,刚伸入一个指节,被一只手摁住。 love眼前一层湿雾,私处也泛着湿气,红唇呼出凌乱的气息,按住她的那只手还微微发颤,心跳急促而克制。 “我不冷了……谢谢pmilk……” 二人心照不宣地拉远了距离,就像此时milk噤声后,她们不约而同移开视线,淡红的耳根也显得默契。 至于男友那边,love在赌,赌他会不会和她的母亲告状。 毕竟连最初对love展开追求之前,他都是先讨好love母亲。 两家原本关系就不错,生意上有诸多往来。他十二岁那年,在父母身旁见到love的第一眼就为她倾倒,但love淡漠扫过他的眼神让他明白单靠自己很难得到这个美丽的女孩。 love对母亲言听计从的态度给了他启示。 成功讨好love母亲后,love便被送到和他同一所补习班,两家交往越来越密切,非生意来往的饭局越来越多。 love自然明白母亲的用意,她对这个其貌不扬个性无趣的人没有任何感觉,即使他总自以为是地送来名贵礼物,亦或是预定高档餐厅邀请love共进晚餐。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顺着母亲的意思去做,就能让母亲满意。 这就是他对上她的底牌。 但这次这张底牌却迟迟没有亮相,难道是时机未到? 不,应该不是,这张底牌足以被无限使用,不需要卡关键时刻,男人也没有其他招式,除非他就这样放过love。 原本love计划,如果母亲得知此事来诘问自己,她就向母亲坦白,从未喜欢过现在的伴侣。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为得到认可而活的小女孩了。 现下情况有异常,love心里浮现出一种可能的猜想。 她请私人侦探调查男人近两年来的行踪轨迹。 那些她从不过问的行程里,大半都是他在各类情色场所消费流连,甚至在国外买了几间公寓,专门包养不谙世事但急需用钱的大学生。 这就是他不敢和love母亲说的原因。 纵使love出轨是事实,但真要调查起来,他做的事可比出轨严重多了。 心里有鬼,自然不敢捅破表面和谐。 love翻看资料,胃里一阵翻滚,有多少次他去情色场所的时间正是他们约定见面日的前一天,他总是向love提议一些新奇的玩法,然后遭到love拒绝,现在看来,倒是提前一天晚上就找灵感去了。 无论如何,她必须拉着milk去做一个体检。 love不明白,他们这样貌合神离的情侣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如果说男人最初喜欢的是她的皮囊,后来又因为求而不得被激起胜负欲,如今既然已经得到又厌倦了,为什么不提出分手? 她可不信什么肉体爱的是别人但心依旧属于你的鬼话,总觉得有什么更深的隐情,love反复翻看资料,暂时没有头绪。 不过,都到了这一步,由她来提出分手也未尝不可了。难的是如何向父母交代,两家相识这么久,总归还是要顾及最后一丝体面。 milk从她打开资料就自觉回避,见她眉头越来越紧锁也忍住了开口询问的欲望。 但love已经在台灯前坐了三个小时,milk有点担心她的眼睛。纸张被来回翻动,嚓嚓作响,肉眼可 见的烦躁无处纾解。 “时间不早了,要不要明天再看?”她声音轻轻的,生怕惊扰到love。 love呼出一口气,大脑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有点转不过来,明天再想说不定能一下找到出路。 文件合上放进包里,被子已经为她掀起一角,love纵身钻了进去。 “好香——” milk今天用了她们在超市一起选的沐浴露,淡甜的椰香席卷床铺,让人想到夏天的海岛。 “果然是love的取向呢。” milk笑着把人搂进怀里,鼻尖埋进肩窝,不动声色地嗅闻。love身上沐浴露香气是同时买的另一款,更符合milk喜好。 没有作任何商量,不小心变成了彼此的猫薄荷。 散发潮气的发尾扫在手臂,milk轻拍她的背:“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嗯?” “这么热的天一会儿就自然干了。” love的呼吸打在她锁骨,嘴唇贴着肌肤翕动。 “……那好吧。” 放在背后的手紧紧握拳,milk做了几个吐息,闭上眼强令自己入睡。 柔软的身躯不断向她身体凑,呼吸灼热紊乱,与外部的寒气截然不同,milk悄悄将手伸出去降温。 女孩却不放过她,勾着脖子收紧,完全嵌进彼此的身体曲线,小巧的鼻子贴着耳根闻嗅。 …… “love睡着了吗……?” 怀里人僵了一下,嗡声传出:“还没…” “那为什么、这么不安分……” 我以为你睡着了……love心想。 好闻的椰香像一阵海风,拂散了先前的愁思,她忍不住才贴过去多闻了几下。 脸因为尴尬腾地变红,身体慢吞吞抽离对方,呵呵干笑着。 又品出她这话的另一层意思,问到:“难道我睡着了很不安分吗?” “嗯,很不安分。” 不说的话我就不会停下 随着准备工作步入尾声,TwentyWendy经典系列产品正式出海开拓市场。 经过细致筹备,调研海外使用者的需求与偏好,TwentyWendy成立了海外事业部,深化市场布局。同时还在东亚区域,特别是日本,设立了本地化运营的子公司。 今天将有一场庆功宴,总结汇报近期公司运营与项目推进所取得的显着进展,旨在向利益相关者传达积极信号,因此主要针对的是公司内部股东高层以及合作商。 milk作为项目最大合作伙伴的市场总监,自然在受邀人之列。 宴会订在一家高级酒店大厅,规模不大,但风格设计精致,处处透露着巧妙构思与细腻温婉,符合公司研究美学领域的身份。 距离正式开始还有半小时,室外已经停满了豪车。 正式的商务场合,love和milk的身份不适合同时出现,milk准备出门的时候,love还在对着镜子化妆,刻意错开一点时间。 司机停在大厅门口,love提着裙摆款款下车,由毕恭毕敬的接待员在前方带领着进入会场。 灯光明亮柔和,温暖的色调洒落在米白和深咖色组成的地毯上,周围摆放的花束,色彩低饱和而不失和谐,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CEO扫视一圈,满意颔首,视线所及之处,发现了几十分钟前在家中道别的milk。 她正和同公司的ciize等人围聚在一起聊天,脸上笑容灿烂。 在家忙着各自准备,love这才发现,她没有选择礼裙,而是穿了一身干练不失设计感的西装,身段高挑,气质突出,将周围同样身着西装的男性全都比了下去。 就是笑容显得有点憨傻。 和相熟的朋友聊天就会变成这样,milk没有正式场合的紧张感,也许因为时间还早人不多,她们所在的位置又不容易被看见,几个好友旁若无人地嬉笑打闹起来。 milk开玩笑逗弄ciize,听得一圈人笑声爆发,ciize气恼跺脚,被milk再次贴面说了什么话,周围人笑声更大。 难得有她说不过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羞恼之下ciize推了milk一把,却不小心碰到她手上拿的杯子,随着一声惊呼,酒全撒在了西服面料之上。 “呀!我不小心的,要不是你说那些话我怎么会推你!” 嘴上这么说着,但ciize还是快速抽了几张纸,蹲下身擦拭。 “嗯嗯,确实是我的错。” milk眯眼笑道,大手半扶着ciize,和她一起尝试用纸巾吸干已经浸入布料的液体,服务生也尽责地递上手帕,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 周围乱成一锅粥,milk想安慰她们没关系只是一件衣服,手臂突然被一只手拉住。 “我带她去换一身吧,TwentyWendy准备有专门的更衣室,请大家放心。” 十足的东道主语气,礼貌且恰到好处的发言,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势和气场。 大部分人都因突然出现的love愣住了,只有少数像ciize这样参与了出游的人知道她们之间关系不一般,但具体不一般到什么程度并不清楚,因此脸上也有些许惊讶。 穿着身西装的人高出小礼裙半个头,却像被牵了根绳似的,亦步亦趋跟在疾行的小礼裙后面。 本来走过去之前,love是想正常和她们打招呼。只是从milk一脸贱笑逗ciize开始,她的眼睛就半眯起来。 距离不长,走过去的一路上还是不幸地见证了事故发生全过程。 笑嘻嘻地把女孩子逗生气,然后再温柔地包容对方嗔怒的反击。这是在做什么?故意调情吗? TwentyWendy的内部庆功宴可不是给总监大人调情的地方。 一团无名火在love心底烧,拉走milk时还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瞪了她一眼,这才有milk如履薄冰地跟在身后的场景。 俯视小礼裙的蓬松发顶,和揪着自己袖子的手指,milk抬起未被限制的另一只手,刚搭在love手背,她便倏地抽走,隐约看见她发顶几根炸立的毛发。 公司高层大多是女性,本次总策划也不例外。会场旁贴心地安排了一间空屋,作女性更衣室用,毕竟礼裙款式新颖奇特,难免出各种事故。 “备用服只有裙子,你将就挑一件换吧。” love把人带到,帮 忙拉上帘,冷硬地交代了这么一句便要抬脚离开。 milk赶忙拉住她,“哎nlove,你在生气吗?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刚才牵手被躲开还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在外面要避嫌,可眼下的情况着实让milk摸不着头脑了。 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难道被她发现自己夹在书里love高中时期的“丑照”了? 那是view偷偷塞给她的,说是偶然拍下拍立得后便被love勒令销毁,但其实她还保存着,并且送给milk作为开车送她回家的谢礼。 说是“丑照”,但在milk看来,做鬼脸的love是另一种可爱,完全没有鬼的吓人感。 至少没有现在冷着脸吓人。 站在门框处僵持,milk喉头耸动,咽了下口水,见她没作答,换了个话题:“我一个人可能不太方便,nlove能帮帮我吗?” “……好。” 即使只是备用服,款式也很多样,milk一件件看过去被琳琅满目的礼裙晃得睁不开眼,随意挑了件米色束腰长裙,和love身上的同一色系,放在身前比划。 “nlove觉得怎么样?” love抿唇,视线从上瞥到下,同居下来她发现milk有很强的时尚嗅觉,就像此时随便挑一件也很衬她的身材和肤色。 好看。 “…还行。” milk漾出一抹笑意。 “那就这件了。” 说完她脱下外套,开始解衬衫扣子。 随着衣物剥离,女人的身材一览无余,劲瘦的窄腰上是被黑色运动内衣包裹的双峰,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诱惑快要冲破禁欲。 love自觉移开视线,目光闪烁游移,又对上全身镜里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羞恼的她干脆背过身去。 身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手心钻进四指,虚虚牵住,声音混着气息喷进耳朵,“我做错了什么,love可以告诉我吗?” 这要她怎么说……。 love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吃醋的,她哼一声甩开milk的手,“pmilk赶紧换,我们该出去了。”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肩膀搭上两只手,她整个人被迫转了个身。 眼前一晃,什么都还没看清,下巴已经被食指抬起,唇瓣陷入一抹温热的柔软。 love瞳孔放大,脚步下意识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已经没有一丝退路。 另一张唇紧紧追逐着她,milk倾身,灯光下投出的阴影笼罩着love,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pmilk!…唔…你做什么……!停…下…” love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被舔弄的唇瓣间传出,惊讶和困惑充斥着她的瞳孔,奈何双手被禁锢,挣脱不开。 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场合吗!…… 舌尖已经舔舐起她的唇瓣,嘴唇含弄吮吸,不带丝毫犹豫。 即使又同居又躺在同一张床上,她们也不曾唇齿相依。二人默契地守着那条线,不逾越是心照不宣的规则,却在一夕之间被打破。 短暂松开噙住的唇,milk额头抵着她,激吻后的气息有些不稳。 “如果love不说的话…我就不会停下……” 说完,她再次扬起下巴,将唇瓣凑上去,由浅入深,霸道地侵入牙关,鼻腔吐息的频率也变得急促。 女人还只穿着内衣裤,肌肤大片裸露在外,love挣扎时屈起腿,不小心蹭过她双腿之间,她深吸口气,一声轻吟泄出。 气氛被注入浓烈潮湿的暧昧。 milk只用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抓住,另一只手从大腿慢慢摸到臀下,隔着礼裙,细致描摹下半身轮廓。 整条腿都开始泛起痒,love如临大敌,扭动逃脱的幅度加大,然而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身体碰撞摩挲之间,两人都被蹭出一身火。 love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口腔正被另一条舌搅动,只能口齿不清道:“pmilk……我…唔我说!……先放开我…” 最后嘬吮了两下软舌和下唇,milk才不舍地退出阵地。 脸部的距离不过两公分,面对她等待的目光,love突然又有些退缩。 “love不说的话,我继续了。” 眼前milk的面孔再次放大,软唇几乎感受到触碰,love连忙 偏头,唇瓣印在发烫的脸颊上。 “我说!……”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眼睛红红的,泛着水光,脸颊也绯色连绵,唇瓣被亲得红肿,就用这张委屈的表情释放上目线。 milk竭力克制将她揉进身体的欲望,忍得喉头都绷紧,上半身拉开一点距离。 “说吧。” 觉得哪里可以呢() “pmilk对谁都是这样吗?”语气带着怨怼和委屈。 闻言milk愣住,脑子转了一圈也得没出结果,“我……哪样?” “像……刚刚在外面,对pciize那样……。” “啊?”milk睁大眼一惊,忙不迭解释,“我和ciize是非常单纯的朋友关系!” “我知道……”love的下唇被牙齿蹂躏来去,她对ciize没有任何负面情感,介意的是milk无差别的亲昵,“只是这样让我感觉、我好像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在某些时候love总是异常坦率,说出的话更是令人意想不到,或者说,按她的性格不会让人觉得她产生这样的想法。 愣了半秒,milk嘴角微勾,浅笑声从鼻腔呵出。 “我的心都给你了,还不算特别吗?” 垂眸投去温柔的目光,milk一下一下梳理她的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忍不住在额上印下一个吻。 甜言蜜语听无数遍也不嫌多,love的脸一点点烧起来,眼波流转,不平静的鼓动充斥着胸腔。 度过了平淡无味的青春,在二十岁中段,少女情怀从一片荒芜中破土而出,陌生的悸动在心间长出嫩芽。 再开口,声音变得娇俏非常:“就知道哄我……” “我说的话从来都不只是哄你。” 空气变得潮热甜腻,love躲开那束炯炯的视线。 垂眼才发觉这人有致的身材一直暴露在外,丝毫不觉害臊,love自己先呀了一声,撇过脸去,“可以放开我了吧,快把衣服换上!” 一只手在她害羞时便悄悄绕到后方,轻易一拉,包裹在love身上本就布料就不多的露肩连衣短裙顿时松弛。 “对不起love,我应该要失信了。” 什……什么意思? 肌肤突然毫无阻隔地感受到触碰,激得她身体一颤。 “我现在、不想放过love。” * 当下应是入场人数最多,最热闹的时候,更衣室就挨着会场,按理来说本该能听见鼎沸人声。可关上门后,室内始终一片寂静,就算传进来声响,也只是低分贝。 一个更衣室,选在隔音这么好的房间干嘛…… 不然她还能多一个借口逃脱。 礼裙被半褪到腰间,milk蹲下身,环抱着她,脑袋埋在白嫩的胸前,唇齿正努力耕耘。 乳肉被啃咬得酥麻,湿软的舌面将两边隆起都舔舐了一遍,随后含住红蕊吮吸。 “pmilk…啊……哈……不可以在这里……” 即使耳朵听不见,心里也清楚外面人来人往的事实,隔着一道墙,作为今天的主角,love此时华服凌乱,堆在腰间,而她的合作商总监,正埋首狼吞虎咽地吃乳,仿佛要将她吞进肚里。 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ciize如果发现她们这么久没回去,会不会察觉不对劲。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milk拉走,又清楚交代是去更衣室,万一有人来找怎么办…… love的思绪又飘去九霄云外。一阵刺痛伴随快感从乳尖传来,milk牙齿用力,提醒她专心。 “这里不可以,love是觉得哪里可以呢?” 她说话时还含着乳头,模糊的发音传达出话语里的挑逗和恶趣味。 双手抵在她肩上无力推拒,发着软被揽腰向前带,香软送进口中。 love内心叹道引狼入室,身体却异常兴奋,快感从被刺激的一点生出,下身蠕动吐出蜜液。 这么多天来在床上厮磨撩拨的压抑欲火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见她涨红脸不答,milk自说自话,“如果是觉得家里可以的话,我们先在这里做一次,回家love觉得不够,我们再来很多次。” 她的手探到love完全湿透的底裤。 “做到love满意为止。” 隔着粗糙布料被摸到阴蒂,它本就肿胀突出,被猛地一按,酸痒和舒爽像电流刺激。 “啊!……”love身体蜷曲,指甲在背上划出痕迹,“我现在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犹如摇曳的风铃,被狂风肆虐席卷。 milk分开她的腿,食指按着凸起,前后摩擦。 没有任何技巧,甚至间隔一层底裤,love被摸得双腿发 软,身躯颤抖滑下,一只手托举她的后腰,使她能勉强立住身子。 许久未被触碰的下体,像是久旱逢甘霖,在这粗糙的蹂躏之下淌出大量淫液。 “love现在不像是不想要的样子。” 她玩味地勾起嘴角,眉眼间情欲混杂着狡黠。 手指裹着蜜液蹭动摩擦的速度加快,几乎按不住那颗滑来滑去的小核。 “啊…啊哈……pmilk……啊啊……” 伴随愈发娇软的呻吟,love猛地一颤,很快就泄在milk手上。 milk站起身,凹凸有致的肉体与她相贴,摸了摸love还在平复高潮的艳红脸蛋,张唇吻上。 另一只手在陈列的华服里盲摸一通,选了一件面料光滑柔软的垫在下方,避免弄脏地板。 “这件我买了,征得一下CEO同意。” love被吻得晕头转向,睁眼便听见这么一句,面带愠色捶她:“milk总监倒是挥金如土、啊!…你……” 猝不及防两根手指拨开底裤,探进湿软嫩滑的甬道,私处被榨出汁水,啪嗒往下滴,正好滴在milk刚铺的衣服上。 “都是为大小姐准备的。” 体贴又不体贴的人() . 手指进得很深,指根抵到穴口,手腕带动着在内部缓慢旋转,将每处嫩肉都照顾到。 很久没接受过纳入,又一下进了两根手指,内壁褶皱都被抚平,love感到有些酸胀,忍不住撑起身体想退出几分。 泪光在眼底闪烁,一边退还一边小口倒吸气,看上去被欺负得不轻。 身体里的异物突然曲起,穴道猛然传来刺激,love惊呼一声软下去。 “你慢一点!……”这下她连敬语也不说了,羞恼地咬milk锁骨,“出去一根,撑……” 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令milk感到久违的满足,她任由锁骨被咬出小小牙印,不作让步,“很快就适应,love坚持一下。” 大拇指揉搓可怜的小核,帮助内部分泌汁液。 love趴在她身上,小声喘息,穴肉一下下夹着她的手指。 她慢慢并指抽出,内壁仿佛挽留一般紧密包裹,直到指尖退到穴口,又绷着手腕插入,撑开刚合上的内壁软肉。 “啊啊……” 这一次的进入非常顺利,love被顶得下身酸软,仰起头娇叹,眼尾红了一片。看好文请到:po18.cloud “倒是……适应的比我想象还快。” 她听到milk轻笑,随后耳廓被温热含住,唇舌细致舔弄,love被动地感受到滚烫呼吸,还有私密处被侵入的快感。 身体好像真的很渴,很想要…… 周遭被milk的香气包裹,依旧是椰香沐浴露的清爽,为了保持气味纯净她甚至没喷香水。 一阵阵海浪拍打在岸边,是milk身体贴着她磨蹭,成熟女人克制地从喉间发出低吟,急促的呼吸和她的交织在一处,将空气熨得热热的。 被热空气吸引,两张吐出不同频喘息的唇再次紧贴,只剩鼻息更加紊乱的溢动。 “诶,入口是这里吗?” 一道陌生声音划破空气,二人蓦地静滞,眼中闪过慌张。 说话的人距离很近,大抵就在门后。 这时出现另一个声音回答她:“不是,还要往左边走。” 随后对话逐渐小声,那两个人应该是走远了。 舒一口气,love一掌拍在milk手臂,“都说了这里不行!看吧,随时有人路过。” milk抱歉地在她脸颊边蹭,像一只大型挂件,“可是我忍不了了嘛。” 软舌划过唇角,舔上唇珠,在唇缝间轻扫。 “love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有多难受……” 她倒是委屈上了,love一边觉得好笑失语,一边接受眼前人泛光的眼眸,无奈偏头,红红的耳尖从发丝间暴露。 “那你……快一点……。” 盯着她从脸红到脖子根,milk压制不住嘴角,手指渐渐抽动起来。 “好!love也要记得,小声一点哦。” 内壁被退出顶开反复刺激,两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将私处捣弄得汁水横流。 love不断扭动着下半身,大腿内侧蹭过女人的裸露的腿,把她蹭得心痒难耐,吐出烫人的呼吸,随后化作更加用力的抽插,发泄在点火却毫不自知的女孩身上。 下巴被顶得扬起,她感觉milk本想将唇落在脖颈上,顿了一下,用不会留下任何作案痕迹的鼻尖代替。 鼻尖沿着颈线慢慢滑到肩头,手上一个用力,女孩高叫着扬起身体,将乳肉送到她嘴边,于是被顺势叼住。 这样就好像,是love在主动喂乳。 打着小算盘,milk吮吸享用,内心得到隐秘的满足。 “轻…轻一点……” 她吮得有些用力,娇嫩的乳尖泛疼,love缩起身子,穴肉却是随着含吮自动夹弄手指,好像兴奋地跳。 下面插着的两根手指倏地拔出,带出一股蜜液,乳头的刺激也消失。 milk指腹摸了摸穴口,将滑液涂抹在阴蒂,屈起腿,用膝盖代替手的位置,顶在湿乎乎的下体。 “这样够轻吗?” 膝盖缓慢碾磨,只有偶尔擦过阴核时带出酥麻,小穴里生出浓烈的痒,一种得不到满足的难受。 渴望被填满…… love发丝披散在后背,被薄汗粘黏,她扶着milk的肩,变换下身角度,将敏感的阴蒂往她大腿上磨。 一副全然丧失理智,被欲望占有的模样。 但这样的love也很迷人,与专注工作时不同,她此时的动情皆是因为自己,milk注视着她移不开眼。 她配合love动作,在每一次阴蒂蹭过来时抬腿,精准撞上凸起。 “啊……哈……” 大腿夹在中间,仿佛正在被love悉心涂抹上自己的花液,尤为明显的凸起在阴唇中间颤栗,那是控制着女孩感官的中枢按钮。 娇柔的呻吟已经不记得收敛,还好此时外面没人经过,否则只能用唇舌去堵了,milk心想。 love的身子起起伏伏,即将在milk大腿上把自己蹭到高潮时,下方突然落空,快感的支点消失,犹如从云层坠落。 “pmilk……” 语调转了几个弯,红通通的眼角闪烁泪光,眉尾都耷拉到颧骨。 “对不起…”milk眼神里毫无歉意,暗下一片眸光,幽深的瞳孔快要吞噬她,“我想听love说——想要什么。” “我……” love躲开她的视线,内心有什么在狂跳。 食指在洞穴里浅浅插了两下然后拔出,引出一阵颤抖,汁液砸在衣服上。 “说出来,想要什么?” love真的快要哭出来,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将她绕得晕乎乎。 最有一种羞耻且刺激的感觉注射到身体,使得心率加快,全身酸软,连带着私处的瘙痒难耐也加深。 “呜……想要pmilk……” 食指进了一个指节,立刻被软肉热情裹住,“想要我怎么?” 她再次报复性地咬在milk锁骨,和刚才同样的位置,听得嘶一声,才松开牙埋首她胸前。 “想要pmilk进来……” “进哪里?” 体内的手指又进入了两分。 “进……进入love的身体……。” 绵软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已经是她能说出口的极限,再淫秽的词语也不适合出自love之口。 她攥住milk手臂,羞得不敢抬头。 milk满意勾唇,食指终于整根没入。 指腹摸索找到g点,呻吟提高,证实她找的位置没有错,于是一边快速操弄,一边在经过时曲起手指用力按在g点上。 没有任何征兆,过量的快感窜过全身。 “啊!……不要……” “不要这样!……pmilk………pmilk……” love抖得像迎风的树叶,眼角的晶莹最终还是顺着流下,被滚烫的脸蛋迅速蒸发。 本就在临界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还没被弄两下,穴肉便裹紧手指,涌出大量蜜液,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love高扬起头,视线被泪水模糊。 大脑在一片空白中接收到刺激尚未停止的讯号。 “等一下……pmilk……” 体内的手指变为两根,破开夹紧的甬道,无情地继续高频进出。 还未从高处落下,又被狂风卷起。 love双腿软到不行,已经完全依靠milk站立,可这看似体贴的人,又十分不体贴地在她刚高潮完便强硬地侵入身体,捅开软烂穴口时甚至加了一根手指。 love感觉自己快要化在这个人手上,以一种极不理想的状态。 好过分…… “啊啊……要到了……呜……” 饱涨的快感在体内炸开,love抽着身子,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下体夹着手指一动一动。 身下铺的华服被打湿不成样子,milk庆幸准备得早。 两指还放在里面感受湿热的鼓动,她将人搂在怀里防止脱力滑落,捻着发丝,贪婪地吸食香气,眉尾散发笑意。 终于吃到了。 宴会动荡 为了掩人耳目,她们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 love先行离开。她的身体还在激情后的余韵中,面上红潮未消,新补的口红鲜艳夺目。 步入会场,却遇见不速之客。那人见到她,勾起嘴角,亲昵地唤她。 “你为什么在这里?”瞧着男人一步步走近,love蹙起眉头。 love特意吩咐过,即使他是股东之一,邀请人名单也不需要包括他。 “拜托,我亲爱的女朋友说的这是什么话,不管以什么身份,我出现在这里不都合情合理吗?” 他插着裤兜靠近,故作风流地拨弄了一下刘海,手顺势落到love头顶,意图摸她的头发。 本以为大庭广众之下love不好给他难堪,他便可以仗着公开的身份与她亲近,哪知love一个偏头躲开,手上挥蝇似的拍打。 男人尴尬收回手,心下又觉丢了面子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揽love的肩。 love穿着一身露肩短裙,优雅不失性感。她的肉体什么时候变得看上去这么可口了,男人眯眼,自从那次强奸未遂后他便一直在肖想。 肮脏的想法形于色,love对上他的脸感到强烈不适。如果他要硬来,自己必然挣脱不开,还会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出闹剧。 头脑正疯狂思索对策时,一只有力的手横空出现,禁锢住男人还在半空的动作。 love语气惊喜,看向女人的眼神闪着光亮,这是他从未获得过的待遇,他眯眼审视和他差不多高的女人,手往回抽,用力两下没抽出去。 “你!……你是谁?” milk冷眼盯着他,直到男人表现出畏缩,才甩开他的手腕,“milkpansa。” 这个名字男人听过,就算没听过也明白能出席活动多少是有身份的人。他悄悄扭了扭被捏疼的手腕,心底暗骂,面上却是佯装礼貌,话语暗暗带刺:“你好milk小姐,我和我的女朋友有一些私人的话要说,可否请你回避一下。” 他一句话把milk划到外人的范围,milk噎了一下,她向来是知道自己身份尴尬的。 同一色系的长裙裹身,站在love旁边倒显得十分般配。男人继续冒犯地扫过她全身,眼尖发觉锁骨上的牙印,目光一凌,脑海中浮现猜想。 不,不会,这可是个女人。 再弱的男人都会认为自己高女人一等。所谓的尊严立刻将心中猜想否定,那个击败他令love身体臣服的人只能是更厉害的男性。 love挡在milk前面,耳垂上的珠宝闪烁晃荡的冷光,身形优雅挺直,散发清远的威压,“pmilk是我的朋友,不需要回避,何况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男人无所谓地摊手,“那等你母亲和我父亲来了以后,他们和你说吧。” “母亲和叔叔?他们怎么会来?” 仿佛回应她的问题,熟悉的中年男女适时出现在会场,二人在商界的地位不一般,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大多数视线。 milk是第一次见到love母亲,女人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穿着简约时尚,个子不高,love身上孤傲的气场大概就是从母亲那里继承的。 至于中年男人,milk不能再认识了,对方是公司对接的重要客户之一,着名服装企业的董事长,她没想到love的男友竟然就是他的儿子。 面对love的疑问,母亲展开了讲述。 “什么?!上个月给TwentyWendy投资的企业是您和他出资创办的?” “准确来说它属于你男朋友,我只是象征性投了一些钱。” 这就是男友消失的那段时间为她准备的“惊喜”。 love太阳穴突突跳,还是感到不可置信,“可是法定代表人明明写的是……” “是我母亲。”男人插话,脸上尽是得意,“不过别担心,母亲承诺过,它迟早是我的。” 他母亲常年在国外,因此love并不了解她的情况。只知道,如果男友父亲对他还算有一些管教,那他的母亲对他就完全是纵容,也许是疏于陪伴的愧疚心理导致。 这次更夸张,直接送给他一家公司。 “怎么样,现在我够资格出现在这里了吧?” love深吸一口气,视线没分给男人半点,看向母亲的眼神满是悲痛:“您怎么可以这样!” 女人被吼得愣住,眉头微皱,寒霜般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女儿长这么大以来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从未质疑过她的任何安排。 love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闻动静看向他们,包括礼貌回避的milk。 她还好吗…… milk很想站在她身边,成为她的支撑和荫蔽,可又该以什么身份呢,以那无法公之于众的不光彩身份吗? 这终归是别人的家事,她没有资格插手。 气氛一时凝滞,男友父亲出来笑着打圆场:“love也别太惊讶,毕竟你们迟早是要结婚的,这样也有助于以后咱们两家产业合二为一。” 说着,他丢出炸弹般的消息:“等我退休那天,我在公司所持的股份将尽数转让给love,以后love就是两家公司的CEO。”当然,前提是love需要和他的儿子组成家庭。 中年男人的话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热浪暗流涌动,他走过去拍了拍love的肩膀,“叔叔相信你的才能,这才放心把毕生的心血交托给你。” 对他来说,选儿媳的标准正是选继承人的标准,毕竟儿子已经被宠成一个废物,家里的产业可不能流向外人。 无论被选中的是谁,这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议论声纷纷传进milk的耳朵,有的说love这回捡到大便宜,也有说love的确配得上那个位置,年纪轻轻就把TwentyWendy运营得这么好,前途无量。 商业联姻并不少见,愿意为能人慷慨出让的行为却是不多,人人夸赞男友父亲胸襟宽广,儿子搭配能力出众的love更是天作之合,评价几乎都是看好。 love心中同样不平静,消息来得太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像一记重锤打得她猝不及防。 她尝试理清思绪。 有关投资企业的所属,男人直到今天,才在这么多股东面前公布。很明显,现在是TwentyWendy对外扩张的起步阶段,需要这笔投资,木已成舟,她如果知晓此事后临时反悔,就是当着这么多利益相关者的面打自己的脸。 这是威逼。 公司是他母亲送的,原本无关的他父亲之所以亲临现场,一是表现出对未来儿媳的重视,二是为了现场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作为她心理防线的进一步轰炸。 这是利诱。 love母亲在男人公司的象征性投资,则是本家的表态。他们应该早就知道预谋联姻的事,此举和点头是同一性质,只不过完全没有征询过love意见罢了。 外有重重包围,内有亲人离心。 love站在氛围火热的宴会中央,却觉得阴风阵阵,好冷。 她扬起头,慌乱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人头晃动,终于对上那道熟悉的视线。 视线的主人脸上黯然,同她一对视上立马展露出笑容,可脸部肌肉僵硬得就像她不知所措的双手。 “pmi……” love想张口叫她,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叫叫她会让自己安心一些。对方的视线躲闪中止了她声带的震动。 同事们也发现了milk,隔着人群招呼她。 -“怎么才换好啊?” “……临时有事耽误了一会儿。” -“哎milk听见刚刚的大八卦没?” “听见了。” -“你觉得怎么样啊,我觉得还挺好。虽然那男的看上去有点挫,但是商业联姻嘛主要看家庭背景,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而且小love总一看就是事业型女性,这下事业方面又更上一层楼咯。” “……嗯,挺好。” 你逃我逃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在宴会厅响起,众人被吸引走注意力,love终于得以喘息。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对母亲和叔叔丢下一句话后落荒而逃。 推开洗手间的门,迎面撞上一张惶恐的脸,milk也在里面。 milk的脸色不太好,裙身被台面的积水打湿了一小片。 “你过来点,别靠洗手台那么近。” 她们之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love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从一片糟的思绪里四处搜刮,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气氛静默得残忍。 milk身体远离了洗手台,手依旧反撑在台上,看上去有点狼狈。 “我……先出去了。” love一个跨步挡在她身前,阻止了去路。 “刚才为什么躲开我的眼睛?” 对面给出的条件实在太丰厚,没有人能轻易拒绝,虽然不愿承认,love的确在那一秒产生了动摇,她着急搜索milk的眼睛,想稳住自己的心。 可是…… 面对她的质问,milk咬着下唇,再一次移开视线。 love向前靠近一步,“你不怕我真的同意吗?” “……怕。”milk将目光投向她,忧怅潜藏在眼底,“但这是你的人生,你有做出任何选择的权利。” “pmilk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柔软地没脾气地接纳一切,“难道我在你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吗?” “不!love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为什么不争取一下?不怕我有一天真的离开你吗?”love抓住她的手腕,逼迫她看向自己。 回答她的是milk混乱的呼吸,那双映出她面容的瞳孔在颤抖,milk的手不自觉握拳,被一连串质问引出的情绪又被她压下。 “love,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让大脑恢复冷静。”她双手扶着love的肩弯腰,“这不是可以草率的决定,你再多想想,好吗?” milk的话语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什么决定?同意联姻的决定吗? love觉得眼前的人突然好陌生。 为什么身边亲近的人都自以为是的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替她做安排? 母亲是这样,milk也是这样。 love红着眼推开她,不想再听到昔日说出任何话都令自己浸入蜜罐的嘴如今吐出伤人的言论,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没听到,逐渐衰弱的最后一句: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 时隔很久独自入住酒店,加上心情糟糕,love有些泛迷糊。 若非前台小姐提醒,她差点忘了带走身份证。 日子照常过着,那天的事除了给两家以及milk留下影响以外,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意外得知一件新鲜的饭后谈资。 公司前台每天能收到不同类型的花束,唯一共同点是夸张的尺寸,不需要看署名就知道是谁送的,类似的招数早在学生时期男人便时常用来骚扰她。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家世带来的阔绰底气,难道没发现用来她身上收效为0吗? love冷笑,让人把它们扔掉,眼不见为净。 现在她才终于明白,男人外面莺莺燕燕却依旧死缠着她不放,原来是为他无能的空缺找到对应的拼图。 投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很快登记变更,连同股权转让的消息一起传进love耳朵,她冷笑一声,可见之前一直挂着他母亲的名字不过是掩人耳目,为了顺利渗透进TwentyWendy。 love在会议上尝试提议回购股权,遭到了高层的一致反对。开拓新市场充满风险,必须确保资产的流动性,保证有足够的现金应对突发情况,而不是花在非必要的事务上。 即使能猜到结果,love也难免郁闷,她处处碰壁,似乎被逼到了绝路上。 不过love如逆风蝴蝶一般的生命力似乎也被激发了出来。 她这些天一直有派人对男人进行全面细致的调查,试图找出一丝破绽,再紧抓不放,绝处逢生。 一方面要处理繁重的公务,另一方面又要时刻提防对方的异动,love像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神经紧绷,随时都可能断掉。 当她接通view打来的视频 电话时,便是一副要死不活行尸走肉的模样。 “哎哟我去,大小姐您没事吧?”吓得view远离屏幕几公分。 “好伤人。”love做出哭泣的表情,“有这么恐怖吗?” 她知道自己最近没怎么睡觉脸色很差,根本不敢照镜子。 view坐直身子,郑重地回答:“有。” “滚。” view讪笑两声,收起玩笑表情,认真道:“我听说了,他要逼你结婚的事。” 消息传得很远,不用猜必定是那家派人放出去的,view听到的版本是两家对于这门婚事都赞成且十分看重,不过以她对love的了解,谣传的成分很大,因此推测真实情况是love被逼婚。 love自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我可还没同意。” view稍微放下心来,和过去love对父母安排的顺从程度对比,她真的变了很多。 这些变化都是在她遇到milk以后发生的。 view不可抑制地想到milk,她一定也知道这件事了吧,她会是什么反应什么心情。 “你最近有和pmilk联系吗?” love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她这些天用工作填满生活,麻痹自己,就是为了不去想那个人。 一想到milk,她就只能想到她躲闪的眼神、颓然的动作,和用温柔声音吐出的令她浑身发冷的话。 “……没有。” view察言观色功力不减,脑子里绕了几个弯,嘴上连忙岔开话题:“话说这周末我们四个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就去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 love有点意外,“可以啊,不过你和tu……有空吗?” “必须有,再不给自己放个假该累死了。” 她的话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在敲打love。 “行,那到时候见,具体时间你发群里。” 有view这个办事高效的策划出马,love、view、tu、prim四位好友的聚会很快确定下来。 泰国的阳光一如既往强烈,love特意化上精致的妆容遮盖黑眼圈,出门不过几分钟感觉妆已经快脱完了。 太久没在正午现身室外,日光直射的威力记不太清。 几人都很守时地出现在餐厅门口,不需要过多寒暄客套,你来我往开着玩笑往里走。 “诶,那不是pmilk?” 循声看去,长直发的高挑女人正面对她们坐在靠窗位置,对面似乎坐着一位同伴,被欧式沙发挡住背影,只看见夹菜的手臂时不时伸远。 听到自己的名字,milk抬头,一眼望见熟悉的四人,尤其是四人中身材娇小令她茶饭不思的那位。 她看上去比之前还要瘦,下颌线锋利得像自己手上拿着的餐刀,milk手一抖,餐刀落在盘中,发出脆响。 “怎么了怎么了?”对面的人出声询问,原来是ciize。 “没、没事。” milk扬起笑强装镇定,和对上的四人打招呼,闻言ciize也转身热情问好。 唯有love不发一言,连扯出一个假笑也很困难。 半知情人view在一旁干着急,当面看到两人气氛焦灼,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反倒tu,察觉love的异样,主动问:“要不要换一家?” 她和milk的交集不像view和milk那么深,因此问起来没什么顾忌。 love抬眼望向她的瞳孔,有些恍惚,想起和tu的相识。 她们同为一个补习班的学生,但都偏好做自己的事,本没有什么交集。 彼时还在坚持不懈以送礼物为由来搭讪的那个人是她最大的烦恼,她做题头也不抬,他竟也能霸占前桌的位置聒噪一整个课间。 还是这样扰人的课间,一向不太爱说话,看着清清冷冷的小女孩tu走到二人之间,love感觉杂音被隔断,抬头闻到一股淡淡的柔顺剂味道。 “她不喜欢你,你别来打扰她了。” 就像此时问出要不要换一家一样直接。 tu不去探究原因,只是帮她把内心想法表达出来。 love产生与当时同样惊喜的暖意,心境却有微妙的不同,面对milk,不想见她和看到她时的心潮起伏,在反复拉扯。 她几度张口,没能给出答复。 milk腾地起身,“没事,我们吃完了,你们在这慢慢吃,我和她先走了。” 她边说边收拾东西,对面的ciize还在拿着叉子往嘴里塞食物,含糊道:“哎哎,我还没吃完呢。” milk收完自己的,帮她把她的手机遮阳伞口红补妆镜也装进包里,挤眉弄眼小声道:“别吃了,回去给你点外卖!” 殊不知声音还是落进love耳朵里。 她沉着脸,静静地看milk尴尬一笑然后扯着ciize仓皇逃走。 雪层该融化了 love一身冷汗地惊醒,入眼是黑灯模糊的酒店房间陈设,刚刚的经历原来是一场噩梦。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差,和milk同居期间已经改善很多,如今又回去了。 如果milk还在她身旁,一定会在她被梦吓醒的第一时间撑开迷蒙的眼,将她抱进身体轻声哄睡,直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自己才安心合上沉重的眼皮。 love揉了揉太阳穴,下床倒杯水喝。 自从几天前在餐厅遇到milk,脑海里便时常浮现她的身影,工作、吃饭,甚至睡觉的时候,love索性不去克制,任由回忆侵袭。 她很快意识到,当milk不再向她倾斜时,横隔的距离便像一道无形的墙,成为难以跨越的障碍。 不仅仅是物理空间上的分离,更是心灵与情感上的隔阂。love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距离带来的冰冷与孤独。 从前的她,像是峰顶覆盖的那片雪,等待背着沉重行囊的旅人追逐攀登,山路蜿蜒曲折,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无尽深渊。 milk在恶劣的环境下的义无反顾给了她错觉,好像真的只需要她静静待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做。 - 朋友们定期跟love通话,确认她的状态,怕她有一天悄然无息地死掉。 love好气又好笑,放话让她们安心,自己还没活够呢。 这段时间见她对milk相关的事没再做出逃避的反应,view便打开了话匣,今天她着急忙慌给love打来,开口便是: “pmilk在公司被上面打压了,那家人干的。” love闻言大惊,随即又觉得合理,既然她能调查男人,男人自然也能调查她,她在milk家住了那么久,之前也一直有交集,稍加推测不难猜到。 只不过love没想到他会直接把手伸向milk,不,应该说是他父亲,毕竟他没有像样的人脉,要促成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他父亲推波助澜。 love眉头一皱,她这位总是笑容满面的叔叔,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亲和简单。 “那……她现在怎么样?” “啧,听说很多项目都直接绕过pmilk,辛辛苦苦写的方案稍加修改摇身一变成别人的了,总之那边下场的人权力挺大,想主动翻身恐怕有点困难。” 大概只能被动等待对方撤销施压。 没等电话这头的love升起愧疚,view接着说:“但根据pciize提供的情报,pmilk心态倒是很好,没活干就去健身房,看上去没受什么影响。” 想象这人无所谓地挑眉,转身前往健身房的画面,love微微勾唇。 的确很符合她的作风。 “对了,过几天pmilk生日,她……有告诉你吗?” 闻言love愣住,相处这么久如今才发现竟然连她生日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 “下周六,她打算举办一个生日派对,地址我等下发给你。” “……我没说我要去。” “嗯嗯。” 没说要去的人,挂了电话踌躇片刻,决定联系珠宝品牌定制手链。 助理进来送资料时,CEO的电脑屏幕上竟然明晃晃出现了工作以外的内容,助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love突然叫她: “你觉得玉髓好看还是钻石好看?” “呃……”以为自己窥屏被逮到,助理额头冒出几颗冷汗,顺着love手指的位置看去,几种不同色调光泽的材质,“感觉……亮一点那个吧……” “钻石吗?”love专注地盯了一会儿,“的确更夺目一些。” “谢谢你的建议。”她对一旁站得笔挺的人微笑。 “不会不会……” …… 将调查范围扩大到他父亲以后,果然有了新的进展。 文件传来时,love还在和手链设计师沟通细节,结束后她将文件打印出来,仔细翻看。 这一看不得了,她连忙将最初得到的男人行踪资料摊开,两相链接对比,之前没想通的地方突然浮现眉目。 第一次察看时她始终没想明白,男人父亲为什么突然带着他出现在各种私人小型应酬场所。 他从来不喜欢和父亲那些皮笑肉不笑的老狐狸朋友们打交道,父亲一般也不会强迫他。 再看最新拿到的这份文件,他父亲某 次带着他聚餐后,暂留了其中一位客人,向其提交几份资料。经此人代理,一家境外空壳公司成功注册,最大股东那栏赫然写着男人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这家空壳公司竟持有他父亲服装企业30%的股份。 似曾相识的一幕。 几种猜想在脑中浮现,love闭上眼,任由身子后仰,倒在椅背里。 再怎么样也算是和那家人相识二十多年,love实在不想用恶意揣测他们,但摆在眼前的一桩桩事实似乎都在将真相引向谷底。 算了,love坐直起身,接了杯热腾腾的咖啡捧在手心,如今终于找到方向总归是好事一件,无需为不重要的人伤神。 眼下有更值得她倾入心力的事,想到这里,love的心脏被紧紧握住又松开,自己也分不清激动更多还是紧张更多。 长久以来在顶峰静待的雪层,也应是时候融化,流向停滞不前的旅人了。 - 派对地点在市中心一家大型酒吧。 为了避免自己这个未受邀人出现后吸引全场目光的尴尬场面,love选择提早前往地点。 离着几十米,嘈杂的电子音乐便率先传进耳朵,带动胸腔一齐鼓动,进入霓虹灯条指引的大门,室内光线昏暗,卡座还很空旷。 milk比她还要先到场,正坐在吧台发消息,身旁的椅子突然被拉开,一阵甜香飘来。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这个声音…… milk转头,一张无比熟悉的完美无瑕的脸出现在眼前,她惊得瞳孔放大,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磕磕巴巴道:“love……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什么意思,不欢迎我吗?”错愕的表情不知为何令love有些愉悦,她慢慢欺身靠近,近到能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milk唇侧上方的痣,“我可是为pmilk带来了生日礼物。” 说着她将小巧精致的礼袋推到milk面前,“收下,然后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可以吗?” 若此时在明亮处,便能看见milk脸色通红,有一种做亏心事被拆穿的窘迫,她在脑海里盘算着如何向眼前人解释为什么没有邀请她。 love并不需要她解释,抬手招来服务人员递上酒水单,手指翻动,”pmilk不会连多一个人的酒钱都付不起吧?” 穿着简单以舒适为主的寿星坐在一身包臀裙的love旁边,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因着心虚,气场更是被压到全无,“可以可以、付得起、你随便点……” 想了想这么说也不对,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弱弱地补充道:“不过还是少喝一些……” 明明知道话里的话,love偏要曲解她的用意,轻哼一声,酒水单合上丢在一边。 “pmilk说要给别人点外卖的时候可不像这样小气。” 正在开车的ciize打了个喷嚏,疑惑地把空调调高两度。 同罪() 其他人也陆续到场。人一多起来,无论认不认识,总有几个能带动全场,将气氛炒热的。 milk和大家推杯换盏,目光不时留意love那边的情况,love今天的打扮靓丽非凡,不少男性端着酒坐到她身边。 milk一会儿就得起身去帮她驱赶不识相的蚊蝇,可蚊蝇仿佛无限繁殖似的,越赶越多,她干脆直接霸占love旁边的位置。 裙长盖不住一双白皙的大腿,milk刚坐下便一眼瞥见,皱眉脱下外套盖在她腿上。 手还没收回去,被love覆上,手背触及冰凉,带着水珠。 love的眼神被酒精熏染,柔媚牵丝,酒杯慢慢推到milk前,“既然来了,帮我喝完它吧。” “你不喝的话我找别人帮我了。” milk拿起剩下半杯,一饮而尽。 love对任何入胃的东西新鲜劲都不强,微抿一口就不想要了。 她点多少,milk便喝了多少。 几番下来,两人眼神都泛起薄雾,大脑有些转不动,腹部灼烧发热。 晃了晃发晕的脑袋,love身体一软,靠进milk怀中,粉嫩的脸颊枕在肩上。 “生日快乐…pmilk。” milk迟疑一瞬,还是抬手拥住她的后背,“谢谢。” “你最近、怎么样。”喝醉后的声音带着一些口齿不清。 “…还行?” “骗人。” “……” love控诉时身躯无意识地乱动,差点顶得她向后倒,milk一只手小心护住她。 “有想到过我吗?”love问。 “……” “嗯?” “……有。”milk垂头,一只手忙乱地握紧又放松,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love直起身捕捉她的眼睛,“那为什么不联系我?也不来找我?甚至不邀请我参加你的生日?” 回答她的是无声的混乱的呼吸。 love叹一口气,手臂攀紧milk的颈部,身体挪到她的大腿上,“我也很想你。” 这次的回答,是背上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的力度。 二人所处的位置在正中,交缠在一起啃咬嘴唇的男男女女已经不在少数,因此没有吸引过多视线。 四周仿佛围起一圈屏障,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其实……love的母亲来找过我。” 听见背后传来闷闷的声音,love想要抬起身体,却被按在怀中。 即使摄入酒精,也需要在非面对面的状态下milk才敢说出口。 “别激动,她没有为难我。”milk亲身感受到,这位母亲的确如love先前的讲述一般,是一个看上去很通情达理的人,不过也仅限于看上去。 “她对我说了很多,我记得最深刻的是——她说,我能给你带来的太少了。” 如果她们还是学生,兴许会有为爱情不顾一切的冲动,可成年人的世界需要考虑很多,任何关系在利益面前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也不想要他们给的任何东西。”love的语调不自觉提高,很想挣脱出来敲醒这个人的脑袋。 milk只是埋在她的发丝中。 她知道love有多热爱事业,热爱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一时的头脑发热也许会为当下的判断狡辩,可时间一长,当感情的浓度减淡,已经错误形成的机会成本便再也无法降低。 情绪价值终究是虚物,一切资源人脉利益才是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 不能干扰love正确决策,所以退出她的生活,留下足够的空间。 无形之中她已经将love选择自己定义为了错误判断。 也许是心跳的节奏传达出了想法,也可能love本就很懂她—— “是我对你的喜欢,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对吗?” 她听见自己鼻腔吸气的声音,泪水几乎是一瞬间盈满眼眶。 love还在说:“pmilk不敢相信我会坚定地选择你。” 害怕被选择后又被抛弃,因此总是让她再想想再多想想…… “对不起,是我没能处理好一切。无论谁一直夹在这样尴尬的位置都会受不了。” 担心弄脏她的衣服,milk松开手臂抬起头 ,一张脸上挂满泪珠,“不…不是、love也不想的……” “是我主动接近love,造成什么结果都是我咎由自取。” 她的表情有点委屈又有点倔强,love浅笑出声,替她拭去泪水,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带着酒气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缠。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被引诱。” 微醺的脸颊两侧酡红,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比酒精更令人迷醉: “我和你同罪,应该一起坠入深渊。” - 从milk家门口到卧室的路,love已经十分清楚。即使一路上被胡乱的吻盖住视线,她也敏锐发觉,milk没有带她到卧室。 臀部抵上坚硬的东西,没等love分神思考是什么,下一秒身体便被抬起放在上面,原来是客厅旁的餐桌。 唇上含吮的力度比以往更大,love心疑,但没有拒绝,渐渐的,她的味蕾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她想milk一定也尝到了,毕竟她的舌头就在自己嘴唇上舔。 可依旧没有人主动分开,她们的身体仿佛被拧在一起,坐在桌上的love比milk高出一些,milk仰着头去叼咬的模样像只觅食的小鸟。 milk的双手撑在她身侧,压得love向后弯腰。生出铁锈味的地方有些刺痛,身前人缓缓撤离,带出一根弯曲的银丝,她走到茶几前抽了张湿巾过来。 “是不是把你咬出血了?” 湿巾沾在嘴唇上,凉凉的,拿起来时没有半点红星。 “没有,还差一点。”love舔了舔那里,又尝不到了,可能在破皮的边缘。 之后,她的衣服被剥下,全身都被印满“还差一点”的咬痕。犹如从悬崖坠下,万千荆棘划过她娇嫩的身躯。 “啊……!不行……”脆弱的阴蒂被夹在齿间,love猛地缩起身子,“那里不可以……!pmilk……” “这里会轻一点的。” 快感被刺痛激发到极致,love无法抑制呻吟,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milk的手从腿根一路抚到小腿,单指挑起高跟鞋替她穿稳,手掌握住纤细的脚踝摩挲。 舌面和牙齿交替工作,下身最敏感的一点被折磨完便立刻有了抚慰,从疼痛中生出丝丝缕缕的痒意。 “好奇怪、pmilk……” love想要夹紧双腿,刚有一点动作便被milk强硬地分开到最大,舌尖惩罚性地滑进穴口抽插两下。 “啊……哈……” 大手钻进掌心和她十指相扣,milk调整偏头的角度,接吻似的,将颤颤巍巍的花核含在唇间,牙齿做第二层固定,粗粝的舌面一下一下大面积刮过。 love的大腿肉在空气中发颤,身体几乎要不受控制地仰倒下去。 小穴又被湿软的东西钻入了,舌尖灵活地挤进嫩肉内,love发出一声尖叫,体内被进入得很深,她感觉milk的嘴唇紧贴着阴户,鼻尖硬硬地戳在被蹂躏完红肿的花核上。 小舌想在她体内拧个面,milk捧着臀肉,脸部跟着转动,鼻尖用力蹭过阴蒂,只听上方传来泣涕的吟叫,milk的脸颊被夹在大腿间。 成股的蜜液涌出,进入milk的口腔,milk喉头耸动,将它们全部咽下,末了舌面舔弄穴口作清洁工作。 其实她还处于晕眩混沌中,只凭借本能想要将她占有。love最后说的两句话十分清晰地回荡,难为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下降, “所以我可以拥有love对吗?” 看着love因她而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模样,心底烧的火焰越发旺盛,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被放倒在桌面,衣裙彻底扒下。 白肤在微弱的月光下晶莹剔透,模糊了柔美的曲线,如同被呈上餐桌的精致盛宴。 milk的影子被投下,黑乎乎的覆盖love的身体,随着milk俯身,黑影逐渐吞噬白皙的皮肤,一个吻落在额上。 “真的可以吗?如果是误会,我可是不会道歉的。” 怎么敢……(微) 不是误会,pmilk应该学着自私一点。 love很想这样说,可身上的人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就着湿润的内壁顺滑插入一指,耳廓也被霸道的口腔占据,呻吟比话语抢先溢出。 ……算了、她看上去已经完全学会了。 love的身体随着体内的抽插起起伏伏,身后冰凉,身前却是滚烫,她仿佛整个人被分割成两半,下方不断传来的快感用作粘着剂。 milk从耳朵吻到脖颈,在飞扬的锁骨处流连,舌尖在锁骨的凹槽来回游走,最后又回到颈部。 她抬眼看love的脸,love有着饱满的唇和圆润小巧的鼻子,幼圆的瞳孔偏偏搭配尖锐的眼角,陷入情欲时半眯着眼,散发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诱惑气质。 喉咙有些干渴,milk咽了下口水,牙齿抵在纤细颈线上,感受细嫩皮肤下动脉蓬勃的跳动,咚咚、咚咚…… “好想把love吃掉,留在我一个人的肚子里……” 口腔轻压加重了咬下的力度,跳动加快。听见love与以往不同的颤抖的声音说不要,milk愣了半秒,唇舌松开接着向下滑去。 颤抖是源于心底真的生出一丝恐惧,love推拒着肩膀,害怕身上的女人失控,肉穴却在夹着手指不断蠕动。(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在兴奋什么啊……。对于身体给出的反应她感到羞耻。 人类是矛盾甚至分裂的生物。 她们在这个家里共同生活了几十天,却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行为。love对这个空间的milk的印象只有温柔体贴。至少今天以前是。 这个毫不温柔占有她的身体、放出可怕宣言的人也是milk,和她一起生活过的milk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milk的另一面。 milk接受了全部的她,她能接受全部的milk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体内被加入了一根手指,milk的身形比她大一圈,罩下来的时候像是天空被乌云吞噬。 milk像春日里和煦的风,即使手上做着过分的事,底色所带有的温柔也令她保持克制,不及内心燃起火焰的十分之一。 love注意到似乎自己拒绝后她便收敛了动作,只是这里啃啃那里舔舔。 怎么感觉……好可爱…… 如果不是体内的异物已经很熟悉她的身体,掐着节奏肆虐,弄得思绪断断续续,她会觉得更可爱。 “没关系……哈嗯……可以……做你想做的……” love揉了揉她的头,又揉了揉她的脸,突然愣住,手指在脸上摸到液体。 “pmilk?……呃哼……等等……”love按住她倏地加快的手,“pmilk,…抬头,看我。” 泪水滴在胸前,顺着沟壑留下,由滚烫化为冰凉。 love捧起milk的脸,指腹一颗颗拭去泪珠,“怎么又哭了?” 喝醉以后的pmilk意外的爱哭。 “对不起……”她为自己的扫兴道歉。情绪不受控制地来来去去,milk也说不清原因。 一直充当照顾者身份的人第一次流露出脆弱, 因为觉得丢脸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胡乱抹眼泪,脸上的温度都快把水珠蒸发掉了。 也是第一次,轮到love温柔地接住她:“没关系。”舌尖像猫儿一样轻舔milk的唇角。 “今晚我就是你的。”让那些现实的阻碍暂时消失,享受当下拥有的满足。 落地窗前的帘子被风吹动飘扬,love支起身体,手臂绕过她的脖子,附在耳边说:“做你想做的一切。” 气息吹进耳朵,milk的身体抖了一抖,插在体内许久未动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勾出一声娇柔的哼声。 又一道气息钻进milk耳朵:“起风了,冷……抱我去房间……。” love被禁锢在女人的身体和床榻之间,下体已经被多次高潮弄得麻木,水渍在床单上扩散成一大片。 这张床今天睡不了了吧……love在混乱中想。 她刚经历了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声音在叫喊中变得喑哑,milk适时用嘴渡来一口清水。 三指在汁水丰沛的穴口滑动几下,再次深陷进去。 穴肉重新恢复感知,love受不住地缩着向上躲,酸软的身体被轻易捞回来,手指顺势顶进根部。 “啊……可以了、pmilk……” 她不敢说太重的话,因为身上人还抿着嘴眼含泪,love本该觉得她可怜,可身下遭受着过量的袭击,痉挛不止,love觉得这人可怜又可恶。 “可是我还想要……”说着她又滴下两滴泪。 “……” love有一种碰上无赖的无力感,但放话让她做任何想做的人也是自己,只能自食其果。 “那我们来最后一次好吗?”love温声和milk打着商量,内心想的是如果她不同意自己就装死过去。 好在这时的milk还算听话,忍住委屈点头,love就一边看她红红的眼眶蓄着泪,一边被张驰有度地碾磨扣弄,她几乎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嗯啊……哈……啊……” 随着穴肉绞紧手指,喷出股股热液,身上的禁锢也如约撤走,变成身侧的云,柔软地包裹。 当晚milk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小时候,一片田野的故乡,最爱的玩偶被同村的小孩抢走,只能坐在草垛上哭,没有人理她,最后哭累了独自一瘸一拐地回家。milk在家庭里的排序注定了她不被关注的命运,母亲看见自小独立的她晚归也只是边帮弟弟换尿布边说下次早点回来。 回到和妹妹同住的卧室。 ——独立房间要让给弟弟,大床要让给妹妹们,所以她总是睡在大房间的边缘。 如今那张可怜的小床上唯一的漂亮玩偶也没有了。 没关系,她应该要让着弟弟妹妹的,应该要谦让其他小朋友的,大人总是告诉她,做人不能自私。 milk一直都做得很好。她蜷缩在空空的小床上,泪水还是忍不住打湿了枕头。 - milk是被呼啸的穿堂风吹醒的,昨天晚上忘记关门关窗。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放下手触及的温热吓了她一跳。 看清身旁人的面孔,milk下意识先替人掖了掖被子,然后才动用迟钝的大脑检索记忆。 周身的酒气令人不太舒服,她小心地下床,先去浴室进行了清洗。 热水淋在身上,milk回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出去时发现love还在沉睡,兴许是累坏了,milk端了盆热水到旁边简单替她擦拭身体。 突兀的门铃声传来。一大早会是谁来找她,milk有些疑惑,束紧浴袍的腰带走出去。 一打开门,来人直接令她僵在原地,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连呼吸都快忘记。 门外面若冰霜的女人缓缓开口:“请问我可以进去找我的女儿吗。” 没有任何失礼,却不容置喙的语气。 milk不自觉拉了拉浴袍的领口,面红耳赤,脚下慌乱地让出道。 她有一种自私行事被大人抓获的窘迫。 我怎么敢……milk听着高跟鞋步入房间的声音,心脏狂跳。 取得进展 18 . 直到坐到自家书房的沙发上——那个她从小生活的家,小口喝下母亲递来的牛奶,才慢慢弄清状况。 “解释一下吧。” 母亲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love想起学生时期每一次成绩汇报的情景。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您看到的那样。” 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母亲,“你还知道自己是即将成婚的人吗?!让别人知道了该怎么想!” “我可从来没答应过。”love敏锐捕捉到,“所以,是他告诉您我在pmilk家的对吗。” 面对母亲的怒颜,love没有停下,接着说:“那他有和您说过他经常出入色情场所、在国外买公寓包养学生的事吗?” 既然他先不顾一切地捅出丑事,那自己也没必要替他隐瞒了。 母亲显然被love的话吓到,严肃地说:“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当然不是。母亲愿意相信他却不愿意相信我吗?” “……” love的事是她亲眼所见,穿衣服时,那些触目惊心的咬痕和吻痕表明她们经历了多么荒谬的夜晚,而关于他的事仅仅是love口头叙述。看好文请到:nis hu.c 但她不是会在这种事上说谎的孩子。 见状love乘胜追击:“您真的认为,只要同意结婚,他们会把公司全权交托给我吗?可惜资料没有带在身上,不然就能给您看他们父子二人这段时间频繁偷摸和董事们会面的异常情况。哦对了,您还不知道叔叔给他的好儿子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吧。” 大脑在对峙中逐渐活络,见母亲陷入思考,love干脆挑明:“我推测他们是想用手段说服高层通过定增再收购或是别的什么方式来扩大股权比例,总之叔叔大费周章做这一切必然是为了悄悄把他儿子推上最大股东的位置。” “等婚后我如约拿到股份就会发现——被他们摆了一套。我将并不会像叔叔一样拥有绝对控制权,只是替他们管理公司的一枚工具。” “毕竟自诩上等人的他怎么舍得自己的儿子屈居人下;还是屈居一个女人之下。说起来,母亲您应该比我更了解这家人。” 将这些天的发现全部说完,love竟长舒一口气。如果小时候的她也每次都能为自己辩解一点就好了。 扣扣—— 敲门的人进来,虚伪的脸上抑制不住得意的表情。 “多谢阿姨,这次麻烦您了。”姿态毕恭毕敬,“请问我可以把love带走了吗?” 他设想中love母亲该是满面愧疚将女儿交给他,谁知中年女人神色一凛,“love现在需要休息。” 不止他被吓到,love也愣住了。 “你回去吧。她之后一段时间暂时住在家里,我会照顾她。” 待男人错愕地退出,门关上,母亲将视线移向love。 她什么也没说,但眼神交汇间彼此的默契已形成。 “去上班吧。”晨光勾勒出母亲的轮廓,“有任何事随时可以回来,这里是你的家。 “至于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你自己好好处理,别落下把柄。”- 得到母亲的支持,之后行动将进行得更加顺利。 男人眼看着事情逐渐脱离控制,憋不住开车到公司楼下堵她:“我劝你不要再拖时间,不管再怎么挣扎也是没用的,何况我家也待你不薄,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身后保镖将协议书和签字笔递到面前,love懒得分眼神给他,撞开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大步离开。 他不死心喊道:“是你逼我的!你别后悔!” 这泄愤的一句话引起了love的警觉。 一直以来形势都是敌暗我明,最初love就是因为不设防被他和他母亲偷梁换柱的投资钻了空子,milk也没有任何防备地被小人算计。虽然她也有偷偷进行调查,但整体来说是十分被动的。 可如今己方的情况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再想转暗几乎是掩耳盗铃。 回到家后,love思索一夜,决定将计就计。既然他监视自己的行踪,那她就非要把他不想看到的全展示给他看,迷惑局势的优劣。 与此同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love也要偷偷出手了。 第二天,love就去见了milk。母亲脸色铁青地闯进她家,她一定吓坏了。 love按住她倒水时不住颤抖的手,迎上惊魂未定的眼睛,“别担心,母亲没苛责我。” 想了想补充道:“更没有怪你。” milk的心并没有放下,她日思夜想都是中年女人最后对她失望的一眼。会不会连累love,本来love这段时间就过得很辛苦了…… love花了些时间将和母亲的对话转述给milk。 milk的心情从得知男人行为的愤怒,到对love之前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的心疼,再到最后为母亲无声的转变替她开心。 不过…… “阿姨还不能接受我的存在吧。love就这样来找我,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别落下把柄,就是让她们保持距离的意思。 “既然母亲让我自己处理,这就是我的处理方式咯。”love眨了下眼,知道milk拿她这样没办法。 其实她本该据实告诉milk,这其中有迷惑那人的因素,可不知道是什么噎了一下,没说出口。 潜意识里不希望被认为在“利用”milk,但她的行为似乎又逃不开这个词……。 milk的事业暂时僵持不下,无论她如何争取,最后都会被几个老狐狸悄无声息推掉,他们的职级不算最高,联合起来却把milk的路堵得死死的。 唯一的慰藉就是每周与love的见面,love总是明目张胆地将见面地点安排在公司附近,milk虽不理解却也由着她。 比起这个,milk更担心love越发疲惫的精神状态。每次试探询问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只能得到一句“pmilk陪在我身边就好啦”。 直觉告诉她love并不希望她过多参与到这件事中,所以她能做的只有每次见面时挑选角落位置,让love趴着浅眠半小时。 听说love第叁次提出回购股份失败,眉间萦绕的愁绪把milk的心也搞得七上八下。 反正现在落得清闲,milk带来亲手做的小饼干,打开盖子一个个猫咪形状印入love弯弯的眼眸,小口咬下,嘴角的碎屑被milk的指腹沾走,进了她的口中。 她们的约会并不总是如此顺利美好。大多数时候love会被一个电话叫走,抱歉地结账,临别时碍于公共场所只能给予被抛下的人一个拥抱。 所以即使每次约会后的工作日都会被叫到办公室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痛骂一顿,milk也从未对love抱怨过,她是这样忙碌奔波,milk不想徒增她的烦恼。 也有看不下去的高层站出来替她说话,milk十分感激却不希望她白费口舌,那些人也不过是传话的狗罢了。 高层惋惜她的遭遇,看重她的能力,引荐她到芬兰分公司。在那里她将晋升一个职级,还可以免受小人打压,更好地施展才能。 milk婉拒了她的好意,给出的理由是才转来泰国不想这么频繁调动,实际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照常驱车来到love公司楼下,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半小时,在驾驶座等待时,milk看见love送一 位女性走出公司。 这名女士看上去面熟,milk想了想,似乎是自己所在公司接待过的客户,也是love那位叔叔的服装企业的某位高层。 love为什么会和她会面?一种隐隐的不安在心里扩散。 目送人离开,love也注意到停在外面的车,眼睛一亮,踩着高跟快步走来。 “怎么来这么早?”她熟练地钻进副驾,打开milk事先为她准备好的冰镇饮料咕嘟下肚。 “想你了,就想快点过来。”milk拿出纸巾轻轻沾取她额头上的汗珠,“还没有忙完吗?” “嗯……今天事比较多,可能得让你多等一会儿。诶,或者pmilk来我办公室?” “好啊,我先把车停了。” 并肩走进公司,员工大多认识milk,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侧目,milk有点后悔今天穿得不那么正式。 “请问带milk小姐去会议室吗?”还是初次见面时办事周到的助理。 “不用,她跟我来办公室,我亲自安排,不麻烦你了。” “好的。” 虽然助理很有职业素养地镇定退下,milk还是不可避免地听见其他人八卦的嘶声。紧跟love身后,关上门,milk手心有些冒汗。 “我还是以工作的形式来会比较好……” 联姻一事闹得很大,想必员工都知道了,自己突兀的存在对love声誉影响不好。 love拉她坐下,挽起头发侧坐在她大腿上,“我不在乎。pmilk不是说过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做自己就好吗?” milk的确不在意,但她总担心会造成love的困扰。 她不知道这份不安的来源是哪里。腿上重量一轻,女孩已经重回电脑前,冷光打在认真的脸上。 ……为什么会感觉love离得越来越远? 她们似乎一个在前进一个在倒退,逐渐走向忙碌与闲散的极端。milk坐在沙发上滑动手机屏幕,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焦躁的等待只持续了不到一小时,love结束得很快,milk却感到如释重负。 忙碌过后的人热情送上拥吻,肌肤相亲让milk暂时忘记负面情绪,抽离时舌尖带出甜味,可口得令人再度偏头追上。 她喜欢听love加速时与她同频的心跳,只有这种时候,那些隐约抓不住的碎片才会全部回归掌心- 进入秋末,气候逐渐转凉。 暗部计划进行到新的阶段,love虽忙碌却十分精神。 无论是多次提出回购股份,还是大张旗鼓地开展约会,都不过是演给他看的。 男人开始暗地里搞小动作,love知道他按捺不住,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对方越急,她就越镇定自若。 说实话,love起初是有焦虑和烦躁。男人从他母亲手里接过的公司运营得十分成功,营收和净利创下新高,在行业内迅速占领市场,TwentyWendy股东更不愿与之断开联系。 love却从中嗅出一丝不寻常,她太了解这个擅闯她十几年生活的人了,于是花钱加派人手,调查范围扩大到这家发展迅速的企业。 与此同时,男人父亲那处也是需要重点对付的对象。love花了很多时间从调查到制定再到执行,执行时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好在,最近那个女人总算愿意给她机会,听听她的想法。女人正是她通过多种方式尝试联系的服装企业股东兼董事,yani。 love会注意到她,是因为资料显示叔叔也曾多次邀约此人未果,所以对于自己一开始的失败love早有预料。 即使如今取得联系,love也没把握能说动她,但无论如何,她要尽全力争取试试。 这样一来,和milk相处的时间便越发少了。她总是不得不因事临时取消和milk的约会,几次下来颇感愧疚,索性暂时取消了固定的见面时间,避免偶尔忘记通知,导致milk白跑一趟。 很快,等她处理完这一切,即使天天待在一起也不是问题。 这样的信念在支撑着她。 转眼就快要来到圣诞,love已经失去时间观念,还是因为市场部开始汇报圣诞限定款的推出方案,她才点亮锁屏查看日期。 会议结束后她给milk发去消息,算下来她们很久没见面了,平安夜在周末,她提议那天去高塔上的餐厅吃晚餐。 对面秒回了好。 平安夜当天,love赶在上午处理完所有工作,下午化妆做头发,对于久违的约会十分重视。 坐上前往餐厅的计程车,司机带着墨镜口罩,看着奇怪,但心情愉悦的love并未在意。 行驶一会儿,love发觉街景渐渐荒凉,疑惑才上心头。分明是男司机,车上却弥漫着异香,她用力眨了眨眼,头有点晕,想开口询问,意识却慢慢模糊。 侧身倒下时,司机转头看了她一眼,面对晕倒的乘客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向着荒凉之地驶去。 …… milk坐在烛光摇曳的桌前,透过玻璃俯瞰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love的品味一直很好,选择餐厅方面亦是如此。听说这家餐厅的钢琴师平日都弹奏抒情曲,今天却穿着燕尾服演奏着格格不入的轻快圣诞乐。 演奏到第五首,milk的心情有些轻快不起来了。演奏到第十五首,原本满客的大堂已经少了一半人。演奏完第二十首,钢琴师准备下班了。 服务生有些为难地来到旁边:“客人您好,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但是再不让上餐的话恐怕……” “没关系,不上了吧,钱我照付。” milk看眼时间,已经跨过零点了。她本以为可以和love迎接属于她们的第一个圣诞。 担心love的安危,milk在打烊的餐厅外徘徊,握紧的手机里给love发过去很多条消息,等到她有些耐不住想给view打过去询问时,回复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pmilk,临时接到通知需要我出一趟差,现在刚赶到机场,今天你先回去吧,实在很对不起! 提起的心终于放下,milk复杂地凝视屏幕良久,叹一口气- 没关系,love注意身体,再忙也要休息。 第二天一早,milk去了一趟TwentyWendy,从助理口中再次确定love临时出差的事。辗转来到公司,因为最后一个打卡被扣钱。 “你们怎么能这样?!milk又没有迟到,这不符合规定!” “算了算了、没事的…”milk拉过替她出头的女高层,“谢谢您,但是…和那些人再怎么说也没有用,您不必再为我争执了。” “我真的替你可惜,你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高层语重心长地对她说,“milk,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芬兰那边正好缺一个总监,很多项目弄得一塌糊涂,公司也很需要你。” milk没有像上次那样斩钉截铁地拒绝,她犹豫了。 “你真的甘心一辈子被那种人压在底下,永远停留在原地吗?” “我……” 是啊,一辈子原地踏步算什么呢……love可是正以飞速在成长,她们之间只会越来越远…… 何况她对现在的love来说根本是拖累吧,love还需要抽出本就不富裕的时间来应付她…… “……您说得对。真的很感谢您,一直激励我。” milk的肩膀重重地沉下。 “我接受调动,去芬兰。” ———————————————————— 不好意思久等了!!前段时间有点事…… 不知道该取什么标题总之时间跨度有点长的一 简陋的吊灯天花板,潮湿的空气,身下躺着坚硬的单人小床。 这是哪里? 她尝试支起身子,剧痛的后脑迫使她再次躺倒下去。昏睡过去前的记忆涌入脑中,前往与milk约会地点的路上,弥漫香气的车,奇怪的司机…… 多想一些脑子就快要炸开一般。 被绑架了吗?可手脚并没有束缚起来,衣服还是她为约会精心挑选的那套裙装。 房间布置简陋,少数光线从天花板的小窗照进来,love勉强起身,准备去试试能不能打开门,刚穿好鞋,门已经从外面被推开。 一张她最不想看见也最令她讶异的脸出现。 “睡得还好吗?” 男人将水杯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关心道。 love大脑疯狂运转,突然轻笑出声,嘴角带着漠然又无奈的冷觉。 “真没想到是你。” “哦?我的女朋友在平安夜去和别的女人约会,我出来制止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是指,你这种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坐享其成的人,竟然也能独立做出绑架这么有出息的事。” 直击要害的讽刺,男人被气得脸通红:“love我劝你搞清楚状况,嘴巴放干净一点!” “这样就算嘴不干净了吗?那你对我说过的话算什么?”love也不免愠怒,“你以为我不知道,当时你其实是把气撒在我身上吗,因为前一天你想要把会所内的女孩带走,遭到拒绝,还被保安赶出去。” 男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love连珠炮式的发言继续射向他。 “你以为可以拿着父母的钱为所欲为,实际上不过是用大金首饰装扮空壳走起路摇摇晃晃的跳梁小丑。” 短短几句话便戳中了他的肺管子,他像一只失控的黑熊,眼里闪烁着凶光和可怕的欲念:“你也就嘴上得意一了!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能为所欲为!” 说着他朝love扑去,love一把摔碎杯子,哐当一声,趁男人后退躲避,她迅速捡起碎片,尖锐的一端戳在细嫩的颈部皮肤。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最新小说 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能了结自己,你的余生留在监狱里度过吧!” 男人被一吼,眼里的红血丝和放大的鼻孔也暂时消去,他的主要目的是逼love签下婚约,可不能冲动坏事。 协议书摊平放在桌上,love看也不看。 兴许已经拖了这么久,男人倒也不急,反正已经用她的手机给其他人报备了假行程,剩下的只需要慢慢耗,看谁耗得过谁。 …… 被关起来的第十天,男人带来了一个消息。 “你的小情人走了。”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离开了,去芬兰了。”男人晃了晃手中属于love的手机,“她甚至没给你发一条信息。” “……她是被你逼走的,对吗。” “被我?”男人大笑起来,“应该是被你吧。如果不是为了你— —我亲爱的love,我怎么会对一个无辜的女人出手呢?” love的心被针刺了一下。 男人嗤笑:“说起来这女人也挺懦弱的,一声不吭地逃走,都不敢和我正面交锋。” “你给过她正面交锋的机会吗?”love反驳得极快,“永远躲在身后搞小动作的人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懦弱。” 男人被说得哑口无言,怒瞪着她,攥拳原地绕了几圈,心情稍微平复后语气尖锐讽刺道:“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你的人都不要你了,还在苦苦挣扎什么呢?” 说着他又开始故作姿态:“选我有什么不好?我能给你财力名誉,即使你对我没有爱,我们也能成为很好的商业伙伴。我们两家算是世交,如今亲上加亲,父母看了也会开心……” 男人后面的话love一句也没听进去,等他自以为圆满地完成了发言得意离开,love才跌坐在床上,涣散的眸中渗出悲伤。 和我在一起让你感到累了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感受呢…… …… - 叩叩—— “请进。”milk对门口说道。 下属将文件拿给她过目,顺带帮milk捎了一杯film总监请客的咖啡。 芬兰生活的人大多心思纯净,就像此地澄澈蔚蓝的天空。milk刚来时还有些担心如何带领团队的问题,毕竟文化差异也会导致沟通障碍,可来了之后反倒是大家的一腔热情带动了她。 没有太多职场的勾心斗角和弯弯绕绕,呼吸着北欧大地混合着松木香和泥土芬芳的空气,milk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经过快一年的相处,她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 “诶,总监你也在看这个新闻啊。” 下属指着她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示,TwentyWendy全球化布局日益完善,预计将在本年度向南美洲和欧洲开拓新市场。 芬兰唯一不好,就是部分年轻人不拘小节到milk有些头疼的程度。 “啊……是……” 此时叉掉页面未免显得太过刻意,milk只好将手指放在鼠标滚轮随便滑了滑。 “我记得之前这个项目是总监你在泰国的时候负责的?怎么没继续做下去呀?”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后来交给了一位很优秀的领导,她比我做得更好。”正是引荐她到芬兰的那位。如果不是确定她会接下这个项目,milk也不会放心来芬兰。 “唉好可惜,这绝对是一笔不菲的奖金啊……” “奖金奖金,你就知道奖金。” milk无奈用笔敲了敲下属的脑袋。 下属吐舌,“说起来,TwentyWendy的CEO马上就要结婚了吧,和那个着名服装企业家的公子。这次是真的、终于、要结了……” 听言,milk的眼瞳颤动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有关这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从宣布到订婚再到结婚,经历了较长的一个周期,她的心情已经逐渐淡了下来。 最初得知这个消息时,她还会在深夜无法入眠时麻痹自己,眼泪伴随酒精流进领子里,胸口冰凉。 直到现在她还偶尔会想,当初一声不吭地离开究竟是错误的选择吗?或许至少应该和love联络一下,即便只是这样,她们的结局应该也会不一样吧? milk摇了摇头,再想也没用,已经太晚了。 文件签完拿给下属,“这么八卦?给你安排的任务是不是太少了。” 下属把咖啡放在桌上,求饶般退后道:“哪有,我这不是趁喝您和film总监喜酒的时间,顺便八卦一下别人的感情嘛。” “什么喜酒……。”milk带着一丝无奈撇嘴,“出去记得关门。” film请大家喝咖啡,是因为刚刚结束了一个大单子,本来说请大家吃饭的,可是过两天就是部门团建的日子,时间安排不过来,吃饭的事只好暂时搁置,降级为咖啡。 芬兰的冬天大雪覆盖,银装素裹,是一种与泰国截然不同的样貌。 下班后,milk裹着长款羽绒服走在回家路上,闻见甜暖的焦糖香,顺便走上前去买一个烤红薯捧在手心。 商场外的大电视正播放着love即将正式结婚的新闻,TwentyWendy在这一年进步飞速,两位主人公的父母更是身份斐然,外界对于这件事呈现出过分关心的状态。 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新闻上用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剪影,milk却觉得刺眼。 如果love旁边是她,一定会比这般配一百倍,milk不可抑制地想,随即又觉得自己幼稚。 不是她故意不去忘记love,而是love的信息通过媒体渗透进她的生活,随处可见。 拂开堆雪的树枝,小巧的木门印入眼帘,抬起手,指节轻叩,这里是film家,milk来和她商讨团建的具体事宜。 行程的第一站安排在滑雪度假村。 花了几天时间做最后收尾工作,终于准备出发时又出了岔子,众人不得不延误一周时间处理好问题,反复检查确认无误,才整装待发。 距离love正式结婚的新闻公布,已经过去半月。 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像按下倍速键。milk坐到车上,听同事们插科打诨,窗外景色飞速掠过,太阳从山头慢慢爬上天空,生活才终于能够被细节一点点充实。 滚轮印记在雪地上纵横交错,一行人拖着行李箱来到高大的木屋前,民宿老板出来接待他们。 “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您之前预定的是上周,临时更改导致和原本的客人的预定时间有所重迭。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这边给您打个八折,你们和原本的客人一起挤挤可以吗?她们只有两位,并且已经同意了。” 说是挤挤,其实这栋房子很大,再住进一家人也绰绰有余,milk只是不满房东通知得如此临时。 现下所有人都已经来到这里,天寒地冻地广人稀,重新找一个能容纳这么多人的住处实在困难,除了同意还能怎么办? 好在众人心态乐观,并没有异议。 “除了最里面靠过道的是原本两位客人的房间以外,其余的你们可以自行分配。”放下行李后,房东带他们四处参观介绍。milk不禁感叹,只有两个人来玩却订了整栋别墅,真是有钱……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传来,房东正被热情的大家围在中间演示浴室内的智能花洒和灯光,无暇抽身,只好劳烦人群最外围的milk前去开门。 一声接一声的叮咚催促milk加快脚步,来到大门前迅速拉开把手,谁知外面的人正靠在门上,随后失去重心一个不稳栽进milk身体,milk伸手接住砸向她的大堆的购物袋,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住来人的腰。 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 “对不起房东小姐,我和prim实在买了太多东西,腾不出手拿钥匙……” milk只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向上流去,胸腔里的气球快要吹爆。 怀里人撑着她的肩站稳身子,微卷的发丝掩在脸前,还是那张动人心魄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milk看见那双黑亮的瞳孔印出自己愕然的脸,瞳孔的主人同样呆住了。 浩浩荡荡一群人从屋内姗姗来迟,喧闹声如同一枚石子沉进大海,手心的勒感消失,是房东把milk手里的购物袋接了过去。 她如梦初醒般松开扶在腰上的手,后退几大步,撞在film身上。 “小心。”film说。 milk没听清。她的心脏狂跳不止,甚至感到有些耳鸣。 身处梦境一般,五感变得模糊,她不敢直视她,熟悉的身影在视野里没有对焦。 恍惚中milk听见房东的声音:“这位就是即将和你们同住一屋的客人,你们可以叫她love,后面这位是……” 听到名字,milk呼吸堵塞了一瞬,之后房东再说什么全都没进耳朵里。 是巧合吧?毕竟这个名字这么可爱,有另外的父母给孩子取名为love也是很正常的事。 随即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声线再次开口:“大家好我是love,希望之后的时间我们可以愉快相处。” 一切都很糟糕 love和prim被人殷勤地簇在中间,milk想趁乱退到外面,love的声音传出:“不好意思大家,我们在外面还有一些东西没搬上来。看最新小说H文 ” 此起彼伏的应答声:“我来帮你们!”“我来我来!”“我最爱搬东西了!” “没有太多东西了,去一个人就好。”love对他们微笑,目光转向极力降低存在感的人,“我想要刚刚帮我开门的那位,可以吗?” milk像上课被点名的走神学生,一下站直身子。 没等milk开口,其他人已经帮她拒绝:“不行啦,pfilm会吃醋的。” “?”love眼皮一跳,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她们……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众人交换眼神,笑意说明了一切。 love看向被议论的主人,她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否认。 “好吧。”love向右一步,靠近簇拥者中一个高瘦的女生,“那可以麻烦你陪我去吗?” 那人对上她的眼睛,脸莫名红了,重重点头。 “哦咦!”男生们发出惋惜的叹音,“明明我的力气会更大!” love冲他们抱歉一笑,milk看见她捏着高瘦女生的衣摆,面色沉下。 出了门prim迫不及待凑到love身边,用第叁人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那、那…那不是pmilk吗?!” “是啊。” “怎么会这么巧!”又想到后来被view科普的这二人之间的陈年往事,prim皱着眉眨眨眼,“love你……没关系吧?如果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换别处住……” “没事,我故意的。” “……?” - 放下行李没休息多久,众人精力充沛地直奔滑雪场。 milk和film乘坐缆车上山,发现love和prim已经到了。(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两人看上去都不太会滑,正在初级道小心翼翼地试探摸索。 突然love一个脚下不稳,屁股着地摔了下去,溅起一圈雪花。 用厚衣服把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人倒是没受伤,看上去有些笨拙可爱,明显摔懵了,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前面。 milk恰巧撞见这一幕,没忍住轻笑。闻声love转头对上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察觉自己的窘态,脸顿时红透。 milk自觉不妥,假咳两声收敛笑容,换来女孩嗔恼的一声“哼”。 红晕传递到milk脸上。 “她们不是和我们住一起的人吗?要不要去帮帮她们?”film说。 “不用吧……”milk正说着,原先帮忙搬东西的高瘦女生从后窜出,漂亮地滑到love二人身边。 ……嗯,这下真不用了。 和love的偶遇完全出乎milk意料,她不断对自己说,love已经结婚了,自己已经连love的一个选项都不是,不要再打扰她靠近她。 可注意力总不自觉被吸引,这位高高瘦瘦的年轻下属几乎在进行手把手教学,娇小的lov e像是被她圈在怀里。 学个滑雪而已,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强烈的不悦升起,然而她没有不悦的立场,心情更加烦躁。 女性之间的肢体接触本就没有很强的边界,芬兰文化较之泰国也更加开放,这样做其实没什么不正常。 干脆眼不见为净,milk拉下雪镜重心微移,轻盈地穿进洁白的雪道。 驰骋的舒畅感也无法盖过内心的郁闷,再次乘坐缆车上山时,远远俯见love摇摇晃晃地踩着双板前进,milk忍不住坐直身子去望,却见后面跟着笑眼盈盈的下属,似乎在鼓励love,milk又泄气瘫了回去。 山脚下的滑雪小镇有着丰富的娱乐资源,包括餐厅,到了用餐时间,饥肠辘辘的人便暂时寄存雪具前往餐厅填饱肚子。 帽子遮挡了一些视线,milk走着突然被人叫住:“总监、总监,来一起吃吗!两位小姐请客!” milk转头,大桌围坐了一圈她的下属,love和prim也在其中。桌上摆满丰盛的食物,甚至有交错迭在上面摆放的盘子,视觉上整整两层菜肴。 “是我们点多了,大家帮我们分担一些罢了。”prim解释。 点多了、两个人点了满满一桌……? “pmilk你去把pfilm叫来一起吃吧。”下属们撺掇。 “不了,我和film已经点好餐了。”她抬了抬手上两份餐盘,“她还在那等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love一句话没说,其他人说话时她夹菜,milk离开时她余光追索,瞥见那人坐到角落的一张桌旁,对面坐着窈窕等待的女士。 “算了算了,不打扰总监们的二人世界。”大桌很快换了话题。 love拿起果汁抿一口,悄悄抬眼,视线里milk将牛排细致切好,推到film面前,贴心地将刀叉也左右换位。 砰地放下杯子,把左右吓得一弹,love回过神道歉:“不好意思,刚刚没拿稳。” 溅出的果汁洒在桌上,沿着桌面滴向love的裤子,高瘦女生迅速将手伸过去阻挡了果汁下落的轨迹。 “啊…谢谢你。”love接过prim递来的纸,握着女生的手腕擦拭,“不行这个擦完还是黏的,我带你去洗一下吧。” 不等人回答,love已经起身拉着她去洗手间。 milk的余光随着二人消失在洗手间门前而变得涣散,film察觉异样,“还好吗?在想什么?” “……我没事。” “你今天有点奇怪诶,说好一起滑结果你根本没等我,唰的一下就不见人了……” “对不起。”milk猛地站起身,“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哎、。” 她闯进门,love正用纸帮女生的手擦干水分,看来已经清洗完毕,milk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二人在水流中手指交叉掌心研磨的画面。 “milk总监?”女孩开口时,手还和love的手交迭在一处。 love睫羽微垂,看不清神色。 已婚人士也可以这样坦然地和别人搞暧昧吗,milk有些烦躁,明明她既不是love的结婚对象也不是暧昧对象。 “弄好就快出去吧,一会儿早点吃完趁太阳下山之前一起拍张合照。” “哦哦好。”女孩应下,却还是有些疑惑,“milk总监就是来通知我们这件事吗?” “……不是,我上厕所。” 看着milk落荒而逃的背影,love淡笑道:“你们总监还挺有领导范的。” “啊……其实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女孩挠头。 - 边聊天边吃饭,总算赶在日落之前结束了这一餐。 “哇…吃得好饱……哎、pmilk和pfilm呢?” “刚刚还看见她们两个吃完了坐一起玩手机,是不是等太久先回去了?” “我看到了!那呢!”顺着手指的方向,milk正弯腰俯在film身前帮她拉拉链。 几个下属跑过去,“两位又在偷偷甜蜜啊。” 拉链升到中段,milk先替film将发丝理到耳后,避免被夹住,然后才缓缓拉到顶,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子和头发。 “终于吃完了?我和film还说不等你们直接开车走了呢。”milk笑道。 “ 嘿,pmilk才不会这样。” “好了好了,赶紧拍完回去,太阳下山之后可就冷得不行了。”film拿着相机,随机抓住路过的一行女生询问能否帮忙拍照。 接过相机的女生和其他人相视几眼,默契地从中推出一位。被委以重任的女生满面无奈,似乎习以为常,指挥众人站位摆好姿势。 “啊……那个,前面红色衣服的女生要不蹲一下,看不见后面那位的脸了。”她是指藏在中间的love。 “love小姐干脆站到前面来吧。” “没关系我踮一下脚……” “来吧来吧。”红衣女生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前面。 被这样一换,love便和原本站在第一排中间的milk挨到了一起,肩抵着大臂,手贴着大腿。 两人触电般分开,love瞥见她手往后藏的动作,顺着看去—— milk的另一只手还放在film腰上。 “换到前面来的美女姐姐,你和中间的高个子姐姐挨近一点,空隙太大了。” love蹙着眉头向milk挪了挪。 “嗯……再近一点——中间都还能站下一个人。”摄影女生朝她们喊道。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二人。 milk垂眼看她,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长臂一伸,将love的身躯揽到身边。 “你……放开我!” 手心温度根本传不进厚实的衣物内,love却觉得肩头被烫到。 “很快就结束了,love忍一下……” 声音闷闷地传来,听得love怒意更甚。一边是正牌女友,另一边是没有任何名分的前任,她怎么做到毫无顾忌地同时搂住两位? 暗自挣也挣不脱,反而被大手固定得更紧,love想到以往每次被她操弄到最后精疲力尽的时候,这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强硬。 “OK!拍好了!” 不等love反应,milk第一时间松开手,“冒犯了。” 情绪宛如无形的风暴,在冰天雪地里席卷love的神经,milk每做一件事都令她额头突突跳。 “要装不认识,也演得像一点吧。”love讽刺道。 回到车上,她后知后觉自己说了过分的话,她们的重逢怎么糟糕成这样? 心跳的频率依旧不正常,刚才以为是被气导致的,其实还有久违的悸动在作祟。 对着已经有了新女友处处躲着她的milk还会心动的自己也很糟糕。 进一步试探 那天以后,love避免和milk直接接触试图冷静一下,但milk也在躲她这一点却令她不爽。 有了film所以和她避嫌吗?milk竟是这般忠贞的人,倒显得一心出轨的她道德败坏了。 love苦笑。 滑雪度假村的最后一晚,大家购买食材制作了一大桌丰盛菜肴,向此地道别。 love和prim被拱着坐到较中间的位置,旁边是milk,各自的特殊身份令她们总被安排到一起,love莫名有些压不住心跳。 依旧是热火朝天的氛围,大堆年轻人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love觉得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只是听着便感到有些疲累,她和prim一样大,prim却能很好地加入他们的话题。 发神时眼光落在了远处,她其实根本没关注具体落在哪里,反应过来时盘子里多了一块鱼肉。 love有些犯懵,手里还拿着公勺的人同样愣住,好像做完这件事才发觉不妥,略显惊慌地解释:“我看你盯那道菜盯了很久……” 习惯真是可怕,无意识操纵人的行为。 “谢谢。”love回笑。milk从她的表情读出淡淡的疏离,僵硬收回手,又在做自讨没趣的事了。 叉起一片火腿,放进嘴里前,一块脆柿出现在餐盘上。 “这样搭配我觉得还不错,你试试。” milk惊讶转头,发丝遮住了love侧脸,若非认得love的声音她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有人目睹全程,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可思议道:“pmilk,plove,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 这几天几乎没见过二人相处交谈的模样,一下子就成了互相夹菜的关系。看最新小说H文 “……” milk说不出个所以然,怕开口出错,沉默地手心冒汗。 prim出言转移话题,好在众人没有过分探究,有惊无险地顺利混过去。 “搞什么啊……”prim咬着牙关发出腹语。 “一时忘了嘛。”love替prim盘里堆迭她喜欢的菜品,不好意思笑笑。 分明是故意的,就是想看milk因为她而惊慌失措的样子,想看别人质问milk她们之间的关系,看milk会怎么回答。 可惜milk似乎已经将逃避刻进了DNA。 “prim,我去上个厕所。” 隔间里,love又想起milk沉默的模样。比起当初纯粹的欢乐,隐藏心事的时间好像变得更多,从她被逼婚开始,直到现在。 也许是试探的还不够。 华丽吊灯将暖光撒在喧闹的餐桌,milk周围仿佛升起屏障,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拉开椅子落座,放在桌沿的手机被衣服带到不慎掉落,love伸手去接,触到的却是温热的手背。 milk已经先一步接住了。 手机重新放回桌,love的手始终搭在milk手背之上,再随之垂下。 桌面是最好的隐蔽层,私欲杂念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 先是 轻柔似有若无的触碰,小指勾住了另一只小指,其他手指也紧密跟上,指腹贴着指节缓慢摩挲,余光里milk咬住了下唇,另一只拿叉的手半晌没动。 “怎么不吃了?”film转头问她。 milk手颤了一下,就要从指缝中抽走,然而勾着她的手握紧,将其牢牢抓住。 “我……差不多饱了。” 她拉着love的手往后藏,love偏不遂她意,牵过放在大腿上,milk被带着往那边轻微扯了一下,汗毛直竖,面对着film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至少把盘里的吃完吧,还剩这么多呢。” love掰开她蜷缩的手指,掌心平摊,圆润的指甲在上轻轻刮蹭,痒意顿时扩散开。 “嗯……好……” 很听女朋友话的大高个,love心里嗤道。这人的手大到摊开占据她大半条大腿的长度,掌纹明显,love的指甲沿着路径划上她的食指。 嘶…… milk庆幸film这时转过头去了,她咬紧舌尖,气声从鼻腔溢出,脸颊憋出粉红,忙抬起自由的那只手假装揉眼挡住脸。 太大胆了…… …………! 食指被带着送进一圈柔软温热,milk忙低头去看,发现只是被love整根握住,裹在掌心。 红晕瞬间爬满脸,舌根抵在发麻的上颚,唾弃自己思想龌龊。 一脸无辜的love在她埋下脑袋后悄悄勾起嘴角,天使不会被怀疑作恶,纯善的瞳孔下深藏狡黠,恶作剧成功的兴奋让她忘记自己在做时分明也有羞涩。 谁也不知道桌下发生的事,只觉得两位本就不太说话的人安静得过分,但也不算奇怪。晚宴结束在表面热闹的消弭中。 各自回到房间洗漱,love穿着睡袍吹干头发出来,洗完澡的prim已经合眼睡着了。 和飘雪的室外截然不同,屋里暖气充盈,皮肤上的水珠很快蒸发,困意慢慢被勾出。 love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很困却又很清醒,精神兴奋令她辗转难眠,夜晚思绪如潮,对未来的担忧同样搅扰着她。 白雪反射出的月光几乎可以充当照明,窗帘拉开担心亮醒prim,可又想看看夜色。 love下床披了件针织衫走出房间,客厅的落地窗前倒是能窥见几分天空的景色,密密麻麻的星星闪着光,月亮被云层挡住了一小块,love半眯眼望它,怎么看也无法清除。 顽固又扰人的障碍。 壁炉发出滋滋声,火焰燃烧既带来温暖也提供了些微光亮,红光打在love侧脸,眉眼低垂,倦意来自生理和心理。 出行的决定做得仓促,朋友们虽然为她终于不再给自己施加强压感到万分欣慰,能腾出时间的却只有prim。 旅行的真正目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甚至先去其他国家逛了一圈最终才来到芬兰,避免直奔目的地意图太明显。 芬兰是一个浪漫的国度,她曾幻想她们的再次相遇也将是一场浪漫的邂逅,甚至为此精心策划了一出好戏,现实却狠狠泼了她一盆冷水。 难道她这次的决定是错误的吗?她很想和milk好好谈谈,可她又该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什么理由? 每一项元素都在与她的计划抗衡、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这种事情发展脱离掌控的感觉真让人难受。 羊毛羔厚袜子在地毯上踩来踩去,不一会儿就觉得累了,love坐到沙发,蜷成一团倚着靠背,任凭发散的沉思左右她的心绪。 …… milk出来接水,看见倒在沙发上的小小黑影。 门没关好让小猫跑进来了?她第一反应去玄关查看门栓。 蹑手蹑脚来到黑影旁,发现是love。 milk赶紧探了探呼吸,试了试体温,凝神观察一分钟,依旧熟悉love的睡颜,确定只是睡着了没错。 她长舒一口气。 客厅会好睡一点吗?脑子莫名生出这个问题,milk笑笑摇摇头,起身准备回去。 思索片刻还是抱了床薄毯子出来,即使客厅的暖气也很充足,北欧夜里的温度变化谁也说不准。 轻轻将薄毯抖开,搭在love身上,掖了掖被角防止灌风,milk正专心于减少动静地盖好被,唇角突然陷入柔软,眼前是放大的love的脸。 她们本就挨得很近,love只 需微微起身便能够上她的唇。 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即使有很多疑问,触感心跳等直接感官已经先一步入侵占领,还有尘封已久被悄然勾出的身体记忆—— 脑袋调整为最佳角度,前倾压上,加深了这个吻。 milk的身体有些发麻,比起蹲久了更多是体内燃烧的兴奋感,对某种珍视的东西重新抓取的兴奋感。 她想要探出舌头,深入love口腔,love却向后倒回了沙发。 潮水褪去,只剩累积的困惑。 milk小心弯腰去看,love依旧沉浸在睡梦中,像是从未醒过。 那刚才是在梦游?milk有些被气笑,被自己不争气的回应气笑。love稍微勾勾手,她就克制不住了。 不知她梦到什么,发出难耐的哼唧声,看起来有些痛苦,milk抚摸她的脸,担忧却无能为力。 许是感应到现实中的抚慰,love再次寻着热度凑上前,平稳的呼吸打在热源上。 milk还是没有躲开,昏暗的光线和无意识的love似乎在纵容她释放本心,逃避心理不像白天那样剧烈。 她跪在地毯上,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再冒进,睁着眼,颤动的眼睫下双眸注视love。 壁炉燃烧的气味让人脑胀,火光摇曳晃动,映出同样不安分的瞳孔。 唇瓣似有若无地贴在milk唇上,轻擦,磨蹭,像点水的蜻蜓,留下涟漪。 鼻尖也被刮到,下巴也被蹭到了,milk攥紧拳,胸腔小幅度高频起伏,耳尖都在发烫。 love的脸,love的唇,鼻尖萦绕love的香气,还有喷洒的love的呼吸。 这么多逃不开的诱惑,她要怎样做到不一脚踏入。 —————————————————————— 第一次争吵 为了前往下一个地点,一群人大清早便起床准备赶路。(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他们没有选择任何交通工具,把雪地徒步当做活动的一项。 love和prim没有制定具体行程,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然而刚出发,意外就发生了。 没带行李箱只背了登山包里的几个人,因为东西太多拉链崩开了。其他人的行李箱已经先一步运送到目的地,背包里基本只有必需的水和食物,得以将他们的物品分担装进自己包里。 milk作为领导者,自愿肩负起多装一些的责任,原本空瘪瘪的包顿时鼓了起来。 “总监,水瓶我就自己拿着了吧。” “不不,手上别拿东西,拄一根树枝安全些。水就放我包里,想喝的时候告诉我。” 虽然山路不算陡峭,但铺满雪的路段又深又滑,还是谨慎为好。 love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模样,众人纷纷提出帮她背包,高瘦女生最后才出现,本以为自己能获得同意,没想到遭到无差别拒绝。 love的回应委婉有礼,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颇有几分其母亲的模样。milk一边加固背包一边勾起唇角,love成长了很多,再也不是需要自己替她挡酒的女孩了。 可一想到都是拜那些经历所赐,心疼又心酸。 当初酒会上自己还让她小心无赖的富二代,谁曾想她彼时的男友,现在的丈夫,正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富二代。 雪后的山林寂静深远,洁白的地毯踩上去发出“吱吱”的声响,树木挺拔,枝头堆积着沉甸甸的积雪。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照进来,仍无法驱散弥漫的凉意。众人将防风保暖的衣服全都套在身上,像一群蹒跚学步的笨拙小熊,行进速度自然慢了下来。最新小说 日头逐渐高照,边聊边走之间已经前行了很久,众人都显出疲色。 将所带的食物拿出来分吃,午饭潦草解决,休息了半晌继续赶路。 “等等!”一声呵止从后方传来,听言纷纷回头。 “怎么了?” “milk总监好像不见了……” 队伍如临大敌,最前方带路的film绕过来问她:“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她和milk一前一后,确保所有人不掉队,没想到milk自己却消失了。 “吃完午饭重新上路的时候吧……当时我看总监气喘吁吁的,问要不要帮她背点东西,她说自己走慢一点就好,然后一直在我后面四五米远的位置,当时我没当回事,刚突然想起来,回头就不见她人了……” 女孩说着眼眶变红,“我还是应该帮忙背的……现在怎么办……对不起……” film冷静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说不定她就在我们来的路上。” 她转头对众人说:“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看milk有没有跟上。” 大家有些担忧,却也照做,如果只是走得慢掉队了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无人发现之处,love的背包带子被她攥成一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来的路上根本不见人影。 总监……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吗?” film脸色沉重,思索后说到:“这样,我们分成几组分头找,但是必须赶在日落之前回到这个地方,没找到也回来。” 她为下属分好组派好任务,然后对love和prim说:“你们也在这里等吧,原本和你们无关的,抱歉拖累你们了。” “不,我也去找。”love抬眼,坚定道。 “可是……” “film,你会认为被拖累了吗?” film有些奇怪,但依旧答道:“不会,milk本就是我…” 话没说完被love打断,“既然对你来说不是拖累,对我来说同样不是。” film深深看了她一眼,love的表情无懈可击,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好吧。注意安全,日落前回来。” “你也是。” love让prim留在原地,雪山里找人危险系数更高,她的个人选择不应该牵连prim。 木枝穿过雪层插进土地,步履一步步跟上。这一片树木繁茂,增加了视野盲区,搜寻范围大,难度不亚于海底捞针。 love边走边呼唤milk,头颅伸高四处张望,目光不放过任何角落,却一无所获。 突然,她若有感应地向右看去,那里有一个小坡,她本不打算往那边走,湿滑的路面上最要小心斜坡,可总觉得有细微的动静传来。 love犹豫一下,还是抬脚走去。 小心踩在斜坡边缘,目之所及出现了熟悉的深蓝色冲锋衣。 “pmilk?!” milk抬头看见她,满是惊异:“love?你怎么在这里?” love半个身子都在坡外,看得milk心惊胆战,连忙说:“你先退回去!等我,我找地方上来。” 一番折腾两人终于汇合。 一路无话地往回走,love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她走丢的原因,害怕自己的焦急被误解为责备,milk低垂脑袋,似乎也在纠结。 走着走着她们发现,周遭的环境越发陌生,环视几圈,得出结论:她们迷路了。 坏事接踵而至,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开始飘起小雪,milk带着love钻进一个较稳定的山洞躲避风雪。 love找到milk时便联系上prim,告知了此事,现下再次与prim取得联系,却无法给出具体位置,只描述出个大概,剩下的交给prim。 她讲话时,milk在一旁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结束通话后,milk脱下外套准备为她披上。 “我不冷,pmilk自己穿。”love把她拿衣服的手推向她。 “love的外套不防风。” “真不用,你脱了更冷,别逞强。” milk坚持要她穿上,love看她没了外套身上单薄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刚才的账一起算。 “就是因为pmilk瞎逞强,硬要背那么多东西,才会掉队走丢!” 声音在石壁间回荡,milk被说得一顿,讪讪收回手,“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得到道歉并没有使love心情变好,“只是对不起有用吗?pmilk总是什么也不肯说,等到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再道歉、逃避,这些是你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是懦弱内心的反映?” 话里有话,论及那件事milk并非毫无怨言,争吵一触即发。 “那我还能怎么办,love也说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再争取也不过是死缠烂打。我的确懦弱,在被动等待结果宣判的路上我做不到满怀自信,我也会胆怯害怕。” “所以pmilk就逃走?那还在努力挣扎的我算什么?” “难道我就很轻松吗?” “一句话不说地一走了之还不轻松吗?不就是因为轻松你才选择了这条道?” milk深吸一口气,“love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否定掉我走之前所做的一切?” “所以pmilk在怪我之前给你带来太多压力,让你不堪重负只能离开。” “我没有说……” “就是因为你不说!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当时不说,现在也不说,从那时直到现在你都一直在躲,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love目光死死锁定她,milk难得没有躲闪,坚定而悲戚地回 视。 “love一直掌握着主动权,怎么会懂。你拥有良好的家世、要求严格的父母、蒸蒸日上的事业,就连被逼婚,对方开出的条件也是常人所望尘莫及…” love打断她:“如果我要说这些都不是我自己想要的,你是不是会觉得我虚伪。” “不love,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我想说的是,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我仰望你,好像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怎么会……这些外部条件并不构成我们之间的差距。” “可别人不这样认为,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 “你在意别人的看法吗?” milk叹了口气:“没有人能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love。” “……真的吗。” love大脑有些混乱,总觉得这话满是漏洞,milk在说谎,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一道光在洞口闪过,prim终于带着众人找到她们。 外面雪已经停了,天色也开始变暗,她们吵得浑身发热,没能察觉气温的下降。 “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milk向所有人郑重道歉并道谢,大家平日常常承蒙她关照,自然不会责怪她,悬起的心看到人平安无事便放下了。 film走到她跟前,伸出拳,掌心攥着什么东西。 milk有所预料,本想避开人们视线,可不等她反应,film张开五指,钻石被银链牵扯着垂下。 “虽然没找到你人,但是在雪地上发现了它。”film递给她,“这是你的吧,你是因为找它所以掉队了吗?” 手中冰凉的银链仿佛灼烧皮肤,想甩开却又舍不得,milk感到无地自容,她确信就在身旁的love一定看到也听到了—— 她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只是为了去找love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手链。 被表白了?利用一下 神情呆滞,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累得说不出话来,其实love的精神还困在山洞。 milk依旧保留着手链并不意外,可竟然把它看得这么重,分明还藏着深深的爱意。 难道真的是现实的差距让她们无法在一起? “东西放这里可以吗?” 一声询问插入,中断了思绪。 已经来到民宿,和风设计的房间里有一个欧式风格大沙发,可能是想进行本土化融合,反倒显得不伦不类。 她的背包悬在沙发上方。 “就放这里吧,谢谢,麻烦你了。” 女生放下东西却没走,表情显得有点紧张,“plove……我,我订了晚餐到我房间,你一起去吃饭吗?” 几乎是一整天没进食,love感到肚子在抗议,何况别人帮了忙,她不好拒绝,动身一同前往。 房间的布局相差无几,高瘦女生一个人住,规格会小一些。 “我记得plove爱吃这些,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她笑得腼腆,love心里生出一种预感。 “你有话对我说吗?”她对一切有答案的事倾向于直接挑明。 如她所料,高一个头的人在love面前显出小女孩的羞怯,青涩声音吐露着对她的倾慕。 love其实不太明白,她在这里几乎没展现什么个性,女孩喜欢她什么呢,总不会是钞能力吧? 但无论喜欢她什么,都逃不过被拒绝的宿命。 “抱歉。”love其实第一次收到女孩的表白,不自觉采用了更委婉的方式。 女孩似乎有心理预期,失落了不到叁秒又重新恢复精神:“没关系,我们认识的时间的确太短了,但plove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会在之后的相处里证明自己的。” love失笑,“可是这趟旅行结束我就回泰国了,我们要怎么相处呢?” “我……我可以申请调回泰国!” 调回泰国?love想到milk,她们的羁绊也是始于milk被公司调回泰国。 love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真的很喜欢我吗?” “真的!” “为了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 少女怀着一腔赤诚,殊不知正被有意识地引导,陷阱在前方等着她。 “那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已经结婚了吧。” “不会!…………等等、什么意思?” love取下手套,露出戴着钻戒的无名指。 “我已婚,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避着我丈夫,也不能被我的职员看见。作为补偿我会安排你进我私人的别墅,你就住在那里,我可能不定期会去,其他时间由你支配。我还会送你一辆车,偶尔应酬太晚了需要你来接我……” “等等等等!” 女生中 断了love的滔滔不绝,一时间信息量太大她有些接收困难。 “plove不是单身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单身?” love长相清纯,像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出来旅行又是和姐妹一起没带男人,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已婚人士。 女孩张了张口,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她很喜欢love没错,也自认不是什么迂腐封建的人,love的财力是相当诱人的加分点,但做第叁者还是很难一口应下。 love也不催促,静静等待女孩思考。 其实女孩和milk很像,同样热心,同样细致,同样温柔,自己在滑雪上没有天赋,将人扑到雪里好几次,她也不恼,只是笑眯眯鼓励自己。 love偶尔会在她身上看见milk的影子,恍惚中生出莫名的亲近。 但又和milk不一样,女孩一看就生长于良好的家庭氛围,散发阳光外放的气息,自信是家庭教育带给她的礼物,她敢于主动争取,表达心意,被拒绝一两次也不放弃。 比作同样挺拔的植物,如果说女孩是由阳光引导而生出形态,milk就是被一圈金属层禁锢在内,只允许向着一个方向生长。 “抱歉plove,我以为……”女孩顿了顿,脸上表情不太好,“我刚才说的心意都是真心的,我真的喜欢你,只是……” “只是前提是我单身。”love帮她补充完,话语直白显得不近人情。 女孩下意识想反驳,可没有支撑反驳的论据,颓然松懈,“对不起……” love能理解她,从来都向阳而生,在铺满鲜花的道路上畅通无阻,从未设想过偏离轨道,怎么可能做出与世俗意义下的正确正常相悖的事。 但还是追问:“所以你不能接受我的提议?” “……不能。” “为什么?我给出的条件不足以弥补吗?你的喜欢连这一点付出都做不到吗?” love在逼问。她如今气场强大,开会时一旦冷脸别人大气不敢出,只是工作以外的时间会收敛,女孩涉世未深,这样就足够唬住人了。 “不……我都说了愿意调去泰国,多和plove相处直到plove喜欢上我,但唯独这件事,我……答应不了。” “其实只是因为你不够喜欢罢了。” 女孩感觉被她道德绑架,凭什么喜欢就非得给别人当小叁,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不行吗? “plove对喜欢的定义就如此狭隘吗?”一再遭到否定,女孩感到委屈愤怒,不甘示弱回怼道: “一定要我妥协去当第叁者才能证明吗?我的喜欢不需要用这种偏激,离经叛道的行为来镶金。” ——“这不是妥协。”“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love眼皮跳了一下。 突然哐啷几声,门被横向拉开。milk站在外面,本想清点人数,结果撞见这一幕,她的下属正和love共进晚餐。 “……” “不好意思,打扰了。”milk垂眼拉上门。 女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注意身旁对峙时一直淡淡的love一瞬间眼睛出现波澜。 经这一遭意外她也平复了些,黯然道:“plove就当我今天什么也没说过吧。” “好的,我会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到这时候love依旧不近人情,女孩再次被她的态度中伤,忍不住控诉:“plove也不要在已婚的情况下随意接受别人的示好和亲近了……” 她满脑子都是love抬头望她时亮亮的眼睛,对她微笑道谢露出白净的牙齿,“……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不是你的错,love,是我引诱的你。” love在眼皮自动跳前先一步眨眼,脸上露出平日里无害的笑容。职场待久了,切换情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无论冷漠还是天真都是面具,区别在好不好用而已。 最真实的样子,早就一股脑流露给了那晚闯进酒店房间将她里里外外吃干抹净的人。 已经达到目的,love褪去咄咄逼人的刻薄面具,戴上温和:“我知道了,抱歉让你误会,也谢谢你,让我终于弄明白一些事。” 过去她不懂milk的心思,milk的真实想法在看似完美的表象下隐藏很深,与之相反,女孩是个很好懂的人,轻轻一激什么话都交代了。 她们是以相似的性格为原点,成长轨迹和内在行为逻辑成中心对称的图形。 只要看穿了女孩,反过来想,对milk的洞悉也呼之欲出。 - 温泉池内,水汽蒸腾。 milk身体沉在水里,一整天的寒冷和疲惫随着水波漾散,头脑在热气熏陶中放空。 她不愿去想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身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里是公共女汤,因为比较晚所以暂时只有milk一人在池子里,有别人出现很正常,milk没有给予过多关注,闭眼靠在池边。 脚步声在距离五米处停下,迟迟没有动静。 milk疑惑转头,身着浴衣的love正抱着手臂站在那,milk和她的视线直接对上。 下一秒,milk将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肩膀唰地沉到水下,转换背对的姿势回避视线,脸颊两侧浮现不仅是被水汽熏出来的红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什么。 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milk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随后身侧传来噗通的入水声,水花溅到脸上。 love素颜依旧动人,头发盘在脑后,白皙的肩头在水面浮出,几根发丝弯曲沓在锁骨,锁骨之下,隔着水面若隐若现的…… 糟糕,池水未免太清澈了。 milk不敢再看,脚下生风,克服浮力努力向另一边躲。 池子被玄武岩包围其中,milk沿着边缘疾行几步,去哪里也无法忽视身旁的存在,打算直接离开。 她的手刚放上岸便被拉住,“pmilk不泡了吗?” “……你泡吧,我泡久了有点晕。” 她说这话时余光瞥见靠近的love,灯光照射下皮肤晶莹剔透,连忙收回视线,再泡下去真的晕了。 “我被告白了,刚刚。” “……” 所以她刚才是真的打扰到了她们? milk还在心里暗示自己她们只是相处成了朋友,没想这么快已经进展到告白这一步。 不过也不意外,喜欢上love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回应的吗?” milk迟疑一下,“怎么回应的?” love噗嗤笑出声,她还以为milk会说不想,更加得寸进尺道:“你先看着我。” 她说话时几乎快贴上milk,不同于池水的暖热,人体特有的温度和柔软传递过来,手变本加厉缠上小臂。 milk按住她的手,“love,我……” 她还是很难拒绝她。 “算了,坐下说吧。”love拽她的手臂,让人坐到石阶上。 她们上半身有高度差,这里深水区,milk坐下刚没过胸,对love来说就深了点,水压向着喉咙管挤,造成轻微的呼吸困难。 milk发觉异样,身体比理智更快,双臂已经自发地把人抱上大腿,侧坐在自己身上。 love手顺势勾住她颈部,身体歪过去,臀下是紧绷的大腿,身侧是分量明显的胸脯,赤裸无保留地相贴。 love的脸就在咫尺远近,milk深吸一口气,垂眼也不能,仿佛在偷看水下风光,闭眼更奇怪,掩耳盗铃,手里捧着烫手山芋不能丢。 今天的每一件事都让她脸疼。 “love快说吧。”快结束这场凌迟。 一只手贴上她的脸,“脸好红。我很沉吗?” “不沉。”love本就瘦得风吹就倒似的,被水一抬更是轻若无物,“快说吧。” 她几乎要用上求字。 “啊,其实我和她讲了很多,可能一时半会说不完。”那只手沿着脸颊摸到下巴,大拇指腹按住下唇。 透过眼里的狡黠,milk当即明白,被耍了。 “那下次有空再说吧,今天太晚了。”说着她就要起身,连带腿上的love被颠起,吓得人收紧抱脖子的手臂。 “好没耐心。”love嗔她。 milk深深地做了几个吐息,捧着怀里人,手背早已迸出青筋,“love你知道,我的耐力不是很好。” 她快要到临界值,毫无防备的美好躯体就在面前,只需要一个翻身就能将人压在池边,双手都扣住,任她作为。 先满足我() 白雾朦胧,温泉贡献了暧昧的气氛,如果此时有人进来,便可以看见两个交迭的身影。看最新小说H文 头顶树叶作响,夜里起风了,love缩进她身体,埋在颈窝,说:“冷……” 轻轻一声,如同大坝决堤,潮水奔涌而出,淹没在这之前所做的一切抵抗。 遵从本能将love双腿分开按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托着臀,一手搂着纤腰,气息吐在love耳畔,滚烫炽热,“等一下就不冷了……” 密密麻麻的吻印在脖子和锁骨,love被迫仰头,双手攀着她的肩,强烈的生理反应下,止不住颤抖。 臀上的大手用了点力揉捏,还没有别的实质性动作,下身一阵夹弄,花穴蠕动渗出淫液。 全身都因着抚慰散发热气,完全感觉不到冷,喘息间雾气混入白茫茫中,缠绵的画面越发朦胧。 love跪坐在milk腿上,没有落脚的地方,小腿搭在石座上,膝盖弯折,时不时撞上不规则的坚硬石块。 milk观察力敏锐,抱着她将两人位置调换,一条腿跪在石座上垫高,love背靠石壁,整个人的支撑点都在milk一条大腿上。 与之贴合的,是已经淌出液体的私处。 milk当然知道大腿上湿软冒着热气的地方是什么,但滑到坐不住是没想到的。 她将人干脆地抵到墙上,身体与身体的距离为零,单手扣住两只手腕压在岸边,同时大腿抬起,更深地嵌入沼泽地。 “我好像、还没做什么吧,love这是……”夹杂气音的问句,断断续续。 她的手在水下游荡,精准找到释放热气的源头,被水浸泡后似乎变得更加柔软,轻轻一碰便陷进去。 略带粗糙的手指先是抚过阴唇,在穴口勾弄,像玩水的恶童,刻意弄出色情的水声。 太久没有和milk做,love有些承受不住,深叹自己又以身试险,趁着头脑清醒转移她的注意。 “你的小下属……真的和我告白了……”艰难吐出这句,明显感觉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继续说:“我拒绝了,我不喜欢她。” 两句话有明显的因果关系,换言之,不拒绝就是喜欢。 love好像从没拒绝过她。 milk甩甩头,刚刚一瞬间冒出的想法令她心跳加速,但生物本能的趋利避害察觉异常,迅速帮她否定掉。 再怎么样和她也没关系,就算真的喜欢她love不也做出自己的选择了吗。 “那挺可惜的,其实她人还不错。” 违心话被一眼识破,love勾着她的脖子拉向自己,双目注视她,“pmilk知道我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love握着新打造的钥匙,抵在门锁,等待那扇紧闭的门为她打开,只差一步,就能验证她的推断是否正确。 “我在想,就算我要发展婚外情,也只会选你一个…啊嗯……” 最后一个字结束瞬间,身下手一颤,胡乱按在花核上。 泄出呻吟后,love依旧注视着眼前的脸,这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失望,只是呆愣着,仿佛神女的 吟唱穿过耳朵,震撼与涤荡将人定格。 好像终于,答对了。 一直以来困着milk的,是love无法给出确切答复的态度。 事业和家庭同时牵扯着她,对抗的过程她瞻前顾后,自以为说一些模棱两可的承诺能稳住milk的心,却让身份尴尬的milk日渐失去安全感。 察觉milk快要离开她时,才在生日会出面挽回;制定计划,即使有负罪感也要瞒着milk将其纳入其中一环,对明面上的异样不做交代,引发milk东想西想。 love偏头,吻住咫尺距离的唇,愧疚感蔓延出来,她有些讨好地用小小舌尖轻舔她下唇。 随之而来是对方抑制不住的情绪波动,毫不犹豫吮住love舌尖,不仅如此,更是咬住她下唇舔弄吸吮,舌头狂乱地入侵。 心甘情愿成为第叁者,主动引诱出轨。 milk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甚至可以说道德感很低,像一个危险但尚存理智的偏执者。 从不为第叁者的身份难受自卑,在她眼里love不是任何一段亲密关系的附属品,因此能牵动情绪的唯有love本身。 温和平静的外表下是翻涌的骇浪,旁人只能看见一般状态下的宁海时段,love却通过引力牵引海水形成潮汐,海面为她一人涨落。 love双手一直被她扣住,被迫承受猛攻,眉头轻皱,体内难言的兴奋,小腹不断抽动,下身的黏糊连水流也清不走。 她向来喜欢也习惯于主动掌控局面,不过性事上似乎有例外。 润滑已经相当充分,那根手指早就在穴口蠢蠢欲动,就在此时,不远处电话铃声响起,两人皆是一震弹开。 是love的手机。 这里被他们包下,可以无视泡温泉不能带手机这项规定,但大部分人也不会带进来,毕竟一不小心就可能掉进水里。 除了love这样需要随时接听电话的工作狂。 “……”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milk仿佛被铃声按下暂停键,僵硬地杵在那。 love伸腿将人勾过来,大腿摩擦milk的腰,拉着她的手放到水下,穴口难耐地开合,主动吞下手指。 “继续……”她为了milk无视电话。 这是milk过去想也不敢想的。 她们后期的约会总是以love临时需要处理工作而告终,milk心里清楚,她是排在工作之后的选项,她不奢求、不僭越,可现在…… 内壁依旧熟悉手指的形状,刚一进去便被恰当紧密地包裹,嫩肉吮吸手指,诉说着渴求。 她需要我,她现在需要的只有我能带给她。 milk的肢体记忆被唤醒,尽管依旧有生疏,但很快便找到love的敏感点,张弛有度地扣弄,水下缓慢进出。 love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应,排异反应微乎其微,除了足够湿润以外,也是因为她真的很想要…… 吃下一根还不够,花液被戳得肆意横流,就是到不了,milk含住乳尖,同时在挤进瞬间加入一根手指。 “啊……”部分池水被带着进入甬道,两股热胀在体内打架,“出去一点……” 电话铃声停歇了一会儿后又响起,没人接听就一直响到自动挂断,听得milk也变焦虑。 love主动送上双唇,抽插之间轻叫从缝隙泄露,她捏着milk用力时变硬的手臂肌肉,爱不释手。 “别急……先满足我……” …… 最终milk还是很快把人送上高潮,趁她休息时帮忙擦干穿好,手机送到她手上。 love愿意把她放在工作之上是一回事,milk私心还是不愿误了她的事业。 恰巧电话又打来,上面显示名字:yani。 好眼熟,一年前的记忆袭来,是love叔叔公司的董事。那时女人就曾出入过love公司,被milk撞见。 现在服装企业已转交到love手上,由她管理,身为同公司的董事打来电话很正常。 可一年前的疑问依旧绕在milk心里,love尚未同意联姻时就尝试和yani取得联系,她要做什么? love边听电话边对她比个手势,示意自己去外面,milk点头,压下心中疑惑,穿戴整齐回房间。 这段时间名义上是love的休假旅行, 实则总见她接听电话,根本是在远程办公。 对比之下,milk想到她放弃听电话让自己继续的样子,胸腔鼓动更加强烈。 回房间不久,film来找她确定明天的安排。她们本该是一间房,但经历了白天的事,有下属不敢一个人睡,于是她们把双人间让了出去。 “你和love以前认识吗?”离开前fim问。 milk心惊一下,下意识说:“你怎么知道?” film想起love主动提出去找milk和放出的那番豪言,挑了挑眉,“猜的。” 说完她便离开,只留下拉上的房门。 “……” 之后陆陆续续有下属前来拜访,主要是关心milk的身体状况,询问她在雪地有没有受伤,并送上自己带的药膏。 她们平日常常受这个亲切爱笑的上司关照,需要的时候也希望尽到绵薄之力。 冬日雪中小屋,milk感到全身温暖环绕,好心情就没断过。 她热情回应下属,抽空才开始整理行李,听见门又被拉开,milk边挂衣服边说:“稍等一下,先坐,桌上的水是她们刚喝的,我等下给你们重新倒。” “pmilk要给谁倒水?刚刚还有谁来过?” 闻言milk猛地转头,衣服差点连同衣架掉地上,“love?你来做什么?” love眯起眼,“没记错的话,我们才见过吧,pmilk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她走近,帮忙捡起衣服,沓在milk肩上,“而且pmilk还没回答我,还有谁来过?” “没……就是下属关心关心我的健康。”milk把人带到沙发坐下,“我以为love挂电话就回房间了,没想到你会来。” “love这么晚不回去prim不会担心吗?”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岔开话题,“啊对,顺便帮我感谢prim,今天最后也多亏了她。” “love和prim早点休息,我们明天的安排比较紧,可能得早起。” “对了,她们来还送了些药膏,我用不完,love有需要的话也带点回去用吧。” love全程不发一言,听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起身走人。 糟糕。milk抓住她手腕,暗自懊悔。 谁都能看出love在生气,她一番话说的确实像赶人,明明才和别人交欢,转头就不认似的。 她只是突然被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配得感没有跟上实际所得,产生患得患失的心态。 因此,在受伤前选择先一步规避风险。 这也是她长久以来面对love逃避心理的根源。 love叹了口气,还以为给予百分百肯定就能让milk增加自信值,看来这条路还很长。 扯着她的领子,love踮脚吻上。 milk瞳孔放大一瞬,随后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在唇舌的触碰。 有含糊的句子漏出:“去床上……” milk听话地边吻边摸索着来到床边,正要带着love倒下,吻突然抽走,她还在蒙圈,被面前小个的人推了一把,毫无防备仰倒床上。 love没什么表情,在milk不可置信的眼神里跨坐到她腰上。 “love,你……”milk试图撑起上半身,被按着肩膀再次躺下。 睡裙被臀部曲线顶起,堪堪盖住love大腿根,milk试图用手扶住她避免倒下,无论放到哪里都是嫩滑的腿部皮肤,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生出旖旎幻想。 指尖挑开睡裙钻进去,畅通无阻地摸到臀肉,milk一愣,猛然收回手。 love竟然没穿内裤。 “等、等等……”她强行压制住欲火,“还可能有其他人会来。” “门我锁了。”love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不用担心,我拜托prim帮忙给每个房间点了餐,他们现在应该忙着吃饭呢。” “……?” milk莫名有种穿越到霸总文当女主的感觉,love现在骑在腰上俯视她的样子也的确……很霸道。 移开视线,milk出声掩饰脸红:“那我的呢?都不给我点。” 手被牵着,放到love胸前,“这不是……由我亲自给你送来了吗。” 隔着薄薄的睡裙,肌肤的体温和柔软传递到掌心,轻轻用力,布料皱起按出五指的凹陷。 milk呼吸重了几分,原来内衣也没穿。 手已经自发动作起来,将胸部揉变形,love一巴掌拍掉,眼神睥睨。 “听话才有奖励。” 强势的气场震慑下,milk悻悻收手,不敢动,浴袍领口被扒开,露出胸前风光,她从温泉回来后一直没来得及换衣服。 “pmilk刚才就穿成这样见人?” 纤细的手指从锁骨中心一路滑到肚脐,领口被开成深v,除了浴袍和内裤,milk里面也什么都没穿。 “对、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咽了咽口水,没有理由,直觉告诉milk这时候道歉比较好。 腰带解开扔地上,衣料被扯开,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手指又沿着原路径返回,按在milk喉结处,白玉般的指尖抵在小麦色的颈部。 微微压迫感传来,milk艰难地吞咽唾液,喉结在指腹下滚动,同时心里升起奇怪的感觉。 如果能被直接掐住就更好了。 对症下药()(慎入) 还是预警一下: *轻微精神控制 *轻微ntr *有爱1 *放尿play 不能接受牛牛爱爱做这些事的话补药看啊……! —————————————————————— 不耻的想法出现,milk眼眶一红,溢出生理性泪水,垂在身侧手指蜷缩,更不耻的是下身出现的反应。(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明明只是被按住咽喉,就已经脑补出了更多画面。 love看见她眼角的晶莹,微微皱眉,手指停顿后移开,她刚才一瞬间的想法竟是加重力气。 来到腹部,此处训练痕迹明显,线条在较深的肤色下更加漂亮。 love描摹两下,将头发挽到一边,跨坐上去,不着一物的私密处和milk腹部紧紧贴住。 “唔……” 凹凸不平的质感从下体传来,还没走出温泉的余韵,花核鼓胀敏感,压在腹肌上,酥麻瞬间扩散。 milk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love骑在她腹部,用下体磨蹭,她的身体已经抖得不行,却还是挺直腰板,承受不住时低头喘息。 她的动作十分青涩,一看就是初次,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表情强装镇定。 太过刺激的画面,milk血脉喷张,手已经忍不住攀上了细嫩的小腿。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 love桃色满面,说话都不连贯,摆出冷脸发命令的模样却让人不敢违抗。 从未如此放荡求欢,她的确很害羞,同时一丝隐隐的掌控欲即将破土,命令脱口而出,几乎是本能反应。 好像回到创业初期,公司面临的第一个危机,彼时新手love作为管理层代表不得不出面,统筹各部门安排,尽管心怀忐忑,肩上的责任如同千斤重担,她依旧有魄力地下发指令,有条不紊地解决了问题。 她仿佛生来就是领导者,是运筹帷幄的弈者,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或许是基因,或许是精英教育的成果,love不喜欢母亲那股权威主义做派,但她又不可避免地长成了母亲的样子。 门口传来响动,有人试图开门但被门锁拒之在外,她叩门唤道:“milk?你睡了吗?” 是film,她不是走了吗? 心脏加快跳动,milk庆幸love真的锁了门,想起身但love命令之下她不能动弹,两眼一闭打算不说话装睡。 “不可以不回哦。”love不知什么时候跪到她两腿之间,milk低头,先看见腹部晶莹一片,然后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神。 milk抿了抿唇,“没睡、film还有什么事吗?” 内裤早就湿了大块,在love直白的视线之下,milk头一次生出羞意,伸手试图挡住。 下一秒被压回去,“pmilk又擅自动,必须惩罚了。” “哦,你的内衣还在我行李箱里,我给你拿过来。” film的话完全火上浇油,milk咬住下唇,差一秒呻吟就泄露。 私处被用力按住,love白皙、漂亮、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就这样按在她淫靡发热的部位。 “说你暂时不需要。”原来没穿内衣的原因是放女友行李箱了,love垂眸,冷冷地说道。 “我……明天再去拿吧,打算睡了,不用穿……” 按压的动作没什么技巧,找到花核绕圈,点弄,milk的身体却像是饿狗遇见肉,不停流着涎水。 放声回应完,milk又软下声音,对着love轻轻说:“只是因为我的装不下了,所以才……” love似乎不在意,眼神也没分给她,手指拨开底裤,空气吹在湿漉漉的花心,mil k呼吸一窒,攥紧床单。看最新小说H文 “好吧,听说她们给你送了药膏,有伤的话记得睡之前擦一下,床头柜第二层有果味香薰,我问房东了说是助眠的,睡不着可以点一个试试……” 门外film慢条斯理讲着,love撇嘴,这位女友如此细致贴心,对比下来还在实施惩罚的她简直是恶魔。 但恶魔怎么了,撒旦也有自己的信徒。 手指触碰到湿润的地方,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看和触摸别的女人的身体,本以为会难以接受或是不适应,但实际感受却很奇妙。 黑色花丛中摸索,很容易找到冒头的阴蒂,她只是揉搓,身体的主人就像触电一般给出反应。 偏偏她还不允许milk动,milk只能平躺在床上,极力压抑着喘息,压抑到脸通红,四肢听话地摆放,像一只任人宰割的食材。 “pmilk和pfilm有做过吗?pmilk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她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无章法地玩弄刺激,每一次皱眉轻喘都令她心生满意,“是上面那个吧。” “毕竟pmilk在我这么差劲的手法下也能湿成这样,应该没尝过别人的?” 手指摸索时,被一阵吸力吸住,love放任它顺着湿热的口进入,原来阴道在这里,初学者一般会找不准,但在milk极度敏感之下love几乎没费什么劲。 外面没了声音,film终于交代完毕,love:“说知道了。” “知道了……”milk根本没去听film,顺着命令说道。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一处,她不是没有自慰过,但,怎么会这么舒服,每一下被抚摸都颤抖不已,意识都被快感抽走。 尤其,她每每想到是love,用冰冷的眼神,命令的语气,从未沾染俗气的手指陷进她的身体里,被淫液打湿,抽出时还带着黏腻。 像是找到了方法,手指在里面转动,换成插入时掌心刚好能打在阴核上的方向,整只手都被milk流出来的水浸透了。 “……不要这样……love……” 这才是惩罚吧,milk想,过去她连碗都不让love洗,她的体液怎么可以污了love满手。 好想停下,但又不想停下。 那根手指尝试学着她以前的动作,一边抽插一边按压内壁,love学习能力很强,从身体的反馈里提取正确答案。 “啊……那里……” 连酸软的敏感点也被捕捉到,milk像一只被捏在手心的蝴蝶,残破无力,振翅不是意欲飞走,是用花纹示好。 什么人被捕捉还在示好,分明是心甘情愿跌进陷阱。 film已离开,感到她快要被送上高潮,love提醒:“可以叫出来。” 这句话打开了milk的身体开关,嗓音饱含情欲,以熟悉的声线,从开合的红唇溢出,体液同时从拥挤的肉穴口喷向掌心。 milk唇边的痣很性感,love才发觉。 视线扫过修长的脖颈,那里还留有她按压的红印;扫过宽实的肩膀,丰盈的乳房,结实的腰胯,最终回到脸上;她还是最喜欢milk的鼻子,高挺笔直,山根虽高,匹配的眉骨却是平滑圆钝。 这让milk的脸看上去矛盾极了,love喜欢她锋利的部份总是以女性特征为基底。 love听她讲过部分童年,勉强拼凑出一个爹不疼妈不爱,在众多兄弟姐妹里排中间,不受重视也不被宠溺,还总被欺负,欺负完又迎来大人道德绑架的小孩形象。 可正是因为强共情力的女性底色,她没有在极端条件下长成危险分子,反而向内规训自己,逃离充满阴影的家是她做过最大的反抗。 从小到大都是那么听话懂事,love没 有下达解除指令,直到高潮结束milk都始终保持姿势。 亲了亲脸颊当做奖励,love缓缓挪动身体,仿佛在这个过程中艰难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逐渐看不见milk的表情,在内心驱使和身体羞耻的争执下,坐上milk的脸。 milk还不能动,所以只能她来动了,她当然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工具,love为自己辩解。 但这实在是太刺激、看不见所以大脑的想象也是无限的。 阴核蹭过挺立的鼻子,顺着鼻梁滑到眉骨,两边阴唇被颤动的睫毛扫来扫去,穴口正对的位置是嘴唇,轻微的气体喷出,大概是milk在呼吸。 她能想象到milk整张脸被蹭得水光晶亮,鼻尖可能还挂着成股的花液,因为实在流的太多。 “pmilk…也……动一动……” 闻言milk几乎是立刻抓住love的大腿,将她往下拉,鼻尖戳进阴穴一小段。 她习惯于听令行事,做指令上的事能得到夸奖,做多余的事只会得到谩骂和抱怨。 举着学校里画的全家福给母亲看时,被一把挥开说别碍事;捡到流浪猫向父亲请求收养时,拳头同时砸向一人一猫,那天他发泄般将milk按在地上,恶毒的诅咒直往耳朵里钻。 第二天milk才知道,父亲喝醉了。 她最终没有等到道歉,没人敢去苛责扛起家庭重担的醉鬼,也没人在意一个不幸的沙包。 她扬起下巴舔,涌出的体液被咕噜吞下,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到耳根,但milk不在意,依旧贪婪地舔弄吞咽。 为了避免受伤,她从很小就开始回避直面自我需求,封锁内心。在家庭的生态环境里,milk学到,只有父母开心,她才能好过。 她学着努力迎合他人需求,把别人开心放在第一位,她做出这一切几乎是无意识的,就像动物的求生本能。 她习惯于扮演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一个只付出不索取的老好人,所有欲望、阴暗面都被她锁在盒子里。 这是得到净化的纯洁灵魂吗?是值得赞颂的美好人格吗?不,这根本不是人。 谁能没有欲望,谁的内心没有阴暗面。 这样下去milk就是以自身为耗材替别人行方便,她需要一个支撑自己的理由。 milk想,这世界剥夺了她作为一个普通小孩的天真权利,那么她长大后从世界索要一些什么也是应该的。 悲哀的是,这世界喂给她的外界肯定,并不全是健康的养料,更多时候也将化作利刃刺向她,因为让所有人满意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她就这样一边痴迷地汲取,一边被副作用折磨。 这一切,从洗手间门口见到love的那一刻开始,命运开始改变。 给予帮助又不求回报的love,是闯进既定生态环境下的异类,她打破了milk的常规思路,同时深深吸引着milk。 “啊嗯……做得好棒……pmilk……” 阴蒂被含在口里吮吸,love软了身子,双手撑在床上。 她知道,milk是需要认可的,一个内心敏感,缺乏安全感的人,仅依靠自我认同无法满足精神层面的需求。 如果把milk比作一张拼图,自我认同部分组成了拼图的一半,另一半则需要依靠足够数量的外界认可填补。 可遇到love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对love的爱意反映到认可的分量上,love一人的认可足以盖过其余所有,她可以抛下道德不顾世俗眼光,努力成为love的选择。 这份爱意是完全契合她精神需求空缺的另一块碎片。 “我允许之后…嗯……pmilk想做什么都可以……” love说完还勉强撑起身子,浅浅扭动下身,感受着面部不平整处带来的刺激,鼓励milk再放肆一些。 她要打开milk的盒子,把欲望和阴暗面全部放出来,这样才是真正的milk,一个拥有需求的活生生的人。 原本酒店门口的那次相遇已经为盒子开了口,可love母亲的造访使得一切回归原点。 milk在她面前,好像回到小时候,孤零零站在田埂上,接受每一次做错事遭训斥后的处罚。 那些训斥她已经听腻了,可再听也还是会受伤,“你为什么总是惹麻烦?”“你能不能替爸爸妈妈着想一点?”“弟弟妹妹这么小你让着他们 。”“你做什么打隔壁家小子,你让别人怎么想?” 总是被要求替别人想,从来没人在意她想什么,她为什么会做错事,真的是她的错吗…… 这些的确不重要吧,只需要道歉,改正,远离,一切都能得到完美的解决。 困住milk多年的梦魇,love抽丝剥茧,终于看明白了。 找到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pmilk好厉害……好舒服……啊……” “真的……喜欢……很喜欢pmilk……” “pmilk只是用舌头……就已经……呃嗯……这么棒了……” “……啊啊……” 柔软的舌头四处乱窜,在一声声pmilk里愈发兴奋卖力,大面积地刮蹭抽动。 箍着大腿的手将她死死按住,高潮前love尖叫着想移开,最终还是喷了milk一脸。 “真是的……” love软倒在床上,大口呼吸缓和高潮的激烈,milk爬起来将她揽在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睛亮亮地看着。 一些心照不宣的东西蔓延出来。 “……” 虽然这个眼神她很受用,但看着milk满脸她的体液还是很难自如应对。 她推了推milk的肩,“我去上个厕所。” “我帮你。”milk跟着她一起动身。 “?” 一个翻身,love被压在底下,脚踝被抓住下拉,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阴蒂再次陷入温暖的口腔,同时两根手指顺着滑液插入体内。 “啊……pmilk你……等一下……” 都说先让她上个厕所,怎么突然开始了。 体内空虚的确得到了满足,一圈圈快感泛滥开的同时,尿意也越发高涨,被舔舐的阴蒂隐隐作痛。 “在帮love啊。”milk头也不抬地说。 算哪门子的帮,就算尿意上来了,她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完成释放。 love想起以前见到过,母猫舔舐幼崽的肛门和尿道区域,刺激幼崽排便和排尿,milk不会是在效仿吧。 本性释放出来第一个居然就捉弄她。 尿意攀升到了难受的程度,love气得抬手就捶,身下人倒是不在意,冲她笑得嘴咧眼眯。 “可以了、快放我去厕所。……” “love没力气了,我抱你去。” 她很贴心似的,两根手指还插在穴里,臂弯搂在膝盖下,甫一用力,love整个人从背后被折迭抱起。 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陡,表面上手指安分不动,实则是将love固定在指根上抬起放下,用湿滑的小穴套弄长指,榨出淫液滴了地板一路。 “不要……不要……” love缩在她怀里,小腹被一下一下按着,膀胱涨得发疼,疼痛更是加重了体内的快感。 终于来到厕所,love已经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单纯的胀痛,她感到自己无法顺畅地控制身体排泄,也许在路上还漏了几滴。 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被抬在马桶前,love脸烫得快要冒烟,在这种情况下要她怎么上…… “放我下去……这样我上不出来。” love在她怀里挣扎,小一圈的身体被完全禁锢,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兔子。 阴蒂麻木到像是丧失感知,身体里有什么本能地想冲出来,但被扼住咽喉,就差最后一下。 “怎么会呢……明明应该可以了……”milk小心地动起手指,她一直把握着love身体的度,卡在一个即将忍不住,但又不会在路上失禁的点。 果不其然,她一动love便受不住了,紧抓着她手臂哭叫。 还是差一点,差最后一下,无论如何过不了心理那一关,身为成年人,被人插着穴以把尿的姿势尿在她面前,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love实在难以接受。 milk眸色暗了暗,拇指按上空气中颤动的阴蒂,“那我帮love到最后吧。” 不大的洗手间,灯光是暖色调,地瓷砖闪闪发亮,有一个声音一直在瓷砖之间来回碰撞,像是开了混响。 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声音的主人带了哭腔,不住地求饶:“放过我吧……啊哈……pmilk……” 她身后站着笔直的一个人,长发遮住侧脸,眼神不复平日里的温柔,被欲望蒙上一层阴 翳。 胳膊从腿弯下穿出,大臂因为承担着love的重量爆起肌肉,小臂随着手上动作,只看见一根线条不断移动。 “很快……love坚持一下……” milk加快速度,花核被她捻在指腹玩弄,花液顺着臀缝流下,滴进马桶砸出水声。 “不是这里。”milk说着,叁指塞进穴肉堵住,以极高的频率整根整根地抽出贯入。 “啊啊……” 发丝被汗水粘在侧颊,love高叫着仰起头,脑袋靠在身后人的肩膀,milk偏头,鼻尖蹭着她的脸蛋,明明受欺负的是她,milk却在耳边喷出急促的呼吸。 手上动作随着呼吸节奏加快,突然love感觉阴蒂被猛地一捏,同时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混合尖锐的刺痛感一起席卷而来。 “尿出来。” 释放的一刻,下半身仿佛失去知觉,love挺腰,一股强力的水柱从尿道射出,阴穴涌出滑液,在milk手里聚成一大滩。 真的被弄到失禁了,昏过去前love想,如果被第叁个人知道这件事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 写爱1写得我快要死去……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还没解决的问题 不同行的消息是milk先传达给prim,再由prim向众人宣布,一片哀嚎声中,prim转头小声问: “pmilk不一起留下吗?” milk想起十几分钟前,她从背后抱着love,不自禁印下细密的吻,突然清脆的一掌盖在正脸,milk懵地睁大眼,发出“唔唔”声。 love半抬眼皮,嘴唇不满地翘着,又像是没睡醒一脸倦意,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不要吵我,昨天累死了。” milk愣一秒,忙不迭点头,“那……还出去玩吗?” “不去。”love一把捞过被子,“但你不许不去。” milk明白她的意思,所有人里就她们两个不去,瞎子也能看出不对劲来。 她回答prim:“太明显了,love不希望我被人议论,她说她一个人没关系。” love已婚的消息透露给了高瘦女生,可能已经有其他人也得知。love倒无所谓,只是旅行这几天和他们短暂相处,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但milk不行,女性职场生存环境受很多限制,被发现一点生活作风问题和道德争议都可能影响事业。 利益面前,谁也说不准别人会拿什么当做把柄给你背后一击。 love一贯的谨慎和milk认定一件事就破釜沉舟的大胆形成鲜明对比,在小事上尤为明显。 例如milk叁番两次地在看似单独相处其实和别人就一墙之隔时凑过去索要亲吻,得到love左顾右盼后无奈轻点的唇瓣。 她像是要把这一年的份全都讨回来似的,晚上更是缠着love要好几次,仿佛体力永远用不完。 到后来她刚俯下身就被love一脚蹬开,大腿紧闭,身体酸软,满脸未散的潮红,挂着泪珠的眼睛羞恼地瞪着milk。 诶,被猫挠了一下。 可能也自觉心虚,milk在其他时间自发承担起伺候love的任务,love乐得清闲,看这人身形挺拔却殷勤帮自己端来咖啡的样子,觉得心情还不错。 打开电脑,半天没处理就有一堆未读消息。love很快进入状态,抿了口咖啡,开始阅读起来。 她回复yani: 「没问题,税务相关的我会处理,合同我也准备好了,之后的流程就麻烦您跑一趟了。」 「我现在不在泰国,有需要可以联系我的助理,她会协助您。」 之后点开另一条对话框: 「材料内容再详细一点,我需要得到尽快处理。」 「最好明天提交,辛苦了。」 那头回复很快: -「好的。」 love继续打字: 「审计工作进行得怎么样?」 -「在最后复核。」 「没出现问题吧?」 -「有一些小问题,已经及时修正。」 「OK。」 她再点开邮箱里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无误,才合上电脑。 揉了揉眼睛,milk不知 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手机还落在房间,应该是被突然叫走。 外面有些嘈杂,开门沿着走廊走到厨房,大部分人都在,见love出现,又围了过来。 love疑惑:“你们都在厨房做什么?” 一个人指指窗外:“原本不是打算去庭院烧烤嘛,结果又暴风雪了。” 听她一说,love才注意到窗户被吹得哐啷作响,像是快要被掀飞,milk在灶台旁清点食材,转头对她说:“还好没断水断电,我们打算就屋子里做点东西吃。” love对吃的没什么期待,点点头。 milk旁边还有film帮忙,两人配合默契,film说:“这里暂时不需要这么多人,我和milk在就够了,你们先出去,后面再叫你们。” 听言众人起哄,一副都懂的表情,love皱眉,格格不入的请求划破空气:“我也留下帮忙。” 短暂陷入尴尬的沉默。 还是film先出声:“好啊,那……” “啊啊呃,love有个新上映的电影还不错我们一起去看吧真的很好看真的……”几个女生不等film说完,推着抱着love就出了厨房。 走出十米远,“love可不能留在那呀,她们是情侣,你一个人在那很尴尬的!” love抿了抿唇,躲开视线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别人眼里的确她们才是一对。 坐在沙发上,电影画面一幕幕播放,love心思不在上面,厨房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可以想象到一幅你来我往你唱我随的和谐画面。 love越听越气,越气越忍不住听,最后腾的一下站起来,顶着众人惊愕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我去找prim。” prim房间,准确来说是她们俩的房间,love只在放行李时进去过一次。游戏音充斥整个空间,prim结束一局,抬头便见love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站在面前。 prim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prim,我不想理她。” 不想理谁?love没头没尾冒这么一句,prim和她心有灵犀,类似的对话已成自然,很快破译。 “pmilk又怎么你了?” 这一年她和tu,view听过太多love醉后发言,从前除了应酬以外滴酒不沾的人,也学会把情绪消化在酒杯。害怕她酗酒,叁人总是找各种借口陪在她身边。 -“她真的很坏诶……一声不吭就走了。” -“呵,她就算不走我也打算要结婚的,跟她才没有一点关系。……一点!也没有!” -“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利用了她所以报复我……?” -“该死的,今天那个秃老头一直灌我,她在的话应该会帮我挡下来。” -“这首歌她的车载音箱有放过,我当时听得快睡着了哈哈。” -“天黑得越来越早了,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再不回来,我证都要领完了。” view头晕晕的听见这么一句,漫不经心搭腔:“她不回来,你去找她呗。” prim本来趴在桌子上快睡着了,也抬起头,额头上几道红印子,“什么?love要去找她啦?” tu没怎么喝,职业习惯让她稍微注重养生,顺手没收了love的高脚杯,把手机塞进去:“她就在芬兰,想去就去吧。” 手机的分量托在手里,仿佛千斤重,love定定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笑起来时露出上下两排整齐的牙。 没人开口打破沉默,她们都在等待,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快一年,不差这几分钟。 love脑袋一歪,迷蒙的眼睛瞪大,叁人也跟着睁大眼深吸气,她扬起下巴:“不去。” 哐当一声叁人跌倒,前奏这么长,还以为大小姐终于肯做出改变了,tu克制额头跳动的青筋,抬了抬眼镜,“为什么不去?” “我去找她必须是因为她也想找我,如果我去找她她已经不想找我了,那我找到的她还是她吗?” prim碰了碰view的胳膊,“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一边叹气view摇头,“可能在讲哲学吧。” 话虽如此,说着不去的人却突然排开了半个月的行程,向她们发出了旅行邀请,可惜tu和view太忙走不开,唯一能去的pri m早早料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love不说,她就装作不知道,心里窃笑,love是这样一个别扭好面子的人,有些话得反着理解。 正如现在:“昨天还和我躺一张床上,今天就和别人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她是不是故意气我的?早知道不该那么快原谅她,分开一年转头就有了女朋友,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还没见过大小姐情绪如此激动的样子,prim捂住她的嘴物理消音。不管撒娇还是撒泼,都找那位去,prim心想。 “所以pmilk还没分手你就和她睡了啊?” 无法出声的love点头。 你们真行,当小叁当得你来我往的,prim扶额,中肯建议道:“今天晚上先别做了,把更重要的事交代清楚,解决掉,再说其他的,好吗?” love点点头。 又想起每天早上洗衣房里milk的身影,阳台上床单晾干一床又增一床,prim深深看了她一眼:“还有注意身体。” love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大大的眼睛写满疑惑,亲测过房间很隔音啊。 开放式关系? 1 4. film正在调酱汁,用过的瓶子没放稳,在桌面边沿摇摇欲坠,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接住了它。 film侧身,低头看见来人,面露惊讶,“谢谢。” “没事,我来帮你们吧。”love把瓶子往里推了推,她可是特意绕过客厅专注于电影的人来厨房。 milk想拒绝,love下厨方面的天赋有多差她不是不知道,厨房油大,烟气熏人,哪哪都不好,在她看来love细嫩的手就不适合做一切劳累活。 倒是film不假思索答应:“好啊,多一个人也能更快做完。” love脸热,是更快还是更慢还真不一定。 面对拿不准的事,做出气势更重要,用行为给心理一点积极暗示。 milk惊讶地看她夺过自己手里的锅铲,上扬的目光很是坚定:“放心交给我。” 不过是拿铲子在锅里翻来翻去,有什么难的? 整天和百万订单打交道的CEO不信这个邪,篮子里是切好的菜,倾倒下锅,烧热的油碰上菜叶表面的水珠一瞬间炸开。 几乎同时,love身体被后面一股力量拉退,挡在身前的锅盖阻挡热油溅起,代替热油碰到她裸露皮肤的是耳边气息:“抱歉,忘记告诉love菜叶没有沥干水分了。” milk没有戳穿她不会做饭的事,一手继续举着锅盖,不让love有任何被烫伤的可能,另一手包住love拿锅铲的手教她翻炒,像一个耐心的幼师。 其他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film在一旁准备食材,love被milk裹在怀里,因一次成功颠勺露出惊喜的笑。 不只她们两人在场的原因,milk没有做太逾矩的举动,但这看上去还是很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那个……”一个下属忍不住开口。 沉浸的二人瞬间弹开,love理了理头发又扯扯衣服,装完忙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心虚,又没做什么。 milk扯出一个笑:“你们怎么进来了?” 问的什么问题!此地无银叁百两的感觉,love想把她的嘴安装拉链拉上,出声挽救:“我们的部分就快做完,马上到你们,可以先挑选需要的食材准备着。” “哦哦……”下属们被她的话引导离开,几个大胆的最后狐疑地看了她们几眼,film沉默着做自己的事,表情没有丝毫异常,是他们想多了…?想看更多好书就到:yuw gs.i n 外面依旧暴雪大作,吃完饭有人提出玩游戏,得到绝大部分附和同意,离天黑还很早,love留下和prim一起加入他们。 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扑克牌,最终决定玩国王游戏,几个男生非常兴奋蠢蠢欲动的模样。听到这个名字瞬间love就想逃,看了眼milk,她似乎习以为常,已经帮大家开好酒倒在杯子里。 第一轮牌发下去,国王是一位情绪高涨的男生,鼠一样的目光扫视一圈,其他人都攥着牌很紧张的样子。 看来这个国王不是个省油的灯,love挑眉,她抽到9,自认为是个不容易被点中的数字。 第一轮不幸被抽中的是love不认识的一男一女,任务给的也是相当刁钻,需要男生用嘴给女 生渡酒,一上来就把这个游戏的尺度拉上高速。 love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但周围人出奇兴奋,显得她像个融不进年轻人的老古董。 milk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在座位上淡笑着看他们,感受到目光,将视线转向love,无声传达出关切:不喜欢的话我陪你回去? 才在厨房被抓到,love保持警惕,坚决不让她在人前和自己过多接触,这时也摇头拒绝。 第二轮抽到国王牌的是milk,love一下来了兴趣,她会提一些什么任务呢。 吃pokey。好无趣啊,下属吐槽道,什么老叁样经典款。 这还无趣吗?love心里疑惑,在她看来这比什么渡酒之类直接的手段带来的潜在尴尬更少,引入了道具,方案更有创意,普遍接受度也更高。 love还在心里评价,突然全场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就差你了哦love,你是5吗?” 她这才翻开牌,噩梦降临般,上面赫然写着方块5,几人唉声叹气,可惜抽到的另一人不是他们,更大的是惊呼声,love顺着视线看去,一起接受惩罚的竟是那个高瘦女生。 她的表情明晃晃写着尴尬,年轻人藏不住事,几个疑似知情的她的朋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乐子吸引了全部关注,没人发现一向和善的总监此时散发着阴暗的气场,她现在就是很后悔,被自己气笑了,竟然亲手把love和喜欢过她的人推到了一起。 milk嗓音有些干哑,提醒她们:“如果不想做任务也可以喝酒。” “不。”高瘦女生赌气般,“我可以做。” 她直直看向love,“love接受吗?” “必须接受了呀,有一方接受就必须全都做。”有人纠正道。 被赶鸭子上架,在prim担忧的眼神、milk不忍视的扶脸和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下,love拿着pokey站到女生面前。 她不知道女生是怎么想的,还以为会达成一致拒绝,如今却必须直面这个尴尬的局面。 开始后love反而没那么大心理压力了,女生的动作很克制,连鼻息都小心不要冲撞到她的脸颊,最终剩下长长一截,凑热闹的人爆发嘘声说不算让她们重新来一次,love没理会。 断节的pokey躺在女生手心,love踮脚在她耳边:“这次可以是真的结束了吗?” 真的结束了,直到最后love也没有为她失态过一次,她短暂的单相思,再怎么不甘、后悔,也无法挽回,在人声鼎沸中落下帷幕。 之后milk被抽中几次,她都喝酒拒绝,另一方也考虑到film的原因同意一起放弃。 还有这好处?love看她一眼,难怪气定神闲地坐在那,被抽中也有信心百分百全身而退。 “呃……那就1和2……”这轮的国王是个刚入职的新人,此时被一群人盯着紧张地手心冒汗,“1坐在2腿上玩完下一局。” “这什么啊!也太容易了吧……” “放过别人吧,玩这么久了他也想不出新的了。” love翻过牌,她是1。 问到2是谁,安静坐着的milk举起手,和love对视一眼。 新人一看抽中了直属领导,更是吓得正襟危坐,milk无奈,她哪有这么可怕,这时候如果拒绝只会让新人更担心做错了事,milk想了想,说自己接受。 对视那一眼love看懂她的意思,虽然love不是员工友好型上司,但是是milk的话也可以理解这种做法。 “我也接受。”love说。 其他人将视线转向film,明明是两个人的任务,却需要征得叁人同意才敢继续下去。 film挑眉,“我无所谓啊,跟我又没关系。” 侧坐到milk腿上时才闻到一股酒气,love皱眉,“喝了多少?” 她的腰被milk一只手扶住防止掉下去,手心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没办法嘛,难道love想看我做任务?” milk的运气好像都用在了love身上,一晚上被点中的次数占了快一半,刚说完话,这轮被抽中的人竟然又有她。 “这下怎么办呢,pmilk要同时做两个任务吗,还是接着喝?”下属仿佛已经猜到结局,把酒续上了。 正和她意,milk伸手准备接过,却被另一只手按住 ,酒杯落入love手中,“这轮就算我们是一个人,可以吗,我替她接受惩罚。” 即使已经习惯酒精,love依旧不喜欢它的味道,又苦又涩,人即使想在幻境中享受幸福也必须先体验一番真实的苦涩。 一年过去love也明白了,把握现实的美好才是效率最高的方案。 周围人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优雅地饮下一整杯,末了接过milk递来的纸巾擦嘴角。 “啊……那好!那那……就继续下一轮?” pmilk和plove怎么回事啊?!负责cue流程的下属有点绷不住了,她坐下后和两边人交换眼神,都从彼此眼睛里读出了同样的问号。 plove坐到总监腿上时没有丝毫犹豫,总监的手顺势就搂上腰了,那身体熟悉度是怎么回事? 一坐下就开始窃窃私语,她好像看到总监拿鼻子蹭plove的头发了,是蹭了吧? 总监平时喝了酒也不这样啊……脸红红的一副慵懒乖巧的样子,相反瘦小的plove坐在腿上略高一些看上去很有气势,帮忙挡酒的时候总监直冒星星眼。 像那种……跟在主人身后吐舌头的大型犬? 不管你是什么动物,把milk总监给我们调包回来…。 几人又看了看film,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总监们在偷偷玩什么她们看不懂的开放式关系吗? 深夜,风雪肆虐的力度不减。 关紧门窗一切都被隔绝在外,milk的感官也遭到封闭,什么都感觉不到。 黑色眼罩阻挡了视线,双手束缚着背在身后,坐在椅子上,耳边只有呼呼风声。 “……love?” 游戏结束后love让她先去洗澡,出来以后就被连哄带骗地绑了起来,love说她先去洗澡,让milk等一下,可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其他动静。 谁让love一软下声音眨着亮亮的眼睛盯着她她就什么都愿意答应,色字头上一把刀,她没告诉love,她其实有点怕鬼。 狂风像是厉鬼一样疯狂敲打窗户,在安静的房间听着格外渗人,milk手心冒出冷汗,心里盘算着这一天做错了什么,是在接受惩罚吗? 一种硬质触感抵在大腿,睡裙被缓缓撩起,堆迭在腿根,milk打了个寒颤,“love?是你吗?” 冰凉的硬物蜿蜒上攀,身体的感觉断断续续,下巴被它挑起,milk被迫抬头,下颌不自然地收紧。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milk竖起耳朵,人的呼吸声,很轻很平稳,令她稍微安心下来。 “love,可以让我看看你吗?” milk颤着声音发出请求,一股香气逐渐逼近,沐浴露混合love独有的体香,不久前才感受过的重量再次落在腿上,她的请求遭到驳回。 明确是love之后害怕的情绪便得到消解,手被限制住活动,milk用脑袋蹭过去,香气很浓,大概在脖颈部位。 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milk受到鼓励,埋头一路蹭到了胸前,大腿也忍不住抬起来摩擦love臀肉。 上方传来悦耳的轻喘,隔着衣服,乳尖硬起来顶着milk脸颊,她喉结动了动,张口就要叼住。 香软的蛋糕突然向后躲,随后整个人的重量从腿上消失,milk还没从动情中缓过来,被这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 啪—— 先是凉感,像一道凌冽的冷风刮过腿部,很快便被火辣辣的痛觉替代,大腿上出现一道红痕。 milk嘶地吸一口气。 “我做错了什么吗?”她缩了缩身体,双手和椅背绑在了一起,椅子被带动着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love可以告诉我吗?” 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温暖柔和,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感受,milk迫不及待地蹭过去,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可她刚刚主动去碰,那只手又移开了,让milk落了个空。 果然是在惩罚她,milk被挑逗起燥热,只能吸食空气里love的气味,可气味越来越淡,love大概是走远了。 二人拉开一段距离,像是审判桌上的法官与被告,她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 “pmilk先交代一下,和pfilm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原因在一起的吧。” 非常残酷的惩罚() 没有在一起过??? love感到不可置信,“那他们起什么哄?” 她的声音比平时大,milk直觉不妙,往后缩了缩,“这个……说来话长。 )” milk调来后收到不少date邀约,无论拒绝多少次都还是会有锲而不舍的人以职务之便接近她,令她很头疼。 来了一个月后才在一次对话中惊讶发现,film女友namtan是milk留学时的同学,她们现在还保持着联系,film和milk除工作以外的交流也逐渐变多。 起因是某天周末夜里,下属在les吧遭到骚扰,恰好在那喝酒的milk和film出面帮忙解了围,从此部门内便有了二人正在交往的传闻。 milk和film满头问号,但没人问到她们面前,想澄清也没合适的时机。和远在泰国的namtan说了这件事,身为正牌女友的人笑得开心:我们film在泰国和芬兰各一个女友,厉害的咧! 不过传闻也带来了正面影响,比如源源不断的date邀约一夜之间消失,milk松了口气,心里还有点感激,闲聊时和film说起这事。 film:“不挺好的,那就这样吧。” 哪样?milk反应了一下,任流言四散不做处理? 不愧是一对,和namtan一样泰然又慷慨。 “所以就相当于默认你和film真的在一起?”love问。 “也不算……就是不承认不否认不主动不推诿……milk越说越心虚。 “至于起哄,我真的只是习惯了!”不是故意不解释让love误会,“而且他们也不止起哄我和film,但凡关系有点特殊的都会被起哄,可能是部门文化……?” 她没说完,因为说到一半发现love没出声,整个房间只回荡着她一人的声音。 戴着眼罩看不见现在是什么情况,丝丝恐慌感像扎进身体的细针,悄无声息。 是……生气了吗?milk背上冒出冷汗,怪她没有及时解释清楚,这种情况的确会觉得被耍了,无故产生许多负面情绪,结果被告知一切诱发因素都是假的。 “我错了,love,我保证类似的事不会发生第二唔!……”滑跪到一半,milk的嘴突然被堵住,口腔里布料的异物感明显撑开。 布料是丝滑的棉绸质感,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带有温度,就像是……刚从人身体上离开? love把洗完澡穿的内裤脱下来塞进了她嘴里。 milk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这比直接给love舔还要兴奋,一呼吸就感觉love的气味从口鼻连接处直往大脑窜,milk已经无法思考了。 好…好香……还……有点喜欢…… 喜欢被love支配身体的感觉,这让milk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完全属于她,果然一堵住嘴milk整个人就哑火了,只有头顶好像冒着一圈圈蒸汽。 love又坐回她腿上,刚才鞭打过的痕迹隐隐作痛,但这都不重要,她听见下方 传来细微的水声,近处甜腻的呻吟穿过她的耳膜。 ……love是在她身上自慰吗?她,不生气了吗? milk有点反应不过来,眼和嘴失去作用后大脑也变得迟钝,或者说,发生的事一件件实在超出她的认知,亲眼看见以前milk不敢相信。 柔软的身体撞进她怀里,额头靠在她肩上,发出喘息,milk呼吸也随之急促,想出手拥住她想疯了,嘴里发出唔唔声。 但love仿佛屏蔽了她的动静,没给出任何回应。一手继续探进身下,不得章法地摸索,时不时泄出几声难受的声音,听上去还不了解自己的身体。 即便如此,没了遮挡,空荡的下身还是牵出滑腻的银丝,抽插之间被挤出,滴在milk大腿,烫得她浑身一抖,腹部的火几乎可以燎原。 想将她按进怀里狠狠地进入,想她把自己的手指吮得严丝合缝,milk脑海里不断浮现想象,随着love呻吟的变调出现场景的转换。 她还能想象出一张一合的穴口,内部的肉壁是鲜艳的,夹住她一根手指时就已经紧到不行,love的体毛很少,私处也只有零星几根,颜色淡淡的,很适合染上晶莹的水渍。 但她想象不出那样的穴口含住love自己手指的样子,玉葱般的纤指被白嫩的穴一点点吞进去,吞到哪种程度才算合适。 更想象不到love进入自己身体的姿态,她的身材还是少女模样,青春期的少女好奇又害羞地探索身体,手是从前面伸下去的吗?找阴蒂应该很容易,跟随感觉按在舒服的地方,下腹颤抖淌出淫液,摸到滑滑的液体更害羞了吧。 叫声像小猫似的,love也像小猫发情一样翘起屁股吗? 好想看一看,想帮帮她。 milk明明已经什么都想象完了,却还是不满足,恨不能亲手帮忙抓着love的手,像母亲教孩子写字一样,一笔一笔,一寸一寸,放进她的身体里,教她如何找到敏感点,毕竟这具身体的开垦者最了解每处细节。 无法吞咽,唾液把口腔里的内裤打湿了一半,舌头被它压着,根部有些发麻,显得鼻息更重,那些幻想带来的炽热全都从鼻息喷洒出去。 love的声音越发高调,丝毫没有压抑,特意为了让她听一样,那样软糯的声线却发出那样淫靡的充满情欲的叫声,那张可爱的脸蛋一定也带着漫画般羞赧的表情。 就像每次love在她身下时、不,一定比在她身下的表情更加诱人,milk的想象力持续运行,被迫地运行。 但事实上的love已经二十多岁,事业有成,是个掌控欲很强的大人了,milk努力伸长脖子克服口腔里内裤的异物感,将口水咽下。 milk感到小腿被勾住,脚背在她的小腿肚上滑,她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轻叫。少女已经熟练掌握如何勾起她的情欲,此时一定满意地勾唇欣赏她这副样子,青涩和略带性感的成熟在love身上融合。 一只手攀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大概还插在身体里,透过一点点光影的变化和重量的增减,milk判断love正主动起伏身体,吞吐自己的手指。 呼吸随着心跳一齐紊乱,milk扭动上半身,乞求她放开自己,至少把眼罩取下。她怎么能错过眼前正在上映的画面。 不被看着时love也抛开羞耻,将从来不敢做的事全做了一遍,当然也有milk的缘故,接纳她全部的人给足她安全感。 尽管还是害羞不适应,初尝禁果的少女只敢启唇咬下小小一口,依偎在熟悉的怀抱,被安心的气味包裹,想着被这人操弄时的感受,一边撑着身体上上下下,快感多到失神时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手指。 喘息变得急促,动作却是慢了下来,milk尝试动了动大腿,顶到一片湿软,听她“啊”了一声,颤抖着按住不让动。 这么快就高潮了吗……还一秒都没看到。 远没有得到满足的milk心想,是不是该让她来了,一次不够的吧,她一定会戴罪立功好好满足love。 love似乎是缓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开,浴室传来水声,milk在心里呐喊不要结束,但她还没获得人身自由。 直到水停了,脚步声在房间里响来响去,love也没跟她说一句话,久到milk以为自己被遗忘了,想弄出点什么动静来提醒,才感觉束缚手的绳子一松。 她赶紧抽出双手,取掉眼罩,拿出嘴里love的内裤。 忙活半天的人已经躺下,留给milk一个窈窕的背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短睡裙下露出大腿,milk的视角能看见一点包裹臀部的内裤,她又看了看手里已经被濡湿的布料,心生恍惚。 难道刚才她在做梦? 不不不,怎么可能,她还没醉到梦境现实不分的程度。 milk挪动双腿,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她的欲火未消,早已烧得浑身发热,撩拨起火的源头就在身边,milk喉头微动,手刚接触到love的大臂就被拍开。 “睡觉。” 她委屈地收回手,翻来覆去一会儿,只觉得身旁体香发香不停往鼻腔里钻,勾得她心神飘忽,不死心地说:“love,我想……” “不准想。”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就是故意要她难受。milk欲哭无泪,只能对着她发丝间露出的一抹白皙后颈痛苦咬唇,沐浴后淡粉冒热气的耳朵看上去也很可口。 手压抑地攥拳,心里蠢蠢欲动,但一想到后果又退缩。 还是去洗个冷水澡比较现实。 —————————————————————— 本来想多写点一起发,但是小咪发了泳装照,就……还挺应景的()